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厚重的大门突然向两边拉开,我站在廊前猝然回眸,再看清门外那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时,眸中盛满了笑意。

是阿隼,他来接我回家了。
此时的他已经褪去了那身战袍,而是身着一袭月白长杉
平日里的略显锋芒的气势,如今已被温润如玉取而代之。

午后的那一捋阳光刚好照映在他的脸上,显得静谧又祥和,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潭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阿诗勒隼站在门外,注视着前方的倩影,那双漆黑的眸子散发出浓浓的暖意。
只见女子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对望了片刻,彼此间快步跑向对方,就在阿隼快要揽我入怀的那一瞬间,‘一声阿鸢’让我顿时后退了半步,
接着便见珍珠堪比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来,长歌拉都拉不住。
她一边跑一边冲着我直喊:“我方才在王庭外看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哥哥。”(对着身后的长歌招招手):“长歌快来!”
随即再次转身看向我:“我跟你说啊,那个哥哥是真的好看,依我所见,这个自恋的漠北首领什么公认的第一美男子称号怕是要易主了,哈哈。”(回头望向长歌):“长歌,是吧?”
珍珠叽里呱啦一堆,不经意地瞥向站在一旁的阿诗勒隼:“这是谁啊?”
待她绕到阿隼的身前一看,有些激动:
“诶,我说的就是这个哥哥~”
珍珠笑嘻嘻地说着,突然才反应过来,一惊,完全不顾阿诗勒隼早就黑下来的脸,继续滔滔不绝:“你…你们…你们认识?!噢,我知道了,他不会就是阿诗勒隼吧?!”
我:“……”
长歌扶额,这丫头咋就这么没点眼力见呢?
“行了,阿鸢还有事,我们先出去。”
说罢长歌一手揽上珍珠的肩膀,一手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拖走了。
伴随着珍珠的大喊大叫和长歌的劝阻声,片刻后,院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阿诗勒隼眼眸逐渐温柔,他张开双臂,对着跟前的女子宠溺一笑。
我刚想扑进他的怀里,却在这时,朝鲁不知从哪处屋顶跳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了我俩中间。
我的动作再次一僵,
朝鲁抓了抓脑袋,赔笑道:“阿鸢娘子,早…早啊。”
一早上接连被打断了两次,阿隼心情极度不爽,脸黑如锅底:“你是谁?”
“噢,我是咱们首领的贴身侍卫。”
“既是贴身,你来此处做什么?”
随即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还是菩飒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朝鲁汗涔涔:“这个…这个,隼特勤帮了漠北这么大的忙,我们首领特地吩咐小的在此等候特勤归来,说是要给特勤接风洗尘。”
他的意思不难猜出,看来菩飒是不愿放阿鸢走了。
阿隼侧过身,眼眸冰冷: “你回去告诉他不必,如今鹰师已经不复存在,而我也不是什么特勤。”
说完,他大步越过朝鲁,霸道将女子一把揽入怀中。
我一怔连忙想要挣脱,这还有人看着呢,谁知阿隼手中用力,直接无视了我的挣扎。
朝鲁见此慌忙转过了身,真是没眼看,内心直犯嘀咕,首领也真是的,要我盯着,我怎么盯啊,他怎么还不回来,真真叫人发愁!
“那个…二位昨日为了这场战役也是整夜未合眼,想必定是劳心伤神,我方才已经吩咐了婢女熬了一盅安神茶,估摸着现在已经好了,我去看看!”
我望着朝鲁仿若脚底抹油逃走的身影轻浅一笑:
“阿隼现在怎得学坏了,惯会捉弄人了。”
阿诗勒隼垂眸凝视着女子的眉眼,低头轻声:
“那我…还有比这更坏的,阿鸢想知道嘛?”
我正疑惑间,只见阿隼提唇一笑,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