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与亚罗相看一眼:“阿鸢?”
在大家都焦灼的情况下,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今鹰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不说其他部落都在背后嚼舌根,就连涉尔也听说了此事,牙帐那边怎么可能不知道,怕是…他们根本就不想管。”
亚罗惊讶:“你的意思是牙帐弃了我们鹰师?”
“这只是第一种情况。”
阿诗勒隼有些担心:“你见过涉尔?”
我点了点头:“是,这件事回头再说。
阿隼,你还记不记蒙冀当时说过的那些话?还有更重要是在于延利可汗,他的眼里可容不下半点沙子,若是知道我还活着,你又救了我,他怎么可能只派人来劫杀,以他多年对鹰师的芥蒂,若是捏住了这个把柄,怕是早就带着人来此兴师问罪了吧。”
阿诗勒隼神色凝重,现下鹰师逢难,而且穆金也染病在身,他真是关心则乱,竟然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亚罗已然惊呆,从我的话语中也差不多听出了个大概:“鸢军师的意思…”
我咬了咬下唇:“这便是第二种情况,大可汗不知此事,恐是另有其人背着可汗在操纵。若真是如此,那人想必是手眼通天,竟然能在王庭瞒天过海,若是你们此时去了,那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我只是怕沉寂了快二十多年的那个人开始行动了。
弥弥古丽闻言心中暗惊,她现在无比纠结,只得死死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也不知疼痛。
阿诗勒隼沉吟半响,终是出声道:“阿鸢,你认为和当年的事有关?”
我稍稍颔首:“只是怀疑…”
亚罗却是个急性子:“特勤,那要不我多带点人冲进牙帐去看看?”
“更不行。”我连忙打断:“若我的推测是错的,那便是第一种情况,牙帐那边已经弃了鹰师,若是你们强行带人冲进牙帐,保不齐会被落下话柄,这样牙帐便有理由制裁鹰师,这便是将鹰师的命脉亲自送到他们手里去了。”
“倘若那时真起了冲突,鹰师如今瘟疫横行,而且有很多将士们都感染了这疫病,我们是打不过的。”
阿诗勒隼下定决心:“我亲自去看看”
“阿隼,我知道你担心延利可汗,可这太冒险了,若你出事,鹰师怎么办,将士们怎么办,你要看着他们去死吗?”
“阿鸢,如若你猜测是对的,大可汗我不可能不管。”
“是要管,可所有事情也总分个轻重缓急,我们必须将鹰师的瘟疫全治好,然后再去牙帐也不迟。”
一旁的苏伊舍和努尔连忙上前:“是啊,特勤,鸢军师说的确实不错,你不能以身犯险啊。”
亚罗无比苦恼:“牙帐不能去,就拿不到紫草,那现在怎么办啊?”
我皱眉沉思:“除了牙帐,别的地方应该也会有的。”
孙真人气急,拿着拐杖一敲:“我说你们的脑子都被驴踢了吗?一个个还不如鸢丫头清醒,紫草就非得在牙帐拿到吗?昨日我都说过了,漠北人经常佩戴紫草,那里便是紫草的发源之地。我不管你们牙帐,我也不管你们阿诗勒部内部有什么矛盾,现在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比找到救命的紫草更重要。”
阿诗勒隼神色俞深,却也无可奈何:“好,先集中一切力量去找紫草。”
孙真人听罢点头,将手指向苏伊舍等人:“你跟我走,带点草药到穆金那里。”
营帐中安静了下来,我望了一眼身旁的李长歌,她会意的与我点了点头:“我去准备。”随后步伐匆忙地掀帘走了出去。
阿诗勒隼见此蹙眉询问道: “你要去漠北?”
“是,我今日便带着雁行门的兄弟们连夜出发,不到三日定能抵达。”
“漠北荒僻,连我都不曾去过,你又如何成行?”
“秦老带着雁行门往来各方,应是有一些经验,我会将媛娘拖给长歌的师父照顾。”
“可是…”
“阿隼,你难道不信我?”
“不是,穆金已经倒下,我不能再让你出事。”
“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鹰师也是我的家。为了你们冒险,我心甘情愿。而且现在我们也别无他法。”
阿诗勒隼皱眉犹豫:“你让我想想。”
“没时间了,阿隼!”
阿诗勒隼垂眸望着已经下定决心的阿鸢,终是点了点头,随后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阿诗勒部的令牌,递了过去。

草原F4缺一不可,所以亚罗不能死,我改剧情了,嘿嘿
草原F4,哈哈哈哈,莫名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