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下的阿诗勒隼,闲来无事,恰逢李靖约他下棋,于是二人继续在棋盘上斗智斗勇。
阿诗勒隼喝了一口茶,落下一子,勾唇一笑:“已是强弩之末,李兄还是不要挣扎了。”
李靖感叹:“你这小子,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实际上贼的狠哪。”他的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两人继续你一子,我一子,外加唇枪舌战,谁也不服谁。
……
而我正站在流云观门口有些犯难,不是说杜如晦带人来此了吗?
怎么一个官府的人也没瞧见?
更奇怪的是上一次来此地还是难民无数,可谓门庭若市,可如今却是人迹罕至,安静如斯,这不得不让我觉得甚是蹊跷。
踱步至一旁的茅草棚内,我伸手执起一个只剩下半盏茶的杯盏,试探性摸了摸茶盏的外壁,居然,还是温的,再回头看了一眼四周,不远处灶上熬着的药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由此可见,半柱香之前,这里还是有人的。
于是,我绕到流云观一侧的墙边,轻轻翻了上去。
待看清院内的场景,不由得让我有些震惊。流云观一众人等包括杜如晦皆被制服。
而挟持他们的正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妇人,她便是月前才从草原来到洛阳的锦瑟夫人。
此时她正神色得意地告诉杜如晦,李唐太子已死,希望杜如晦能够自裁谢罪。
我这才明白这些人便是梓薇宫大火的幕后之人。那这个女人就是昨日那些刺客口中所说的夫人,他们不是要对流云观下手,而是早就听闻了杜如晦今日要来此地的消息,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杜如晦。
正所谓当局者迷,一心只为大唐的杜如晦果真中计,得知太子遇难,愧疚不已,好在观主却道出此人只不过是捕风捉影。
锦瑟的目的没有达到,见观主如此碍事,随即命令手下对观中之人动手,刀尖扎进了一名道姑的肩膀,瞬间那道姑的衣襟便被鲜血染红。
杜如晦见此,于心不忍,被迫向她低头: “你要的人是我,不要伤及无辜。”
“那是自然,你今日走不出去,这天下谁人不知,房杜二人善于谋略决断,乃李世民之双臂,我今日断其一臂,也算是不虚此行啊。”
接着杜如晦被人压倒在地,锦瑟抽出了手下的长刀,他仍旧面不改色,眉毛都没皱一下。
“杜尚书眉眼生的好看,就是不会动呢!可惜了!”锦瑟娇俏着笑了一声:“不过也罢,那我就发发慈悲,给你个痛快,哼。”
她举起了刀狠狠的对着杜如晦脖颈而去,眼看着长刀便要落下,我连忙飞身而下,直接落在了杜如晦的面前,抬起短刃将刀挡了回去。
然而锦瑟并不会武功,对于我的那一下,她手上的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人也随着惯性退了几步。
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趁机将杜如晦扶起推向了一旁。
待锦瑟站定后,看清这突如其来的人,眼底怒意更甚:“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涉尔的女奴。 你竟然还敢回来!”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你今日要杀谁,得先过了我这关。”
杜如晦却是突然问我:“是你?你没有和李长歌在一起?”
都这个时候他还想着要抓李长歌,真是个老顽固。
然而锦瑟却是眼一眯:“你不是李长歌?”她记得在草原上,这个女子分明告诉她的主人自己叫李长歌。
“看来我倒还真是小瞧你了,既然,你这么不惜命,几次三番自己送上门来,那便同他们一起去死吧!”
锦瑟说罢做了一个手势,她的手下顺势一拥而上。
那些人似乎了解我的实力,将我团团围住,我抢过了其中一人的长刀,与他们厮杀起来。
远远便见杜如晦被乱刀逼至角落,我连忙将手中的长刀掷了过去,击落了一人,可他们的人太多,又是接二连三的扑了上去,而我此时却无法分身乏术,根本靠近不了杜如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