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孟鹤堂开车送孟逸然回学校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平时还要沉闷。
他开车,她坐副驾,两个人全程没说话,但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会是什么样?"


"想过啊。"想过很多次。"
"想过什么?"


"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我会光明正大地喜欢你,你会光明正大地抱我,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孟鹤堂说得很平静,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孟鹤堂的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我也是。"我也想过很多次。"

两个人都沉默了。
然后孟逸然突然开口了。
"哥,"她的声音很轻,"我们……能不能稍微……越界一点点?"


"越什么界?"
"就……"孟逸然想了想,然后笑了,"就……像普通情侣那样,牵个手,抱一下,或者……亲一下?"

孟鹤堂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她说出来了。
她真的说出来了。

逸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伦理的崩塌,意味着道德的越界,意味着我们得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指责。"

她说得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没有回避。
"但是哥,"我已经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明明在你身边,却要假装我只是你的妹妹。"受不了明明想抱你,却只能拍拍你的肩膀。受不了明明想亲你,却只能说'早点睡'。"

孟鹤堂坐在旁边,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他突然意识到,她受不了了。
他也在受不了。
这份克制,已经到极限了。
那天晚上,孟鹤堂把车停在孟逸然学校门口,没有立刻熄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孟逸然。
她在看他。
很直白,很直接,很没有任何掩饰地,看他。
然后,她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很轻,很浅,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
孟鹤堂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
他没有挣开。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空气里一片死寂,但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越界了。
虽然只是一次牵手,但这一牵,再也放不开了。
孟鹤堂把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她的手指有点发白,但他舍不得松开。

"逸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握住我喜欢的男人的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我们正式越界了,意味着我们得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指责,意味着我们得把这份感情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说得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但是哥,"我愿意。"

孟鹤堂坐在原地,心脏跳得快要爆炸。
他突然意识到,她也愿意。
愿意跟他一起面对这一切。
愿意跟他一起越界。
愿意跟他一起,把这份感情藏在阴影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孟鹤堂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他想起今天的那一幕。孟逸然握住他的手,她的坚定,她那句"我愿意",以及他们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越界。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退不回去了。
以前他还能假装自己只是"哥哥",还能假装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关心妹妹",还能假装自己没有越界。
但现在
他越界了。
跟她一起越界了。
而这只是开始。
因为一旦越界,就再也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