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火急火燎地赶至郊外,天色已然渐晚
远远便见长歌被绑在木屋前的廊柱上垂着头,我喊了一声,并未得到她的回应,连忙上前去解她身前的缰绳
奈何还未碰到,谁知眼前人身上的缰绳瞬间绷裂
接着那人袖中滑出了一把匕首,在月色的衬托下,闪着寒光,径直朝我刺了过来。
仓皇中,我一把握住了刀锋,黏稠地血液顺着指缝滴落,我这才看清她不是长歌,
只是一个同她身型相像,且打扮一样的女人。
原来,是我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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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馆内
阿诗勒隼神色愈深,他方才已经同弥弥古丽出门找了一圈未果,如今快要宵禁,还是没有阿鸢的任何消息,就连李长歌也失踪了。

他心中甚是不安,刚站起身
突然,李长歌从外仓猝推开了门:“阿鸢?”
众人一惊,阿诗勒隼大步跨至她身前:
“阿鸢没有跟你一起?”
李长歌语气焦急:“我就知道,她定是出事了!”
随后李长歌将自己被晟辛所骗,然后被一个陌生男人打晕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等她醒来后,发现天已经黑了,且并未受到伤害,那个男人说的果真没错,他们的目标是阿鸢。
弥弥古丽捏着衣角,想起了白日里杨成对她的警告,似是话里有话,她皱起了眉:
“我…我怀疑是奕承公主,她毒死稚西,嫁祸给阿鸢未果,所以便想来硬的!”
……
阿诗勒隼这厢正冲进了奕承的院中,恰巧被涉尔撞见

“深更半夜,我阿娜的房间岂是你能闯的!”
阿诗勒隼来不及与他多说废话,直接高抬腿将他击退到一旁,欲再次上前,奕承从房内走了出来
阿诗勒隼高声质问道:“阿诗勒鸢在哪儿?”
“笑话,这个名字的主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你来问我是何意?”
阿诗勒隼眸光冷冽:
“你不认没关系,秦北鸢在哪儿?把她还给我!”
“一个漠北侍女,她不见了,你不去问漠北郡主,却来问我?”
“整个长安城,会对她动心思地只有你!”
奕承嗤笑了一声:
“阿诗勒隼,我之所以没有在各部落来使面前,戳穿你的身份,已经是给你几分薄面,如今,你竟然为了一个漠北侍女对我不敬,这要是传出去,草原的脸可都让你给丢尽了!”
随后赶到的弥弥见此,自身后拔出了一把匕首,猛的扎进了阿诗勒隼地胸前:
“阿诗勒隼,你休得放肆!”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大惊,阿诗勒隼低头看了眼胸前的伤,一掌将弥弥推开
弥弥恶狠狠地怒道:“阿诗勒隼,可敦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休想伤她!”
……
片刻后,阿诗勒隼捂住伤口回到了房间
实际上,这一出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只有弥弥杀他,或许能赢得他们的几分信任。
珍珠皱着眉:“隼哥哥,你没事吧?我就说我去找个变戏法弄个假刀吧,你看你现在,这得有多疼啊?”
阿诗勒隼擦了擦手上的血:“奕承何等精明,即便真刺也不一定得其信任,更何况假刀?弥弥已经手下留情,轻伤而已,现在只希望她能够顺利探得阿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