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猫爪一般在我心头轻轻一挠,我一个激灵赶紧站了起来,不知为何心跳忽的加速,
凉槐芍(我)叶银杏你……
叶银杏怎么了嘛……
他还无辜瞪眼。
凉槐芍(我)你离我远点!
我疯狂压下心中波澜,
凉槐芍(我)你以后,不许站在我一米以内!不然腿给你打折!!
叶银杏为兄我送你回去吧!
凉槐芍(我)不用!
我赶忙一伸手打住他过来的脚步,然后转身拔腿就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
跑到房间把房门一关,我这才大口的喘息着,双手捂着自己的耳廓缓缓蹲了下来,心乱如麻的滋味在心头蔓延的很是透彻。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接近我我怎就如此反常?心跳加速不说还面上发烫??
莫非我是得了什么怪病?要死了?
我捂着自己的脸,想借助手掌的温度让脸颊的温度降下来,却翻来覆去降不下来,耳畔那柔和的气息久不散去……
凉槐芍(我)啊……不要想了!
我闭着眼睛一股脑冲进被窝里,把被子蒙过头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的起了床,看着桌上那一袋子银子,怔住了。
叶银杏昨晚答应的,会把我的小钱钱还给我,这一大早的真的还回来了?
还真是守约。
我嘴角一勾,便揣着钱袋踹开了门,一路顺利溜到大门口,故意顿住脚步往那一站 。
众人小姐好!
那一群看门大汉见着我,果然不再亮出他们那又粗又长的棍了,而是换着一面服服帖帖的神情向我鞠躬。
凉槐芍(我)嗯。
我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在他们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爹果然是爹,一句话出来了就连叶银杏都奈何不了我!
内心一阵欢喜的吐槽,便径直走向昨天的那个酒馆去,办正事去了。
刚到酒馆门口,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还携着一阵阵谩骂声 。
我心道不好,赶忙一个转身冲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了……昨天那个店小二,双手举过一个比他自己脑袋还大的酒坛子,眼看就要朝摔倒在地上的那个呆子砸去!
这还得了!
“咻——!!”
我手中的钱袋瞬间就飞到了那个店小二的腿弯处,只听“哗啦——!”一声,瓦片碎裂的声音与店小二的惨叫声聚集一坛。
路人甲谁?!谁呀?!
那个店小二倒是没有被酒坛砸到,而是自己摔了个狗啃泥,慌忙站起来后发现背后站了个讪讪笑着的我,顿时火气四冒:
路人甲是你!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吃霸王餐还不给钱!还打人!
凉槐芍(我)错了,我这是救人。
我言笑晏晏的一步步逼近,
凉槐芍(我)你说……你这么一大坛子下去了,他还有命活么?
路人甲……欠债不还!那是他活该!就算没命也是他自找的!还有你!你们都是一伙的!待会官员就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凉槐芍(我)说的也是,不过,我来就是为了还钱的,这一袋,已经够你买十坛酒了。
那店小二听我一言,连忙捡起地上的钱袋打开一看,两眼冒光。
凉槐芍(我)再拦着我,我可以免费把你们打进棺材封上口。
我冷瞥了一眼那几个搞事情的大小伙。
那几个大小伙见自己老板都两眼放光愣在那里了,又听了我这么一句话,自然纷纷让开了个道,我走到那个呆子面前,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拽着就走。
全程,冷着面,没有人再敢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