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亭内
他将我放于一处软塌上,俯身与我很近,我大惊:
“阿隼…你…做什么?这是别人的地盘,我…我……你…”
“阿鸢的意思……只要不是别人的地盘就可以吗?”
“你你你…你这是断章取义,我…我可没说。”
阿隼坏笑着,又是凑近了一些:
“见阿鸢如此娇羞,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闻言,我一记手刀劈过去,奈何阿隼一把握住,在他的力气下,任我如何也挣脱不开。
连忙道:“阿隼别闹了,我有正经事要说。”
阿诗勒隼挑了挑眉:“正经事?那说来听听。”
“这…”我将头偏了偏,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突然想到什么,眼眸一亮:
“正经事就是鹰师已经没了,你以后有何打算,是不是要要考虑一下弟兄们的将来?”
我一口气讲完,谁知阿隼只是点了点头,并未放松力道:
“这件事容后再议,因为我也有正经事要说。”
我正纳闷,还有什么事能比此事重要,接着便见阿隼勾了勾唇:
“虽然鹰师没了,但你我之间有笔账,阿鸢可不能赖!”
我微微诧异: “账?什么账?”
“阿鸢当初自荐说要做我军师的时候,曾答应我要为我做三件事,如今看来,阿鸢该不会是…想要赖帐吧!”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你先放开我。”
阿诗勒隼满意一笑,这才站直了身,他踱步走了几步,回头:
“具体我也没想好,但这第一件事倒是琢磨挺久了。”
“你说。”
“阿鸢以后能不能更像女子一些?”
我一愣:“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女人?”
阿隼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的阿鸢天姿国色,绝非凡品,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动心。我只是…”
他生怕对方误会,有些语无伦次,当下心一横:
“我是心疼你。我心疼你总是不顾生死的去拼杀,费尽心力的去谋算。”
“我的阿鸢本该活的无忧无虑,天真浪漫,不该承受这么多。”
听闻此言,我暗暗垂眸,咬了咬下唇。
便见阿隼接着道:
“我希望以后的阿鸢可以像寻常女子那般得闲时赏花弄画,或者在草原上飞鹰走马,总之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
阿隼说着话眼神逐渐深情:
“给个机会吧阿鸢,让我尽一下男人的责任,以后换我来保护你。当然,还有更重要的,是你绝不可以如昨夜那般孤身犯险,不可以再不告而别,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来扛。无论是风雨雷霆,还是刀枪箭矢,就由我阿诗勒隼来挡。”
我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眼神四处闪躲,当然心底已经是甜的发腻,可还是嘴硬道:
“这个嘛,我考虑看看~”
跟前的男人盯着我一动不动,猝不及防低头吻过我的唇,又如蜻蜓点水般挪走,虽只有一瞬,却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如水交融。
阿隼眉眼舒展:“阿鸢的嘴也没有那么硬嘛”2
#我最爱的角色##我站的CP##神预言#
我摸着唇瓣一怔,那抹温柔还残留在唇边没有散去,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阿诗勒隼望着女子微微撅起来的唇,嘴角处荡起一抹笑意,伸手便去抓那个身影。
“阿鸢,我听说大漠的最北边有一座雪山,白雪皑皑、流云变幻、壮美而神秘,等一切了结,你跟我一起去看好不好?”
当然这时候的二人,均是放松了警惕,谁也不知危险在这一刻来临。
就在此时,阿隼快要牵上那只手时,嗖地一支冷箭从正前方射了过来,正中阿诗勒隼的胸膛。
这一箭的力道,直接让阿隼被冲击地重重地摔与身后的茶桌上
胸前的白衣瞬间被呕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扑上前去扶他,可无论怎么呼唤,阿隼还是晕死了过去。
刹那间,我的脑中空白一片,满眼都是阿隼不断涌出来的血液,和那根直插他心口附近的羽箭,从前的我总是以命相搏,也从未有过这般害怕。
我害怕失去他,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泪水瞬间夺满了眼眶涌出来。
院外的朝鲁听闻动静踹门而入,赶忙集结守卫去追方才的射箭之人。
——————
另一边,穆金将鹰师与熊师全军覆没的消息带回了牙帐。
涉尔听闻穆金所言,瞬间暴怒,抓起穆金的衣领怒吼道:
“阿隼是草原的战神,还有阿九,她的身手不在我之下,如何会死,没人可以杀了他们,你骗我!”
“那又如何?再厉害也挡不住背后的刀!在这个地方,想要他性命的人太多了
!”
穆金说罢冷笑了一声:
“小可汗还有脸提阿九?她是谁,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可汗,而她却是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这其中的缘由难道你就从未想过吗!”
涉尔气的发抖:“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该说的我都说了,小可汗还是好好冷静一番吧!”
涉尔有些失控:“你在胡说,我不信你说的,我不信”
接着又一把推开穆金,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是大漠对吧,很好,我要让他们为阿九和阿隼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