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你冷静点。”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那是舞台需要,是表演。你也研究戏曲,你应该懂什么叫‘入戏’。我和他,只是把角色演好了而已。”
“演好?”陆文渊冷笑一声,他很少这样笑,“如果仅仅是演好,为什么网友都在说你们‘旧情复燃’?为什么你的手机,从昨晚到现在,一半以上的未接来电和短信,都来自德云社那边?孟逸然,你告诉我,这真的是‘演’吗?”
孟逸然哑口无言。她无法告诉丈夫,郭麒麟的每一个电话,每一条短信,确实都只是为了“工作”——讨论脚本,商量流程,确认服装。但那些通话结束时,那声低沉的“辛苦了”,那句克制的“早点休息”,却总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搔过,留下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场争执,以陆文渊的沉默和孟逸然的愧疚告终。但裂痕,已经产生。
很快,陆文渊以一种更温和、却也更强势的方式“介入”了。他开始“无意”间在孟逸然讨论工作时出现在书房,会“顺手”接过孟逸然与郭麒麟的通话,以学者的身份与郭麒麟探讨几句古典文学,语气谦逊,却字字透着“一家之主”的提醒。郭麒麟何等聪明,几次之后,便心照不宣地减少了直接联系孟逸然的频率,所有沟通,大多通过助理或节目组。
陆文渊的胜利,暂时维护了这个家的平静,却也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孟逸然和郭麒麟隔在了两端。他们能看见彼此在墙那边的影子,却再难触碰。
德云社这边,也不平静。
秦霄贤看着热搜,那个曾经被他埋在心底、以为早已风干的“傻劲儿”又冒了出来。他给孟逸然发了条微信:“然然姐,你和大林哥配戏真好看!就是……就是有点不习惯。你们要常合作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孟逸然没回。秦霄贤委屈地找到郭麒麟,挠着头问:“哥,你和我然然姐……没事吧?”
郭麒麟正为节目策划头疼,闻言头也不抬:“九郎,把嘴闭上,该干嘛干嘛去。你姐和你哥,就是在工作。”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因秦霄贤那句“我然然姐”而泛起一丝不悦。那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本能的占有欲。
孟鹤堂则看得更透。他私下找郭麒麟喝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大林,这把火,烧得有点旺啊。孟老师现在可是名花有主,你这‘合作’,可别合作到床上去,到时候不好收场。”
郭麒麟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看着孟鹤堂:“堂堂,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和孟老师,心中有数。”
“心中有数?”孟鹤堂嗤笑,“但愿吧。只是这‘数’,别数着数着,就数到心坎里去了。”
最让郭麒麟感到压力的,是师父郭德纲的态度。郭德纲看似支持,实则警惕。一次私下谈话,郭德纲敲打道:“麒麟,戏可以演,人不能迷。孟丫头现在身份不同,你也是有家室的人。这风口浪尖上,一步走错,德云社的招牌,你个人的前途,都要受影响。记住,你是郭麒麟,不是段小楼。”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郭麒麟心底偶尔冒出的、不该有的旖旎念头。他彻底清醒,将自己定位为“最完美的合作伙伴”,将所有的情感,都收敛在“表演”的范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