常嬷嬷走上前对王太医说:“王太医,我送您出去。”说完,递给王太医一包银子,然后带着他出去了。
听到太医说大长公主没事了,班婳和班扶苏、班夫人便心安了。
班婳和扶苏走上前坐在大长公主身边,班婳抱着大长公主的胳膊撒娇道:“祖母您的生辰就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啊?”
“就想要你和昭昭啊,经常到祖母身边,我就最高兴喽!”大长公主笑着说。
“这有什么难的,今天我和阿姐就留下陪您。祖母,你可不要嫌弃我和阿姐闹腾!”扶苏笑着撒娇说。
“是呀,祖母,正好最近我和昭昭在准备寿宴。不如我们就搬到您府上住一段时间,干什么都方便。”班婳在一旁说道。
“婳婳,昭昭,祖母最近身体不适,你们就不要来给她添麻烦了。”班夫人在一旁不赞同的说。
班婳一听班夫人的话,反驳道:“王太医都说了,祖母没有生病,娘,不如我们全家都搬到府上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班婳说完,抱着大长公主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好嘛?”
大长公主听到班婳的提议,脸上的神情有些许不自然。但很快就控制住,脸上又浮现出笑容。但是还是让坐在她旁边的扶苏发现了,让她的心中存了一个疑惑。
大长公主看着班婳撒娇,没法,答应道:“好,都来吧,到来吧!”
看到大长公主这样说,班夫人心中叹气,不在说话。
扶苏她们回到了班府,班夫人一下马车,就进府回房间了。班婳和扶苏下了马车,刚准备进府回房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棒子棒子,虎,我输了。”
班婳与扶苏循声望去,就看到静亭侯和容瑕两人相互扶着,喝的醉醺醺的。
班婳看到静亭侯又是喝的醉醺醺的,生气的喊道:“爹,你怎么又喝多了,可别让我娘瞧见。”
“容瑕,你怎么也喝酒了?”扶苏看着容瑕说。
“几个时辰不见,昭昭依旧如此冰雪聪明。”容瑕笑着说。
容瑕拍了拍班侯爷,高兴的说:“我与世叔聊得高兴,便把酒痛饮了几杯。”
扶苏听到容瑕的称呼,有些奇怪的问道:“等等,世叔,你和我爹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班婳也奇怪的上前说:“是啊!从来没见过容伯爷和我爹有过什么交集。这,怎么今天就这么熟了,熟到可以把酒痛饮的地步了,这熟的也太快了吧。”
容瑕大手一挥,说:“熟,怎么不熟!就在今晚啊,这酒过三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静亭侯与家父,竟是少年之交啊!”
扶苏一听,忍不住单手抚额,一脸不忍直视。
而班侯爷还在那几一直附和着:“对,我和他家熟啊!”
容瑕继续说道:“我与侯爷错过了很多把酒言欢的机会。”
“是啊,是是是。”班候爷在那里点头说。
扶苏与班婳是实在看不下去两人这个样子,班婳便上前扶着班侯爷说:“好好好,以后喝,以后喝啊,走走走。”
说完,就要搀着班侯爷往班府里面走去。
谁知班侯午拉着容瑕不松手,对他说:“走走走,跟我一同到府上喝。”说完,挣开班婳扶着他的手。
容瑕扶着班侯爷说:“世叔,酒逢知己千杯少。”
班侯爷附和着说:“是啊。”
容瑕继续说道:“容某今夜不愿与你分离。”说完,拍了拍班侯爷的胳膊。
“世叔也舍不得你啊。”班候爷说完,两人抱在了一起。
扶苏就站住他们身旁看着他们,不说话。
容瑕注意到了班姝,看着她问道:“郡主可是要加入我们?”
扶苏看着他们,连忙摆手说:“算了,算了。你们自己高兴就好了,就不必拉着我了。不过,成安伯。你日后还是尽量不要喝酒了,你这酒品不行。”
容瑕看着她问:“为什么不要喝酒,我喝了又怎样?难道郡主还想对在下做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怕你被那些京中贵女吃了!”扶苏没好气的说,说完,便与班婳转身进府,不管他和班侯爷了。
班侯爷松开容瑕,说:“世侄,世侄。”边说,边环顾四周,没看到扶苏和班婳姐妹俩,便问容瑕:“世侄,我的两个女儿呢?”
听到班侯爷问扶苏和班婳姐妹俩,容瑕一只手拉着班侯爷,一只手指了指府里。
班侯爷听到姐妹俩人回去了,便放心了,说:“回去了,她俩回去了就好,走走走,咱两回府上继续喝我们的。”
说完,就拉着容瑕向府中走去。
晚上,杜九偷偷的溜进大长公主府查探。查询了一圈后,在大长公主喝茶的茶杯中发现了蹊跷。然后,他便将茶杯揣在怀里走了。
容府。
杜九将杯子递给容瑕看,并说:“公子,在您去班家打探消息之际。我在大长公主的府里发现了这个,看来大长公主身染重疾,恐怕时日不多了。”
容瑕看着杯子,没有说话。
王曲想了想,说道:“如此看来,大长公主就是靠着这个药,躲过御医的查验。”
杜九有些不明白,开口问道:“可是大长公主病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皇上今日忽然派御医前去查看了呢?”
“皇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揣测的。只是大长公主,如今只怕到了沉疴积重之时了。否则也不会贸然用药,来躲避御医的查看了。”王曲说
说到这,王曲看着容瑕问道:“公子,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呀?”
容瑕喝的酒太多,这时酒劲上来,已经意识不太清醒了。他听到王曲的问题,就晕乎乎的说:“自然要做,”
容瑕说完,停在那里,不说了。王曲和杜九看着他,他想了想又说:“你们知道吗,这大长公主是班世叔的母亲,是班郡主的祖母,也是永安郡主的祖母。这永安郡主的祖母,也就是我的......我的祖母,来,祖母,喝。”说完,端起茶杯像是喝酒一般的喝了。
杜九听着他不知在说什么的话,又看着容瑕这样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王曲有些着急:“哎,公子呀!眼下虎符下落不明,皇上因为石家的疏忽,对其频频冷待。我们不如将这消息散播出去,引动班家和石家两虎相争。我们正好浑水摸鱼,趁着公主府乱作一团,我们一举寻到虎符。”
杜九一听不同意这样做,连忙说:“不行,这虎符在不在大长公主的手里还不一定呢。依我看,这事还是告诉皇上好,免得皇上猜忌公子,引火烧身。”
容瑕原本在用手拄着额头,闭目养神,没有说话。这时忽然睁开眼睛,开口道:“我以为,此题......此题还有别的解法。”
容瑕说到这,又不说话了。
王曲看着容瑕醉成这个样子,附身小声的和杜九说:“哎,此时公子所说的话,还能相信吗?”
杜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曲,摇头表达自己的看法。
这时,容瑕拍了一下桌子,惊了他俩一下。
他们两个看着容瑕,就听到容瑕看着他俩说:“你们两个,莫要在我面前说悄悄话。”
容瑕说完,一手拿一个糕点,一边递给他两,一边说着:“尝尝。”
王曲看着容瑕一直看着自己,无法,就接过来吃了。看到王曲吃了,就把另一个递到杜九面前,看着他,示意也吃了。
刚递到杜九面前就掉了,但是容瑕没有意识到。还是手举着的样子,并和杜九说着:“张嘴。”
杜九没办法,就张开嘴,低着头,做出吃了那块糕点的样子。
容瑕看到杜九吃了后,问他:“甜吧?”
杜九只好无奈的回答道:“甜!”
容瑕闻言后,高兴的拍了拍杜九的肩膀,说:“今日啊,我与静亭侯前去喝酒。在这酒桌上,侯爷告诉我,永安郡主小时候有一次和世子他们去郊外游玩,亲自救助过一名想要自尽的无依无靠的老妇。”
王曲听了点了点头,杜九不明白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就问道:“无依无靠的老妇,什么意思啊?”
“依我所见,公子是在暗示我等。扮成无依无靠的老妇,博取同情,方可深入班家。”王曲听了杜九的疑问,解释道。
杜九惊讶的说:“看不出来啊,王先生还有此等癖好。”
王曲瞪着他,连忙说:“你......胡乱猜度,有辱斯文。”
第二日。
扶苏和班婳还有容瑕一起在内务府准备大长公主的寿宴。
他们三人在挑选为大长公主做衣服的料子,挑选了一圈都没有满意的。
容瑕对宫人吩咐道:“换重些的吧!”
班婳听见了不同意,说:“要上好的轻纱,薄如蝉翼的那种,重的不要。”
说完,站起身走向容瑕,边走边说:“怎么,还敢又不同意见啊!”
“并没有,不过还请郡主三思,轻纱不够端庄。”容瑕说。
班婳听完,想了想说:“那就锦缎吧!锦缎华丽灿烂,最时兴不过了。”
容瑕想了想说:“太过于流行的东西,难以隽永,而且容某以为锦缎不够雍容。”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用什么呀?”班婳问道。
容瑕想了想,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拿出一匹料子,递给班婳看,说:“就用宫中的绒绸吧!”
班婳一看,有些接受不了:“这也太素净了吧,怎么能震住场子呀!要我说啊,这些都不行,就现绣,拿那个金丝线绣满那个福禄寿禧,要从远处看都能发光的那种。”
“成安伯,如果用鲛纱锦可以吗?”扶苏想了想问道。
“鲛纱锦自然可以,只是这鲛纱锦不易得。每年上贡只有十匹,这十匹都已经制成了皇上皇后、太子殿下、太子妃的礼服。己经没有多余的,这如何去寻呢?”容瑕一听鲛纱锦,说道。
“我的私库中有几匹鲛纱锦,原是我阿爹当年从艾颇国花重金买来的。既然成安伯说鲛纱锦制衣可以,那我稍候派人回府从我的私库取来。只是,这鲛纱锦之事,还请成安伯在皇上面前言语一番,以免多生事端。”扶苏看着容瑕说。
“这是自然!”容瑕说。
班婳边走边说:“是皇上亲口说的,规格等同于太后,花点钱怎么了!”
“本朝一向勤俭治国,就算是等同于太后,也不该花费过度,否则难免惹人非议啊。”容瑕说道。
扶苏打量着御膳房,看着桌子上的菜肴。班婳和御膳房的总管嘱咐道:“总管,别的点心我都无所谓,麻烦总管帮我加一份龙井糕。”
御膳房总管应下说:“是。”
容瑕听到后,好奇的问道:“这龙井糕是何物。”
“回伯爷,这龙井糕乃是用当季新茶所制,凡选茶叶不得超过三日,以二十四节气无根水和着麦芽芯的面粉,在添加各种蜜饯精华才能制成。”御膳房总管听了,对容瑕说。
容瑕听了制作方法这么复杂,不由得皱着眉头说:“就不过是块糕点,却要耗费大江南北,一年四时的精华,未免太过奢侈了一些。”
班婳眼神不善的看着容瑕:“容瑕,你今天是和我过不去吗?寿宴一切从简我忍了,这些我都听你的了。但是这个龙井糕,我告诉你,这个决不能少!”
容瑕还是不松口:“不行,大长公主的寿宴不仅是一家之事,更是天下之事。其中的每一桩,每一件,都代表着皇家。还请班郡主不要任性!”
“容瑕,并非我阿姐任性,只是这龙井糕虽是稀世之物。但龙井糕是祖父和祖母的定情之物!我和阿姐心系祖母,所以才如此在意,一定要在寿宴的菜品中加上龙井糕。”扶苏想了想说。
“原来如此,刚刚是容某不对,还请两位郡主原谅。”容瑕听了,恍然大悟。
“此事也不怪伯爷,伯爷也是不知实情。”扶苏微笑着说。
二皇子书房。
二皇子还在书房里,“辛勤”的抄着书。
抄着抄着,二皇子眉头一皱。把书往桌子上一撂,把笔一摔,靠在椅背上,不抄了。
二皇子想到马上要到大长公主的寿宴了,一脸不屑的说:“班家的宴会,本皇子还不稀罕去呢!不就是禁足吗!”
这时,他的贴身小厮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