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上那儿出来,扶苏一改害怕与哭唧唧的模样。
“成安伯,谢了!”扶苏对容瑕说。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容瑕微笑着看扶苏。
“其实,今日即便是没有容某,以昭昭的机敏,想来也不会让自己和班郡主受欺负的。”容瑕说。
“那是!”扶苏说。
“我要去准备祖母的寿宴了,就先走了。”扶苏说完,便与班婳走了。
二皇子在书房发火,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眼中充满狠戾的说:“班婳,扶苏,你们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皇后来了,二皇子看到皇后,立马起身走到皇后身边。
皇后看着二皇子,训斥说:“你身为大业的皇子殿下,这样的话,也是你该说出口的吗?”
“母后,您来得正好,你赶紧去劝劝父皇吧!儿臣真的是被班婳与扶苏冤枉的,儿臣......”二皇子连忙对皇后说。
皇后一下打断他的话,问他:“洛儿,你可知你父皇为什么要罚你?秋猎上的事,已经让皇家丢尽了脸面,如今大长公主的寿宴将至,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为难班家姐妹呢?”
二皇子一听到皇后提起大长公主,满脸不屑的说:“什么大长公主,一个快要死的老妇而已,还能活几年?”
皇后一听二皇子说的话,连忙训斥道:“住口!我平日里真的是把你宠坏了,连这样的话你也敢说出口。你父皇说得没错,你确实是该在府中好好清静几天多抄抄圣贤书,磨磨你的脾气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二皇子看到皇后生气要走,连忙喊道:“您要相信我呀,母后,我真的是被班婳与扶苏算计了,母后。”
皇后没有理他,竟直带着侍从走了。
二皇子站在那里,看着皇后离去,不知如何是好。他的一直在他身边贴身侍候的小太监走过来,劝二皇子说:“殿下,您别生气,皇后娘娘最宠爱您,等过段日子,一定会想法子放您出去的。”
二皇子听了小太监的话,说:“班婳,扶苏,等我出去了,我要让你们姐妹生不如死!”
“二殿下,奴才多嘴一句,就算有娘娘的倚仗,可如今朝堂上都是太子的人,班家也是如此,都看不起您。有些事何须您亲自动手,只需找个能为您铲除障碍的同道之人。”小太监见二皇子听进去自己的话,继续对二皇子说。
“太子有石家就如此猖狂,可本殿下不也有谢家吗!”二皇子说。
谢府。
“张公公驾到!”
“张公公,有失远迎!”谢伯爷一见皇后身边张公公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恭喜伯爷,皇后娘娘特地要我前来告知,钦天监已经合过二殿下和贵府千金的八字了,是大吉。”张公公笑着说。
听到是大吉,谢伯爷立马高兴的说:“太好了,太好了,有没有选下黄道吉日啊?”
“选了几个好日子,正等着皇上金口玉言呢!伯爷,可以开始筹备喜事了。”张公公说。
“那太谢谢张公公了,谢谢张公公。”谢伯爷高兴的说。
而后叫人吩咐道:“来人,来人,去我书房把黑檀木盒拿来。”
吩咐完后,谢伯爷又继续和张公公说:“张公公,日后小女入宫的话,可要麻烦你多多关照啊!”
“那是自然,咱们的交情又不是三两日了。”张公公说。
这时,侍女捧着黑檀木盒走过来,谢伯爷打开盒子,让张公公看盒子里的东西,说:“来来来,张公公,一点心意,请笑纳。”
远在千里之外的谢家长子谢重锦收到二皇子的飞鸽传书,看完后心中窃喜,二皇子已经下定决心迎娶谢婉瑜,和谢家合作。日后,只要二皇子登基,成了新帝。他就可以向二皇子请旨赐婚,这样扶苏不答应也不可能。
谢重锦一想到日后与扶苏成亲,心里高兴极了。
谢府。
就在谢伯爷很是高兴谢婉瑜和二皇子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了的时候,谢婉瑜正在厨房高兴地研究与制作狮子头呢!
谢伯爷到厨房看到谢婉瑜正在厨房做饭,生气极了,谢伯爷把谢婉瑜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谢婉瑜在因喜欢做饭一事而被谢伯爷训斥一顿后,心中很是伤心。自己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独自流泪伤心。
谢启临在知道谢婉瑜因做饭一事被谢伯爷训斥后,就特地来到谢婉瑜房间找她,想要好好安慰她一番。
谢启临坐在谢婉瑜对面,看着她,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她心中难过,就想着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些,就故意问她:“出什么事了?”
谢婉瑜趴在桌子上对谢启临说:“哥,我的红烧狮子头没了。我真的不懂,为什么班婳与扶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管别人怎么看。即使班婳与扶苏都被退婚了,依然活得逍遥自在。反倒是我我处处小心恭俭,谨慎万分,却一点自由都没有,我连做个菜都要被骂!”
谢启临听到自己妹妹的这番话,有所感悟的说:“身在官家,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当初我选择退婚。结果呢,瞎了一只眼睛不说,弄到整个家都被砸了。有时候啊,我也会想,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退婚,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大哥与扶苏,小时候大哥与扶苏那么好,可如今呢?扶苏说什么也不肯嫁给大哥或石晋他们其中一人。因为我们所追求与想要的东西与班婳扶苏她们不同。生在谢家,就要选择妥协。”
谢婉瑜听到这个问题,心中思考着,坐起来想着说:“如果没有退婚,那肯定是生不如死吧。娶了班婳那个泼辣女人,想必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扶苏变了很多,以前她不是这个样子。”
谢启临若有所思的说:“是吗?可能我一开始就瞎了眼睛,错看她也说不定,倒是你,事事要往好处想,皇子妃不是人人都有命当的,以后,谢家在宫里还有个依靠,对吧!扶苏从来没有变,只是她这么做想远离我们。她的志向与我们不同,有时我挺羡慕她的。”
“我明白,当皇子妃的唯一好处就是地位高过班婳与扶苏,再不用受她们的气。”谢婉瑜挺直身子,说。
听到谢婉瑜的这个想法,谢启临笑着问她:“所以,你是羡慕还是嫉妒班婳与扶苏?”
谢婉瑜想了想说:“这班婳是所有贵女都讨厌的人,扶苏以前是大业第一美女,很受欢迎。但那只是那些公子们,还有那才子们喜欢她。但扶苏很善变,也很毒舌。这京中大部分贵女都被扶苏说过。所以我自然也讨厌啊!”
谢启临想了想说:“或许班婳并不如外界所言的那般不堪啊!扶苏只是通过这种方式保护自已,扶苏只是班家养女,亲族靠不得,父母双亡。她只有通过这些,来保护自己与自己想保护的人。说不定她们姐妹并不是这样的人。”
“哥,那是你和她们接触不多,才会有这样的误解。相信我,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谢婉瑜连忙说。
谢启临苦笑的说道:“如今我这副尊容,就不去祸害别人了吧!”
班府,班婳房间。
班婳和硬邦邦。软绵绵在房间嗑着瓜子,聊着天。
“小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练武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个二皇子都搞不定啊!现在好了,衣服没扒开,鬼知道他是不是玄衣人啊!”硬邦邦看着班婳说道。
“这二皇子太狡诈了,他穿了两层里衣,要是成安伯再晚来一会,就一小会。”班婳解释道。
软绵绵听到成安伯,奇怪的问:“成安伯,他怎么也在?莫非是为了二小姐?”
“不知道。这次不行没成功,等着寿宴上,就算他裹层被子,我也给他扒下来。”班婳说。
软绵绵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小姐,你要是真这么干了,那你和二皇子的仇可就大了。他若真的是玄衣人,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啊,这有什么的!要是那玄衣人真是蒋洛那猪脑子,我还能让他起事吗?我肯定一早给他掐得干干净净的!”班婳有些不屑的说道。
扶苏的房间。
扶苏在房间翻看着册子,挑选适合做于大长公主的寿礼。
突然,扶苏想起什么,对翠柳吩咐道:“翠柳,皇上下旨让太子殿下与成安伯协助我们给祖母办寿宴。为了防止其他人动手脚,你暗中重新做一个帐本,将祖母办寿宴所花费的东西与银两全都记下来。这个帐本不要告诉旁人!”
“小姐,皇上下旨让太子殿下与成安伯协助我们给大长公主办寿宴。他们怎么敢动手脚,他们怎么敢?”翠柳有些不敢相信。
“其他人不会动手,但石谢严三家,他们肯定会动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扶苏叹了一气,说。
书画店。
班侯爷在店里看了半天,才挑中了一副字画,想要买来作为大长公主的寿礼。可是,老板说这幅画已经被人给定下了,定画之人,也是个极爱书画的公子,让静亭侯再看看别的。
一听到这里,班侯爷高兴的说:“我班淮现在行啊,我的品味跟读书人差不多嘛!”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板恭维的说。
班侯爷看着那副画,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叹道:“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
这时,就听见传来一声:“既然是大长公主寿辰,晚辈割爱又有何难。”
班侯爷和老板循声看去,就看见是成安伯容瑕。
班侯爷看到是容瑕,走到他身边,边走边说:“成安伯!既然是成安伯先选的礼物,不行不行,我不能夺人所爱。”
容瑕向班侯爷拱手行礼道:“侯爷客气,这也是晚辈,对大长公主的一片心意。”
班侯爷一听这话,高兴的赞赏道:“成安伯果然是青年才俊哪!行,礼物我收下了。不过,我不能占你便宜,这样,我请你去京城最好的望月楼喝酒去。”
容瑕有些迟疑的说:“这......”而后,他又想了想道:“侯爷盛情邀约,晚辈怎敢不从,请。”
“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气,走走走。”班候爷说完,和老板嘱咐一句:“把东西包起来送我府里去啊!”然后就拉着容瑕直奔望月楼而去。
大长公主府。
“殿下,宫里派人来,说是要给您诊脉。”常嬷嬷对躺在床上的大长公主说道。
“殿下,老奴这就将人打发走!”常嬷嬷想了想说。
“那位的心思,我最清楚。若不让他看个明白,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大长公主说。
大长公主起身后,穿戴完,坐在椅子上。太医不一会儿就走了走来。
“皇上听闻您最近身体不适,急得是不得了,定要微臣过来给您瞧瞧!”王太医对大长公主说。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就辛苦王太医了。”大长公主微笑着说。
“还请大长公主稍候,小的立即替您诊脉。”王太医说。
班婳与扶苏听说大长公主身体不适后,立马和班夫人去看望大长公主。
班婳和扶苏跟随班夫人走进房间,刚刚踏进房间,扶苏就看到守在内间门口的那个太监,有些不对劲。在看到她们进来后,身形晃了一下,神情也很慌张。
扶苏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的思索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跟随班夫人和班婳走进内间。
进去后,大长公主看到她们来了,很是高兴。
扶苏看着太医连忙询问:“王太医,祖母怎么样了。可有哪里要注意的?”
王太医起身回答道:“大长公主脉象平稳,一切都很正常。许是入秋天凉,精神有些不济,微臣为殿下开上几服补气的方子。”
“那就好!今日麻烦王太医了。”班婳听王太医说大长公主一切正常,对王太医说。
“回去告诉皇上,我这里一切安好朝事繁重,别再为我操心了。”大长公主对王太医说道。
“是是是,微臣职责所在,不敢怠慢。”王太医说完,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