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风波的第三天,张云雷发了一条微博。
没有@任何人,没有提论文,只是分享了一篇孟逸然之前发表的英文论文,配了一句话:
"真正的艺术家,敢于直面自己的不足。真正的学者,敢于说真话。致敬。"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十万次。张云雷的粉丝,和孟逸然的支持者,罕见地站在了同一阵线。
德云社内部,有人不满,认为张云雷"胳膊肘往外拐"。但更多人,心里清楚——张云雷说得对。
栾云平在看到微博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在内部群里发了一段话:
"孟教授的论文,我看了三遍。每一句话,都是我们应该反思的。德云社走到今天,靠的是真本事,不是粉丝护短。如果有人觉得被冒犯了,先问问自己:她说的,是不是事实?如果是,就改。如果不是,就用实力证明。"
这段话,被截图传了出去,成了这场风波中最有分量的"官方回应"。
面对所有的争议,孟逸然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孟逸然"的方式——不解释,只行动。
她在学术期刊上发表了论文的第二部分——《传统曲艺的现代化破局:基于德云社青年演员训练营的实证研究》。这一次,她不再是"批评者",而是"建设者"。她提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建立系统的青年演员培训体系,引入声音训练、表演理论、文化素养等课程,用科学的方法,帮助年轻演员提升基本功。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在论文的"致谢"部分,写了一句话:
"感谢德云社提供的宝贵数据,感谢所有参与研究的青年演员。特别感谢秦霄贤先生,在数据采集过程中给予的协助与配合。"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感谢一个德云社的演员。
秦霄贤看到论文时,正在练功房。他盯着"致谢"那一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论文,拿起扇子,对着镜子,练了一段贯口。练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释然,也有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论文风波,最终以孟逸然的"胜利"告终。不是因为她"赢了"德云社,而是因为她用事实和实力,证明了自己的立场。德云社内部,开始认真讨论青年演员的培训问题。郭麒麟亲自牵头,成立了"德云社青年演员训练营",邀请了几位学术界的专业人士参与设计课程。
孟逸然没有参与。她拒绝了所有的邀请,继续她的学术之路。
但她知道,她的声音,已经被听到了。她的文字,已经改变了一些东西。这就够了。
她的人生,终于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不是任何人的女王,不是任何人的劫,不是任何人的梦。
只是孟逸然。
一个独立、自由、内心丰盈的女人。
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学生,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声音,是一个人灵魂的纹路。"她说,"而你们,正在学习,如何让自己的灵魂,发出最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