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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

老九门回忆录之长沙往事

吴宥之心里这股邪火发泄出来了后,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就琢磨着长沙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儿——仇肯定是要报的。哪些人参与了这事儿,他心里有些数,加上解九的情报,一下子就把这事儿串起来了。他没有为此钻牛角尖,陈皮当初能屠杀老四爷满门,并趁此上位。他一个孤家寡人,又是九门里没甚长处,平平无奇的一个当家,且背后没有家族支撑,发生此事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们竟会赶尽杀绝。

  现在他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不知会不会落下残疾,人也在天津,长沙那些事儿想不开他也想开了。这几年他活的小心,如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竟还不适应了好几天。

  他不能想老李和李妈,一想起他们就想哭。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大志向,有大志向也不能在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后还干这行了。刨人家祖坟,缺德冒烟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可早就不在乎了。

  他还有一支二叔的旧部。就是那批曾经暗中保护他的人,这批人等他基本坐稳位置后,他们的使命也完成了,各自散了去。想要召集也召得了,有这一支王牌当后盾,到时候杀回去也容易。可吃老本这事儿他又干不出来。他的盘口里还有一批心腹,但如今这些心腹们是否有变,或是落得了个什么下场,他也不知道。

  思来想去良久,还是打算重新招兵买马,重组一支队伍杀回去!

  吴宥之吃完一顿不中不晚的午饭后小睡了一觉,醒来后就躺在床上想这些事,其时思考完毕了。自己磨磨蹭蹭的下了床,单腿跳到一旁的沙发上反坐着,将那条好腿直直抵上沙发靠背压着腿,伤腿也是伸得直直的贴着沙发靠背横劈着。这么久没活动过,他感觉自己筋都缩短了。

  抻完筋后他利索的转动屁股,把伤腿抬到面前的茶几上架着。茶几上放了一摞书报,这还是薛恒怕他无聊,去书局给他买回来的打发无聊时光的。

  赵公馆有一间大书房,然而书柜中空空如也,赵祁舒不常住于此,故而也没添置这些东西。

  吴宥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了起来,看了一半就开始心烦意乱,注意力不集中了。他是有点烟瘾的,赵祁舒不吸烟,薛恒和江宁初也不吸烟。这偌大的公馆里就没备着烟,他也不可能去找楼下的卫兵要烟。

  他放下书,拿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大衣撕撕扯扯套在了身上,又拿起一旁的精钢手杖,左手撑着站起身,那条伤腿一点地,一股钻心的疼从脚心直蹿到了天灵盖,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长长的吐出来,反复深呼吸了几下,这才一点一点往房门口蹦哒。

  今日赵祁舒有应酬,是他们军界某位将军大请客,住在天津卫的所有军官们的都得去。赵祁舒给他穿衣洗漱伺候他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对他左叮咛右嘱咐,最后被吴宥之骂他婆婆妈妈后才收声离去。

  赵祁舒年轻且貌美,以前身在土匪窝的时候穿着粗衣布裤的时候气质都很好,现在一举一动更是有派头。然而在他面前跟个管家婆似的,以前那种冷美人的劲儿一点儿都没了。

  吴宥之倒是乐在其中,觉得也不错,解九是一个,现在又多了个赵祁舒。

  他杵着手杖跳到了房间门口,左喊又喊薛恒和江宁初都没人应,赵公馆里的仆人听到了,赶紧迎了上来。他也不客气,让人把轮椅推来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几个仆人连人带轮椅把他搬到了一楼。

  赵公馆上下都知道他们的赵师长带回来一个大小伙子吴少爷,两人什么关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可是谁敢说闲话?而且这位吴先生经常跟他们拉家常,能说会道的,人很随和还不难伺候,时不时的还要他那两个跟班小薛和小江赏点儿钱给他们。

  大家对他印象不错,混得也熟了。吴宥之被人推进了院里,他想了想,还是得带几名卫兵,哪怕只是在公馆院外的路边买一包香烟。他被人暗算算怕了,于是叫了院里正在没事儿干,闲聊天的几名卫兵和他一起出去。

  买了烟卷,也不急着回去,在路边跟这几名卫兵一人一支抽起了烟卷。这一俩月没吸过烟,一口下去就呛得他魂飞魄散的。一名卫兵连忙给他拍背:“吴少爷,您这伤还没好吧?别抽了!”

  吴宥之缓过了劲儿,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多谢。”然后他才又吸了一小口,缓缓的深吸了进去,感觉腔子里还是有些烧得慌,可是这一口烟吸下去,他又心神安定了下来。

  于是便一小口一小口的吸了起来,抽完一根烟卷后。卫兵把他推进了院里,正要关上院门时,赵祁舒的汽车回来了。

  赵祁舒与各路人马心不在焉交际完后立马就找空档溜了。他觉着自己就像是个刚新婚的丈夫,恨不能立刻飞回家跟等着自己的小媳妇黏在一起。

  汽车一停下,吴宥之就让几名卫兵各回其位去了。

  赵祁舒跳下汽车朝他走来,吴宥之招呼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此刻应该是宴会最热闹的时候。”

  赵祁舒来到他面前,笑着说道:“你在家我哪儿有心思在外边玩儿?”他弯下腰抽了抽鼻子,皱眉道:“抽烟了?”

  “坐不住,烟瘾犯了。”

  “肺没完全好,能抽吗?我看你在找死。”

  “哪有那么夸张?我抽的少,没事儿!”

  赵祁舒把他后背一托,腿弯一托,拦腰抱了起来:“我不说你,免得你又嫌烦,你自己有数就行。小薛和小江又出去了?”

  吴宥之给他抱惯了,左胳膊把他脖子一勾,点了点头说道:“他俩在这儿没有用武之地啊!”

  赵祁舒在家的时候是亲自照顾他,薛恒和江宁初帮不上忙,吴宥之干脆就让他们自由活动,反正薛恒除了金条还带了存折,手里有钱,就随他俩玩儿去。眼看着没几天要过年了,这俩人还是每日早出晚归,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吴宥之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薛恒,之前在长沙的时候,他没有太留意过薛恒的生活,只知道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天真烂漫的状态,之前他说他不是童子鸡了,吴宥之还不信,这段时间才相信他还真不是!而且还把小江也带着一起野。

赵祁舒把他抱上二楼客厅沙发上坐着,然后直起身解下军装大衣和皮手套递给仆人,再转身坐下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天没见,特别想你。”

  吴宥之已经习惯了他在家中不分场合的这些亲密行为,小声的“哎呀”了一声,又低头笑了一下:“腻歪!”

  两人黏糊了一会儿,这时一名仆人过来低着头告诉他们开饭了。今日中午吴宥之吃的晚,也不饿,于是这会儿七点多了才开晚饭。

  赵祁舒一愣:“怎么这么迟还没吃?”

  “中午吃的晚。”

  赵祁舒也不说什么了,又把吴宥之抱到餐椅上坐下,他在外面吃过了,便十分得心应手的夹菜盛汤,一口一口给吴宥之喂起饭来。

  吴宥之是可以用勺子自己吃饭的,然而赵祁舒似乎非常享受照顾他的过程,非得给他喂。

  吃了半碗后,吴宥之就吃不下去了。一直咀嚼嘴里的饭菜,就是不肯吞下肚。赵祁舒放下碗,拿了那碗温热的汤,给他硬灌了一口进去:“多吃点吧,你现在特别瘦。”

  “很瘦?”

  “很瘦。”

  “饭碗端着。”

  吴宥之一手抓着勺子把剩下半碗饭菜囫囵扒进了嘴,几乎不嚼就哽吞了进去,抬起头认真说道:“我太瘦了不好看。”

  他本就不容易长肉,之前是突然蹿了个子,又跟着尤筑清练武,每日消耗大,吃的也多,又吃又练的,好不容易练就了一身修长有型的肌肉来。赵祁舒让人每日给他大鱼大肉做着,又给他弄了不少滋补的汤药来喝,可他整日只能坐着不动,食量锐减,就更长不起来肉了。

  他很郁闷,好不容易成为“猛男壮汉”,这一受伤,一昏迷,仿佛是一夜之间他就被打回了原形。好在他现在长成了个衣架子身材,不像以前那样细胳膊细腿顶着个圆脸大脑袋,像根火柴棒似的。

  赵祁舒又端着汤碗给他一勺一勺喂着汤。吴宥之嫌他喂的慢,接过他手里的碗,把剩余的汤一饮而尽,拿着桌上的帕子擦干净了嘴。

  薛恒早就看惯了赵师长对自家少爷搂搂抱抱,故而丝毫没有自觉要回避;江宁初一直觉得少爷不是个弱的性子,但俊美潇洒的少爷在这位美貌如谪仙似的赵师长面前有时候乖巧的像只鹌鹑似的,有时候又颐指气使像个大爷。然而有时候赵师长一瞪眼,或者一露出委屈的表情,少爷要么不敢说话,要么说很多好话哄赵师长。

  薛恒还跟他私下讨论过他们这二人到底谁上谁下,然而到现在,他也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转头看着薛恒和江宁初,眼珠一上一下打量着他们,吴宥之佯装惊讶的说道:“稀奇了,今天什么风把你们这么早吹回来了?不喝花酒了?”

  薛恒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哪儿能啊!我们就去逛了逛,然后在利顺德吃了顿晚饭。”他朝吴宥之挑了挑眉:“少爷,你猜猜我碰见了谁?”

  然而没等少爷说话,他就主动答道:“我碰到了邵经理!他正和一位小姐一位先生一起吃饭,那位先生你也认识,你一定得猜猜是谁了!”

  吴宥之把邵东平安排至北平的事,商行里无人知晓,解九回到长沙给吴公馆办完后事之后,便把商行的人遣散了,给他把商行关张了。邵东平对长沙的事应该是一无所知的,而他只要邵东平收集一些消息,等着他主动联系,哪曾想这一等,就是半年。

  吴宥之对薛恒口中的那位先生立刻好奇了起来,他思索良久也想不起来在天津他还认识谁了,而且邵东平不应该在北平吗?怎么会来天津?他有点儿糊涂,也猜不出来。

  “天津我不认识什么人,这我哪儿猜得到?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薛恒还是跟他打哑谜,并且别有深意的“嘿嘿”笑了两声:“北平——五万!”

  吴宥之歪着头眨了眨眼,随后恍然大悟的抬起头张开嘴,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也“嘿嘿”笑了:“贵人!这我怎么能忘呢?”他接着问道:“他俩怎么在一起?姓邵的不是应该在北平吗?”

  薛恒回道:“我趁他独自去卫生间的时候问了,他说他陪上司来的,过完十五再返北平。还问你在哪呢!”

  一听“上司”这俩字儿,吴宥之觉得要不好。顾清涟之前在长沙参加拍卖会时并没有见过邵东平,但邵东平却是知道有位姓顾的冤大头花五万大洋买了那本破书。吴宥之觉得这很不妥当,于是赶紧问道:“那你告诉他我在哪儿没?贵人看见你没?”

  薛恒摇了摇头:“没有,没看见,我也没告诉他。”

  江宁初抬起头说道:“少爷,我怕暴露行踪对您不利,我就自作主张说我们是来这边办事儿的,他给了个我一张纸条,写了地址和电话,说您要是来了就跟他联系,他来见您。”

  薛恒察觉到吴宥之微妙的语气变化,他早把赵祁舒当自己人了,于是也不见外的直接说道:“要不,我还是去把他——”

  他做了一个歪脑袋翻白眼吐舌头的动作。

  吴宥之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而是在思考——他现在不再指望或相信邵东平。人在眼皮子底下尚有变化,离了自己的视线范围,那是更加不可控的变数。

  他原本是不担心自己的动机会被暴露,因为他对邵东平下达的指示非常模糊和琐碎。

  解九当初把邵东平塞到了军政部下辖陆军署里当一名普通的行政秘书,虽然此职位不甚重要,但一上来就安排个高等职位,那也不合适。吴宥之本打算等个一年两年的时间,给邵东平时间让他慢慢往上升。毕竟他盯上的那几个人都是大官,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可现在情况有变,邵东平和顾清涟混在了一起,就算这两人没互相通气,可他也不能放心了。

  早知如此,当初不如不救,然而时间无法倒流,他当初救他,无愧于心;现在对他动了杀意,即使有愧,他也得催眠自己无愧。

  解九曾告诫过他,说他如此优柔寡断以后要吃大亏的;二叔也对他说过,身为九门一员,身在其位,心慈手软是会要命的。

  这二位的话果然一语成谶,他果然栽在了自己的心软上面,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刨坟掘墓这种缺德事他都敢做,得罪过他的人也被他整得要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他救过人,也杀过人,他有侠义心肠,但当不成真正的大侠,也就别求什么心安理得了!

  思考完毕后,他扭脸看向赵祁舒,赵祁舒也侧过脸看着他,是不解的表情。

  赵祁舒经常说他善良单纯,可吴宥之认为自己既不善良也不单纯。

  从他继承二叔衣钵,当上吴五爷那天起,他只能做有善心的恶人。

  吴宥之松开紧皱的眉头,轻声说了一句一年前对他说的那句话:“我没你想得那么好。”

  然后他转回头面对了薛恒,清清楚楚说道:“让他过完最后一个新年。”

  说完他又思索了几秒,摇了摇头又道:“不行,这事儿不能你办,你跟小江该吃吃该喝喝吧,你们俩跟着我也不容易,难得过几天这样的安稳日子。”

  薛恒没再多说,只是傻里傻气的笑着,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气鼓鼓的又说道:“姓邵的经常鬼鬼祟祟的偷看你,我在一边儿看的是清清楚楚的,我以为他也就这个胆子了,所以没告诉过你,省得你说我嚼舌根,可我没想到他会对你霸王硬上弓,要不是那天你不让我动手,我——”

  话还没说完,赵祁舒像被针扎了似的突然站起身,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弯下腰拦腰抱起连忙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惊慌失措的吴宥之就大踏步走了。薛恒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走远,问道:“这是怎么了?我话都没说完。”

  江宁初走到沙发处一屁股坐下,老气横秋的一摆头:“我看你平时也不傻,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你说人家对少爷霸王硬上弓,赵师长能不生气吗?”

  一脚蹬上房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赵祁舒没有像上次那样把吴宥之随意一扔,而是规规矩矩把他往房间内的沙发上一放,站直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吴宥之没想到薛恒嘴那么快,他现在是十分心虚,支支吾吾道:“我、我都不记得了……应该是七、七月的事儿——你先坐下,我跟你解释。”

  赵祁舒站着不动:“他碰你哪儿了?”

  吴宥之见他面色不虞,一副乌云盖顶的模样,便越发紧张起来——赵祁舒是他的情人,他是很在意他的感受的。

  “七月,别告诉我七月你也受伤了!你现在身手不错,真要动起手我都未必能打赢你,你不反抗?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好歹是个做老大的,不像我以前——”

  “你听我说。”吴宥之一听赵祁舒提前他自己的往事,立刻打断他的话,左手拉住赵祁舒的军装下摆,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当时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他会那样做,我要是知道他会这样我早让他滚蛋了!薛恒和小江当时及时进来了——你先坐下好吗?坐下我跟你慢慢解释。”

  “我们天天在一起你为什么没告诉过我这件事?”赵祁舒还是不动,又重复道:“他碰你哪儿了?”

  吴宥之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脸…脖子…嘴、嘴巴里面没有,我拼命咬紧了嘴唇的,一回去我就洗澡了,搓了半小时呢……我、我怕你不高兴,怕影响你的心情。”

  赵祁舒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抽出自己的衣摆转身就往外走了。

  “欸!”吴宥之东倒西歪的站起身,单脚跳着追他:“你别走啊!我都这样儿了你可怜可怜我啊!”

  赵祁舒怒火冲天,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吴宥之没办法了,只得一咬牙直接往地上一倒,痛呼了一声后吼道:“赵祁舒,我摔倒了!”

  他话音刚落,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大力的关门声。吴宥之躺在地上又喊了几声,赵祁舒也没有来,无奈之下只能喊薛恒和江宁初。

  薛恒和江宁初听到他的呼喊匆匆跑了进来,一人一条胳膊把他架起来,吴宥之此时也没功夫跟薛恒生气了,说道:“赶紧把我扶到隔壁去!”

  薛恒同江宁初把吴宥之扶到赵祁舒所在的房间门外,吴宥之就让他俩该干嘛干嘛去,又打了手势让走廊上的佣人全离开。这才隔着门板喊道:“我进来啦!”

  他也不等里头回话,直接握着门把手想打开,哪知这门被反锁上了!

  吴宥之单脚站着,半边身子倚靠着门板,左手拍着门:“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去问薛恒和江宁初,他们是看到的!”

  赵祁舒没回话。

  吴宥之继续道:“那天一回家我就洗得干干净净了——我站不住了!”

  赵祁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滚回房睡去!”

  吴宥之叹了一口气,转身背靠着门板慢慢往下滑坐在了地上:“我滚不了啊,而且你这样我怎么睡的着?你开门吧,我跟你好好解释一下那天的经过,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嘛!”

  “滚蛋!”

  “要滚你跟我一起滚!”

  吴宥之在哄人这事儿上,脸皮是异常的厚,并且也很会说话。这得益于他曾经死皮不要脸的围着霍仙姑打转练就出来的。他说道:“你不开门我就在这儿守着了啊,你还说要对我好,要照顾我,你就这么照顾我的?我现在没家没业,都给你当小白脸了,你就这样对我?果然男人说的话没一句真话!”

  “你是男人,你说真话了?”

  “我——”吴宥之被他堵了一句,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又说道:“我是你的小白脸,我是你金屋藏娇的娇花儿啊,你得对我好照顾我啊!”

  房间里又没动静了。吴宥之继续敲门:“舒舒,开门啊!”

  赵祁舒的吼叫声又从房间内传来:“你跟别人的事要不是薛恒说漏了嘴,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吴宥之极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怎么能说?我又不傻!”

  他转过头,一手拢着嘴,贴在门上:“你刚刚也说了,我好歹是个老大,结果不胜酒力被人不小心被人占了便宜,这事儿我怎么好说?我也要面子啊!而且我答应过你不碰别人的,我真的没碰别人,可是人家碰我,我也想不到啊!就说上次,你被那个崔小姐亲了一口,是不是突发事件?你能想得到?要不是我让人给你解了围,你以为你走的开?这事儿我都不想说,这还是老子亲眼见到的,我他妈还生气呢!你跟我解释了?啊?你自己说不碰别人,结果呢?啊?你——”

  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生气,结果没注意到房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冷不丁被拉开。吴宥之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由自主的往房内倒去。赵祁舒提起膝盖,把他的后背抵住了,让他靠在了自己腿上。

  吴宥之扭头向上望,看他一脸阴郁的垂着眼看着他,又不敢造次了,干巴巴的陪笑道:“我跟你解释……”

  赵祁舒还是面无表情,弯下腰把吴宥之打横抱了起来回了房。

  吴宥之坐在他腿上,讨好卖乖的亲了他几下,撒娇着说道:“别生气啦,你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能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就不喜欢你了!”

  赵祁舒一拧眉瞪着他:“你敢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就把你另一条腿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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