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微笑着问容瑕:“伯爷,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瑕看着扶苏说:“好。”
然后向众人说道:“诸位,在下暂辞片刻,抱歉。”
青山绿水,回清倒影;小桥流水,才子佳人,远远望着,宛若一对璧人。
扶苏看着眼前的容瑕不知怎么开口,现在一看到他,扶苏脑海中就会不自主的浮现那日的场景,自己亲到容瑕,弄得自己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容瑕。
容瑕看着扶苏好像不知怎么开口,耳朵又红红的样子,便主动开口问道:“昭昭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世子之事吧。”
扶苏听到容瑕的话,吃惊的抬头看向容瑕:“伯爷怎知。”
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低下头说道:“也是,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此事,像伯爷如此聪明,且又身处朝堂之中,想想也知我的来意,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今日来,就是想求伯爷帮忙,伯爷若能帮忙,小女日后定有重谢,不知伯爷可否帮忙?我知道此事会有些难办,若伯爷不答应也没关系,必竟此事会让伯爷很为难的。”
“既然昭昭都用求了,容某怎能不帮,不过,倒不用昭昭日后重谢了,只要昭昭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容瑕笑着说。
“莫说一个,便是十个百个,我都答应!”扶苏连忙说。
“不用十个百个,就一个。”容瑕说。
“什么要求,只要伯爷说出,我一定会做到。”扶苏笑着说。
“我曾听闻四年前的大国会上,昭昭一舞动倾城,引得京城之中的男子为昭昭倾倒,不知在下能否让昭昭为我单独舞一曲?”容瑕笑着说。
“好!既是伯爷所求,我定会做到。”扶苏坚定的说。
“昭昭放心,世子定会无事的。”容瑕笑着说。
“伯爷这样说,小女就放心了,恒儿出事后,娘亲一直不安,小女先告辞了,回去告诉娘亲这个好消息,好让娘亲心安,不在担忧。”扶苏笑着说。
有了容瑕帮忙,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容瑕找到谢启临,把书还给他,以石飞仙的清誉来和谢启临做交换,若他在朝堂上说出自己受伤的真相,这件事他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知道,如果他不说,自己就会告知众人,他受伤之前和石飞仙私会的事情。
没办法,谢启临只好在朝堂上说,自己的眼睛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没看清,绊倒了,被地上的枯树枝刺伤了。
最后,皇上判定:虽犯了欺君之罪,但因谢启临眼睛已经瞎了,就仗责二十,永不入朝。班恒无罪释放。
事情圆满结束,但是,谢启临确如班婳梦中一样,瞎了。这件事,令班家人不得不相信,班婳的梦确实是会成真。这下要好好计划要如何应对班婳的另一个梦—班家被抄家了。
当日晚上,班婳又做梦了,这次梦到新帝登基,班家人被新帝下旨抄家,名下财物,尽数充公。
第二日,班家众人围坐一起吃完饭时,商量对策。
“你们看你们看,谢启临眼瞎这个梦又成真了,那后续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新帝登基,然后抄了咱们家呀。”班婳对众人说。
“那到时候,我就不是世子了,姐,你也不是乡君了。”班恒说道。
“是啊,夫人,那咱们不成,不成了平民百姓了吗,夫人。”班候爷说。
“这能怎么办呀真要是有这么一天,就学着过苦日子呗。”班夫人说。
“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扶苏说。
“那不行,还是想想怎么自救吧。”班婳说。
“你说,这新帝会是谁呀?”班夫人问。
“是太子吗?”班恒问。
“我觉得不会是太子,太子殿下性情温和纯良,与班家又交好,决不会抄了班家。反倒是二皇子殿下,一向看不惯班家,且又对太子之位有觊觎之心,如若是二皇子殿下成了新帝,只怕他第一个要做的便是对班家动手。”扶苏分析道。
“那就是二皇子,那小子性格阴狠,肯定是他。”班候爷说。
“这不好说。”班婳说。
“会不会是皇上身边的重臣。”班夫人猜测道。
“算了算了算了,也不要瞎猜了,该来的呢,也挡不住,不是有句话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咱们烦恼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啊,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过得更滋润一些,不留遗憾。”班婳说完,端起酒杯,并示意家人一起干杯。
“说的对,来来来。”班候爷说着,也端起了酒杯。
“来来来。”
“来来来,干杯。”
“来来来。”
班家人端起酒杯,一起喝了完了杯中酒。
班恒说:“姐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班侯爷说:“来,给爹满上。”
扶苏听到后,给班侯爷的酒杯满上酒。
班恒接着说:“我觉得当前第一要务,应该就是,把还没买的东西全都列出来,明日开始一一采购。”
班侯人个听到班恒的建议,高兴地附和道:“对,我儿说的对!”
说完,看向班夫人问:“对了,夫人,上回我看上的那把古董扇子,你......你能给我买了吗?”
班夫人看着班侯爷,微笑的向道:“想买?”
“想买,我当然想买了。”班候爷连忙说。
班夫人笑着答应了:“那就买吧。”
班侯爷听到班夫人同意,高兴地说:“那太好了,太好了。”
班夫人笑着宣布道:“趁现在,能吃能喝,能风光,咱们就好好地风光风光,都听我说啊,应对之道呢,娘已经想好了,一:把咱们家的金银财宝,找个地方掩埋起来,以备以后不时之需拿出来取用,二:寻找新帝人选,在其夺位之前抱其大腿,搞好关系,三:也是最重要的,即日起消费不限额度,高高兴兴过好每一天,一辈子当三辈子用。还有昭昭,你的嫁妆什么的也要找地方藏起来,明白了吗?”
班家其他人听了都称好,决定在事情未发生前,高高兴兴的过日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吃过饭,扶苏和班婳洗漱后,躺在班婳的床上准备休息。
临睡前姐妹俩正聊着天,班婳突然说起容瑕,向班姝说道:“昭昭,这次的事多亏了成安伯帮忙,你明天去库房挑些东西,给他送去,好好谢谢他。”
听到容瑕,扶苏就下意识的拒绝:“阿姐,不用了吧,而且,我们说好了,伯布帮忙,我答应他一个要求,就不用在送谢礼了吧。”
“什么要求?”班婳问道,心里却在想:这成安伯可真不吃亏!
“我……我答应给伯爷单独舞一曲。”扶苏害羞的说。
班婳坐起来,看着扶苏说:“你和成安伯怎么说好的那是你们的事,让你挑东西,送给容瑕,这是咱们班家的谢礼,两个性质是不同的,也是不一样。”
扶苏听到班婳这样说,想了想反驳道:“那既然是咱们家的谢礼,那阿姐是长姐,你去不是更合适吗?”
班婳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说道:“成安伯是读书之人,是才子,我不知挑选什么样的礼物合适,上次你送的礼物成安伯不是就很喜欢吗,那这次还是你选就最好了。”
班婳看扶苏还想拒绝,就先一步开口:“就这样了,不要再说了,明日你去选,选好就送去成安伯府,好了,就这样说好了。”
扶苏看着班婳不容拒绝的样子,就只好答应了。
班婳看着扶苏不情愿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这昭昭脾气向来很好,和其他人相处的很好,待人也是规矩有礼,从来没有见她这个样子过,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和成安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忽然想到布店那天,昭昭回来后,就一直感觉她不对劲,说到成安伯,昭昭的耳朵就红了。
想到这,班婳问扶:“扶苏,感觉你不想去见成安伯啊,之前你不是还好好地吗,你这是和他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还是他欺负你了?”
“没……没欺负我!我那天在布店一不小心亲了伯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被布料绊倒,扑倒了伯爷,所以才亲了伯爷。”扶苏害羞的说。
“就这事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成安伯了吧!”班婳笑着问道。
“阿姐,我好像是喜欢上伯爷了。”扶苏认真的说。
“好了,阿姐,我先睡了!”扶苏说完,便躺下了。
容府书房。
杜九拿着礼物走进去,对容瑕说:“公子,这就是扶姑娘今日特意送来的谢礼。”
容瑕拿过来打开其中的画卷,看着画卷,他吃惊道:“这是,《江山图》。”
杜九与王曲吃惊道:“《江山图》。”
杜九想了想问:“《江山图》不是传说,消失已久的前朝画卷吗?”
“正是,据说此图中藏有许多秘密,有很多人怀疑,前朝有一批失踪的珍宝,和此图有密切的关系,昔年,和此图一起消失的,还有大业的三军虎符。”王曲说。
“虎符?”杜九疑惑不解。
“公子,这画在班家,你说虎符会不会也在?”王曲有些怀疑。
“倒也未必,但这画也许不是班家的,但虎符肯定在班家。”
杜九问道:“公子,那这画是收,还是不收啊?”
容瑕看了看画,说道:“自然要收,几番查探,当年之事与虎符有着紧密联系,或许真相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公子,这班家只培养出了一个扶姑娘,但扶姑娘一向讨厌严谢石三家,却又与谢重锦与石晋又有些关连。您说,这些年班家会不会一直都在装疯卖傻,其实内里深不可测。”王曲说道。
“是不是装疯卖傻,一探便知,安排下去,召集众人,密商大事,切勿走漏消息,惊动朝堂。”容瑕对杜九与王曲吩咐道。
晚上,山上树林。
班婳和扶苏走在树林小路上,班恒背着一袋子东西在后面跟着。
班恒累的气喘吁吁说道:“这么重的东西,应该叫软绵绵抗才对,为什么要叫我抗啊。”
班婳走在前面,不离他的抱怨:“这点东西,软绵绵两根手指就可以拎了,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弱呀,平日吃那么多东西,都跑哪去了。”
“还能去哪,茅房呗。”班恒说道。
“你说你,当初让你学点武功,你嫌累,硬是不学,现在呢,扛这么点东西就嫌累!”扶苏站在前面说道。
“行了,就这里吧。”随后,班婳指了前面一块空地,说:“我看这儿不错。”
然后,班恒就把背着的东西放到地上,手上拿着三个小铁耙,班婳拿过其中一个说:“赶紧埋吧。”说着,就挖了起来。
然后,班恒和扶苏也埋头挖了起来。不一会,班家三姐弟妹就挖了一个坑,班恒把背上来的一个箱子放里面,然后班家三姐弟妹用土埋上,又用脚踩了踩,踩的严严实实。
干完,班婳看着扶苏和班恒说道:“这钱啊,可是咱们家的救命钱,千万不能被发现。”
“那当然啊。”班恒说。
“那是肯定的!”扶苏也笑着说。
“三位在做什么?”
听见问话,班家班家三姐弟妹惊恐的对视一眼,随后转身一看,容瑕站在他们三人身后几步远看着他们。
“伯爷,你怎么在这儿,吓死我了。”扶苏害怕的拍了拍胸。
听到扶苏问他怎么会在这,容瑕勾唇一笑,向扶苏面前走去,道:“昭昭和乡君与世子这是?”
容瑕不答反问,扶苏不知怎么说时,班恒直接回道:“噢,我们是来埋宝的。”
听着班恒的回答,扶苏只好无奈的替他圆道:“这是我们姐弟三人幼时便玩的一个游戏,先埋下宝藏,日后再来寻宝。若是日后有其他有缘人找到我们埋下的宝藏,能帮上忙,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这时,杜九找了过来:“乡君,世子,姑娘。”
容瑕转身看着杜九问:“猫可找到了?”
杜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道:“前后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啊,右侧王曲正在找。”
“伯爷,你也喜欢猫吗?”扶苏睁大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