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内,
我正在为昨天那刺客的对话有些耿耿于怀:“流云观近日可有何异常或者有无怪事发生?”
李长歌摇摇头:“流云观一直接济难民,与世无争,而且得我师父坐镇,没发现有什么怪事啊?”
“你师父?”
“哦,我师父名叫司徒朗朗,是越女剑传人,很厉害的!”
司徒朗朗竟然是她师父,传闻越女剑法“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想起上次在流云观,此人从身后接近却是半点气息也未发出,看来的确身手了得。有他在,怕是也出不了什么乱子,我也稍稍安了心。
“阿鸢,你问这个干嘛?”
“准备去一趟流云观,有些事要和观主说道说道。”思来想去,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让他们早有准备也好。
“流云观我熟啊,我陪你一起去!”
但是在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我见桌前摆放着纸笔,于是展开准备下笔,
李长歌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将太子的消息送去明府。”李承乾被长歌送去了相扑馆,如今也过了一夜,本就身娇肉贵,怕是也吃够了苦头,是时候该回去了。
“倒是便宜那小子了。”李长歌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绪风刚好从外走进,随口提了一句:“你们在说明府?哎呀,明府今儿个可真是热闹啊,我听说啊那个什么尚书一大清早就在调兵,亲自带人去了流云观。”
正在提笔写字的我手一顿,杜如晦去了流云观,糟了,我还是亲自去跟他解释吧。
绪风还在喋喋不休:“我这不正赶着回来通知大家,所以李都尉你近日千万别出门了,省的…”
他话还没说完却是见有人离席,有些摸不着头脑:“哎,军师她怎么走了?”
阿诗勒隼本陪着媛娘在一旁玩耍,连忙起身追至门口,
一把拉住那个急匆匆的人影:“你要去找朝廷的人?”
“嗯,就是去解释清楚。”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的身份最好不要随便暴露,否则会很麻烦。而且流云观多女眷,你去了很不便。”
话音刚落,我抬脚欲走,阿诗勒隼眼底浸满了复杂,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却是没有半点放松。

我垂眸看着对方的手:“你放心,在一切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会回来的。”
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阿诗勒隼突然有些傲娇:“好,黄昏时分,我来观门口接你,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客栈门前人来人往,我有些不自在,连忙抽回手,扭头便走。
阿诗勒隼却是两步并作一步,再一次拉住那个身影:“说好,我接你。”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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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流云观,杜如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踏入了观内,说是要寻孙真人诊脉,奈何孙真人外出,便由观主替他问诊。
静澹真人摸了摸他的脉象,发现杜如晦近日火气不小,心事过沉。
杜如晦收回了胳膊,顺势道: “如今洛阳城天灾人祸,某岂能不担忧啊!”
“天灾不错,但人祸……”
“观主可记得,几日前与我一同来此地,请求孙真人治失忆的那位女子?”
“杜尚书有话不凡直说。”
杜如晦见此继续试探起:“梓薇宫走水一事,那女子便和太子一同失踪,观主可有耳闻哪?
静澹真人点点头:“倒是确有耳闻。”
杜如晦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女子至今下落不明,可是某知道这观内新来的一个道姑倒是和那女子交情甚好,不知真人……”
静澹真人神色如常:“杜尚书之意,难不成我这流云观…”
“是不是跟流云观有关,观主心里有数,太子失踪兹事体大,还望真人不要有所隐瞒。”
静澹真人一摆拂尘:“流云观乃方外之地,不问朝中之事,只行善救人,杜尚书最好能有证据。”
此时,一个女人破门而入,轻蔑一笑:“证据?杜尚书所言非虚,放火之人的确在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