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林市公安局。
江枫握着手机的手蠢蠢欲动。
“师父……”
张成无奈极了，江枫一毕业便跟着自己，和秦慕晚关系相当不错，他微微点头。
“去吧。”
秦慕晚这孩子脑子灵活，奇奇怪怪的电子挺多，让她来没准儿能让案子有什么关键性突破。
“你好，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手机里传出无机质的女声。
江枫挂了电话，他已经打了好几通，晚姐手机怎么突然就关机了？
张成道：“小江。还没联系上小晚吗？”
“没有。”
“行，一会儿再说吧，你先去技术处问问情况。”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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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公园。
李诗情背靠在栏杆上，面容愁苦：
李诗情“到时候如果警察问我们炸弹的事情我们怎么说？”
肖鹤云“如实说。”
肖鹤云还没从秦慕晚被炸死的难过中抽出身，因此听见李诗情这么问，话语有些冷淡的说。
李诗情“说我们经历了一次次循环吗？他们不可能相信的。”
肖鹤云“那我们还能怎么解释？”
李诗情斟酌着语句：
李诗情“……你觉得，如果我们说是晚姐告诉我们车上有炸弹，让我们下车报警，警察相信的可能性会大吗？”
肖鹤云“你是说秦慕晚？”
李诗情重重点头：
李诗情“对，晚姐她是刑警，而且负责这起爆炸案的张警官是她师父。”
肖鹤云皱了一下眉头：
肖鹤云“可是万一警方询问我们详细细节呢？”
李诗情“就按这次的经历如实说。”
李诗情“晚姐当时坐在我们后面……”
……
那边，警方也定位到他们两人最后出现在了清水公园，张成和江枫带人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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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爆炸受害者名单整理了出来，杜局翻看完名单后兀自沉默着。
“张成回来了吗？”
“……还没有。”
杜局扶了一下额头，沉沉叹了口气：“等他回来让他看一眼吧。”
“是。”
……
张成看完名单后手抖得十分厉害，杜局看他的状况实在不好，刚要说不然这件案件就由其他人负责的时候，张成勉强一笑：“别让小江看见，他如果知道会影响情绪的。”
“……好。”
“那我过去了。”
去审讯室的路上张成走得极慢，秦慕晚是他师父的孩子，因为一起黑帮案件，师父被人盯上了，等他们接到信息匆忙赶到的时候，师父他们已经……
张成是在书房的储藏室里找到秦慕晚的，那处空间是当初师父特意修建的，目的没说，但那个时候的张成分外感谢这处储藏室，不然连小晚的性命都保不下。
抱她出储藏室的时候张成想要捂住她眼睛，却没想到小小年纪的秦慕晚冷静地拒绝了，她抬眼望着张成。
秦慕晚“我父母死在了外面，是吗？我听到了。”
张成望着她那双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秦慕晚“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会的，我向你保证。”
秦慕晚像是听见了令她心安的话语，将脑袋靠在了张成的胸膛上，数着他的心跳声。
有很多时候，张成望着她，都觉得一阵心惊。
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面容越来越冷峻，像是西伯利亚的寒冰，不可融化。
审讯室近在眼前，张成深吸了一口气，将汹涌的情绪压下。
他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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