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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哥哥太爱我了

李鹤东的入局,则更为直接和暴烈。他本就看不惯秦霄贤、张九龄那帮师弟围着个女人转的“娘娘腔”样,觉得孟逸然就是个祸水。直到有一次,他在后台撞见孟逸然正在安抚因演出失误而暴躁的烧饼。她没被烧饼的大嗓门吓退,反而笑着伸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烧饼的后颈一处穴位,同时低声说了句什么。那烧饼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像被顺了毛的狮子。

李鹤东眯起了眼。这女人,有点意思。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娇花,倒像个能降服猛兽的……驯兽师?

他决定亲自试试。

一次酒后,李鹤东堵住了孟逸然。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戾气,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眼神凶狠:“孟逸然,你他妈给老子装什么清高?把一帮爷们耍得团团转,很得意?”

孟逸然却未露怯,她甚至向前一步,仰头迎上他凶狠的目光,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和血腥味的气息。她伸出手,没有推开他,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眉骨上那道旧疤,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声音却带着冰冷的磁性:“李鹤东,你这脾气,是给谁看呢?是怕别人看穿你这层凶狠皮囊底下,其实藏着个不知道疼的傻子?”

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李鹤东用暴戾伪装起来的、关于童年和成长创伤的防御层。他浑身一僵,眼中的凶狠瞬间被一丝猝不及防的脆弱取代。

孟逸然乘胜追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猛兽:“凶有什么用?真疼的时候,喊出来,或者……找个地方靠着,比什么都强。”

李鹤东呼吸粗重,内心的壁垒在她的触碰和低语下摇摇欲坠。他想推开她,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却又不敢真的伤她。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力气,额头重重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自那晚后,李鹤东对孟逸然的态度发生了诡异的转变。他依然凶,但对准的方向变了——谁敢对孟逸然不敬,他第一个冲上去。他不再试图“征服”她,而是表现出一种近乎畸形的“守护”,仿佛她是唯有他能理解的、需要他这把“刀”来保护的珍宝。他会在她路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吼:“我在。”会在她需要时,不问缘由地出现,解决掉一切麻烦。这种野性的忠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冲击力,也让孟逸然的网,多了一重血腥的保障。

谢金和李鹤东的加入,让原本就复杂的局面呈几何级数恶化。

阵营分化:秦霄贤、张九龄、烧饼等人自然抱团,视谢金和李鹤东为“新敌”;孟鹤堂则与谢金隐隐形成某种“文人”同盟,又在暗中较劲;栾云平面对谢金(同为总队层)的“沦陷”和李鹤东(徒弟)的“叛逆”,感到前所未有的管理失控;张云雷欣赏李鹤东的“真性情”,却对谢金的“附庸风雅”嗤之以鼻;郭麒麟则冷眼旁观着这张网如何吸纳新血,评估着新的风险与可利用的价值。

冲突升级:后台不再是偶尔的口角,而是充满了无声的硝烟。一个水杯的摆放,一句台词的接茬,都可能引发不同阵营间的冷嘲热讽甚至正面冲突。孟逸然成了风暴眼,所有矛盾的源头和汇聚点。

孟逸然的“掌控”:面对新加入的两人,孟逸然展现了更高超的手段。对谢金,她给予精神上的共鸣与诱惑,满足他文人的虚荣与对“脏”的隐秘渴望,让他自愿折腰;对李鹤东,她给予母性的安抚与野性的认可,接纳他的暴力,并将之转化为对自己的专属守护。她像一位顶尖的驯兽师,用不同的方式,安抚着不同品种的猛兽,让它们在同一片领地咆哮,却又不敢轻易撕咬对方——因为撕咬会惊扰了它们的“女神”。

孙欣甜的崩溃:孙欣甜看着原本还算正常的德云社,如今因孟逸然变得乌烟瘴气,新加入的谢金清冷中带着偏执,李鹤东更是浑身戾气,她多次劝孟逸然收手:“然然,这真的不行!谢金老师以前多清高一人,李鹤东更是……你这是在玩火!郭老师要是知道了……”

孟逸然只是笑着为她梳理头发:“甜甜,怕什么?火能焚人,也能照亮四方。你看他们,哪一个不是甘之如饴?谢金的清高,不也想沾点烟火气么?李鹤东的戾气,不也想找个温柔乡安放么?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一个舞台。”

谢金的“酸腐”与嫉妒:他开始无法忍受孟逸然对其他人的“施舍”,哪怕是眼神。一次看到孟逸然为秦霄贤整理衣领,谢金竟失态地摔了手中的折扇,事后虽道歉,但眼底的阴郁再也无法掩饰。

李鹤东的“独占欲”:他的守护变得令人窒息。一次孟逸然与张云雷多聊了几句,李鹤东竟在无人处,红着眼眶,近乎粗暴地将孟逸然按在墙上,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地逼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听懂没?”那瞬间的失控,让孟逸然都感到了一丝真实的寒意。

郭德纲的“注视”:郭德纲并非一无所知。于谦偶尔转述的“闲话”,社内越来越难压制的流言,以及演出质量因这些“私事”出现的细微下滑,都落在他眼里。他依旧沉默,但那沉默背后的压力,已让栾云平、郭麒麟等人如履薄冰。

张云雷的“警告”:张云雷在一次私下会面中,罕见地收起了笑意,对孟逸然道:“丫头,玩归玩,火候要知道。谢金心眼小,李鹤东是亡命徒。再把人拉进来,这德云社,就不是戏台,是坟场了。”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孟逸然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谢金正冷着脸与李鹤东对峙,原因不过是两人都想先上楼“见”她。秦霄贤在远处眼巴巴地望着,孟鹤堂在转角处若隐若现,郭麒麟的车停在路口,纹丝不动。

她抚摸着手腕上被李鹤东昨夜失控捏出的淤青,嘴角勾起一抹艳丽而冰冷的弧度。

“坟场?”她低声自语,“不,这才是戏肉啊。”

她知道,自己正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但那种掌控着一切、看着这些骄傲灵魂为自己颠倒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