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厢,走廊里空无一人,孟鹤堂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像彻底醉了。

"逸然,"我没喝多,我说的是真的。"
孟逸然站在他面前,盯着他,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你喝多了,别说话了。"


"我没喝多。"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说得很坚定,但他的眼神里带着点醉意。
"闭嘴。"有人在听。"

她往走廊两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然后才松了一口气。

"逸然,"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孟逸然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还在说。
而且他说得越来越直白,越来越没有任何掩饰。
周九良站在远处,背对着他们,像在等车,但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一直在听。
听孟鹤堂在说什么,听孟逸然在说什么,听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逸然,"我知道这份感情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但我还是喜欢你。" "我知道我不能说,但我还是想说。"
他说得很直白,越来越直白,直白到孟逸然的心脏快要爆炸。
"哥,你闭嘴。"你喝多了,别说了。"


"我没喝多。"我说的是真的,逸然,我真的喜欢你。"
他说得很坚定,但他的眼神里带着点醉意,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那个瞬间来了。
孟鹤堂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拉。
孟逸然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他的心跳就在她胸腔,他的体温就在她皮肤上。

"逸然,"我想抱你,我想亲你,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他说得很直白,越来越直白,直白到孟逸然的心脏快要爆炸。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朝她凑过去。
孟逸然的心脏猛地停跳。
他要亲她。
在走廊里。
在周九良面前。
在任何人可能随时出现的地方。
她该躲开。
她该推开他。
她该说"不可以"。
但她
她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嘴唇,越来越近。
然后,那个瞬间,被打破了。

"堂哥,车来了。"
周九良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很平静,但很及时。
孟鹤堂猛地停下,睁开眼睛,眼神里的醉意还没有散去,但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哥哥"的表情。

"嗯。"走吧。"
他说得很自然,但他的手,还在发抖。
孟逸然站在原地,盯着他,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差点彻底暴露。
如果周九良没有来,如果孟鹤堂真的亲了她,如果有人路过,看到这一幕。他们就完了。
彻底完了。
周九良走过来,打开车门,让孟鹤堂上车,然后看了一眼孟逸然:

"你也坐上去,我陪你们。"
孟逸然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