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能毁了一切

那场聚餐本来应该是正常的。

德云社每个月一次的例行聚餐，吃火锅，喝点酒，聊聊天，本来没有什么特别。

但那天，孟鹤堂喝多了。

火锅店包厢里，烟雾缭绕，笑声不断。

郭麒麟在讲最近的演出趣事，逗得大家笑个不停；张九龄和王九龙在吵架，像往常一样互相吐槽；烧饼一直在给孙欣甜夹菜，笑得很温和；秦霄贤一直在逗猫玩，眼睛亮晶晶的；周九良坐在角落，安静地喝着酒，眼睛时不时往孟鹤堂身上飘。

而孟鹤堂

他坐在孟逸然旁边，全程沉默，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腿。

桌子底下的那只手，握着她的腿，很轻，很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而孟逸然

她全程假装无事发生，跟孙欣甜聊天，跟郭麒麟开玩笑，但她的手，始终没有移开。

她也在握着他。

然后，酒越喝越多，孟鹤堂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本来酒量就不差，但那天不知怎么的，几杯酒下肚，脑子就开始有点飘了。

郭麒麟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拦住他的酒杯：

孟鹤堂推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说得很坚定，但他的声音很哑，眼神里已经有点醉意了。

孟逸然坐在旁边，盯着他，心跳越来越快。

她知道孟鹤堂快到极限了。

她该阻止他，但她没敢。因为她怕一开口，反而引得大家注意。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看着他身体开始摇摇晃晃。

然后，那个瞬间来了。

烧饼站起来，举起酒杯。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包括孟鹤堂。

他站起来，举杯，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孟逸然，没有移开。

那种眼神，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是"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很直白，很直接，很没有任何掩饰地，看她。

烧饼喊。

所有人都碰杯，喝酒，然后坐下。

但孟鹤堂没有坐下。

他站在原地，举着空酒杯，眼睛始终盯着孟逸然，像着了魔一样。

孟鹤堂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孟逸然，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带着点危险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孟逸然的心脏猛地停跳。

他要说什么？

空气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他，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郭麒麟皱眉，周九良眼神一冷，烧饼停下了筷子，张九龄和王九龙不再吵架，秦霄贤也不逗猫了。

孙欣甜坐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孟鹤堂，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东西。有恐惧，有不敢置信，还有一种很阴暗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