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刚出营帐,便遇到了弥弥古丽,她请求要同我们一起前往漠北,就当给她一次赎罪的机会,否则她良心难安。毕竟弥弥原本就是漠北人,我便也就同意了。
见长歌一行人正于帐外等候,我连忙和弥弥上前:“都准备好了吗?”
长歌点点头:“嗯,绪风和十八在前面等我们,至于媛娘在我师父那里,很安全,咱们快出发吧。”
“好。”我刚要上马,一声“阿鸢”致使我的动作顿住,回眸一看,阿诗勒隼正从远处追过来。
他走到我的身前,张开双臂:“阿鸢。”
却见人迟迟没有反应,有些焦急:“你答应过的,抱我十次。”
我有些为难看了看其他人,这长歌他们可都在呢。他竟就这么提出来了。
长歌和秦老心知肚明,转过了身,自顾自的从马厩里牵出了马匹,顺便整理整理包裹。
甫一回头,身体瞬间便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他的胸膛还是如往日那般宽厚滚烫,一时之间,阿诗勒隼抱我抱的很紧,生怕一不小心怀里的人就要消失一样。
默了一会,他终于在我耳边轻声道:
“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我抬眸看着这俊美无双的男子,微微踮起脚尖,浅浅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随后有些羞涩地放开他:“走了。”
阿诗勒隼望着前方的倩影不自觉勾唇,这蜻蜓点水的一吻,让他怔怔地立在原地,抬手抚上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温热,内心欢喜至极。
而我此番心跳仍旧有些剧烈,微风拂面,稍稍抚平了脸颊上的一丝燥热,却在这时听闻一阵笛音。


是阿隼在吹羌笛为我们送行。

夕阳西下,我望着前方,眼神坚定,
阿隼,我一定会把紫草带回来的,等我。
随即握紧手中的缰绳,迎着落日的余晖,策马疾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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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牙帐
奕承对镜而坐,手持木梳正梳着那头长长的秀发。
雷蒙从外走进:“公主这招果然高明,
提前将那片山头焚烧殆尽,就算鹰师请了再高明的医师,没有药也是于事无补。而且如今整个草原都在传鹰师是天降灾星,大家都对他们避之不及,看来小可汗统领草原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奕承听罢微微勾起嘴角:“这不过才是第一步,我要让鹰师的阿诗勒隼受千夫所指,我要他也尝尝被人看不起的滋味。”
这时,一名士兵在帐外禀报,雷蒙随即走出附耳一番,
片刻重新走回帐中:“公主,探子打听到鹰师为了寻找紫草,派人去往了漠北。不过阿诗勒隼没有亲自前往,他派去的是阿诗勒鸢,弥弥古丽也在。”
“阿诗勒隼竟然把整个鹰师的命交在阿诗勒鸢的手上,看来…关系不一般啊,难怪他处处护着那个丫头。”
奕承想起什么突然站起了身:“这下麻烦了,我想起来李高阳曾与当年的漠北王达成一致,将阿诗勒鸢和漠北那个首领指腹为婚,若是…”
雷蒙连忙安慰:“公主,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况且大家都以为阿诗勒鸢在当年就已经死了。而且漠北忌惮王庭,他怎么敢和现在的她扯上关系。”
奕承点点头:“说的也是,对了,各部落的禁严令下了吗?”
“公主放心,昨日打听到他们缺乏紫草的时候便已经下了。鹰师,如今也只剩下自生自灭的份了。”
“那便好,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去漠北求药。”
雷蒙有些不甘心:“是啊,他们居然没有派人来闹,我们原本还准备了一份大礼,本来还想着好好挫一挫阿诗勒隼的锐气,倒是可惜了。”
奕承眯了眯眼眸:“你说这阿诗勒隼是不是会猜心之术,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联络牙帐?反而舍近求远去了漠北?还是他对牙帐起疑心了?”
雷蒙低头:“这……公主不必担忧,若是他们真的敢来,如今的兵力也是不抵我们王庭,属下定誓死追随公主。”
奕承握紧拳头:“前些日子让大漠那边在三月之内,各征的一万步兵有眉目了吗?”
雷蒙瞥了一眼奕承:“漠北和漠南那边说是要等等。”
“还要等?这都宽限他们几日了?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怕是不把我阿诗勒部放在眼里。
奕承眸光一寒:“传令下去,即可开始,强征兵丁。”
说罢她忽然转身:“还有,让漠北的人给我盯紧了,务必确保阿诗勒鸢拿不回紫草。”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