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还是同往常一样,早早的便出了门,自从到洛阳后,关于阿鸢的一切消息全都断了,他心里难过,只是一个劲的每日出门寻找。
此时明府大门前,魏叔玉正在指挥着下人将一些安抚百姓的物资搬至马车上,这时皓都适时走出瞥了一眼门内示意:“魏郎君可要把人看牢了,若是丢了,怕是不好向圣上交代。”丢下这句话他便骑着马急急地向南山赶去了。
阿诗勒隼正从远处走来,他见此连忙闪身靠在一个角落里,这两人他都认识,他记得当初和炻辛思力出使长安之时见过,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不宜暴露。
他想起来这些人怕都是陪同李唐太子来的洛阳,他知道自己不宜与他们打照面,正待阿诗勒隼准备离去之时,突然看见一个身影很像阿鸢的女子上了马车,那辆马车便向着前方驶去。阿诗勒隼此时管不了那么多,有些激动抬脚便追了出去,却是突然停在了那座大宅门口,因为他看见宅子上方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洛阳府衙”四个大字,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阿鸢怎么可能会跟官府的人打交道,以前都是避之而不及的,何况那个叫皓都的还在追杀李十四,他摇了摇头,随即转向了另一条街道……
南山
李长歌正低头拿着木杵捣药,这是自从上次孙真人将她带到流云观后第一次出门。
先前她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睡,就对着墙上的“无为”二字出神,她不明白自己的道究竟是什么,直到幸得观主静澹真人的点悟下,问道本心,也终于悟出何为大道无为,是“兴唐”而不是“复仇”,她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参悟。
如今她已走出心魔,得知洛阳流民颇多,长歌看在眼里内心感触颇深,她决定不再颓废,也不想将自己再困于过去,这一次她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道。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似乎是有贵人前来捐药,长歌本无意抬头,专心捣药,却听闻有人喊道公主殿下,她捣药的手顿住停住,倏地回头,来人正是乐嫣。
似乎感受到一处炙热的目光,乐嫣本在与人说话,她轻轻地侧过头,就这样两人同时怔愣在原地。
乐嫣一见长歌便红了眼眶,而长歌此时早已放下执念,她不在恨乐嫣了。二人来到一处敞棚前,她们彼此之间都有很多话要说。
两人问起了彼此的遭遇,且都是一言难尽, 一盏茶后,乐嫣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皓都在边境救……”
“公主,皓郎君来了。”乐嫣的贴身婢女安柔急急忙忙走过来打断了她的话。
乐嫣闻言慌忙拉着长歌站起,便看到了不远处正向这边走来的皓都,她连忙让长歌躲起来,皓都向来机警,只觉得前方那个背影眼熟无比,抬脚便要去追,乐嫣唯恐长歌被抓住,急忙上前拦住,谎称身体不适拖住皓都,长歌也因此逃过一劫。
待他们离去后,司徒郎郎抱着手臂出现在长歌身后:“我说,小徒弟,深藏不露呀,竟然还认识公主!”
他这突然出现,冷不丁的一句话倒让长歌吓了一跳,长歌回头睨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司徒跟在身后:“哎哎哎,别走哇!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