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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席从不亲自来打电话给她,直到这一天杨棱儿接到了来自江席本人的电话
他说宋亚轩病得很重,问她知不知道宋亚轩该吃些什么药,因为宋亚轩很少生病,他们俩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或许能知道对方什么药性

“他在哪里?”
对面沉默了十秒钟才说话,江席差点以为被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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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几乎是跟着杨棱儿风风火火的就来了,江席给他们一人搞来了一张工作证,温岚抬眼的功夫,只能捕捉到杨棱儿跑向后台的背影了
其实杨棱儿不知道宋亚轩到底生了什么病,只从网上知道他的喉咙非常的疼
流感吗?还是事故后遗症?
她赶到的时候,受到一众视线的注目,毕竟各部门准备送宋亚轩上台的前一刻,是诡异的安静,突然有个一身黑衣服带着鸭舌帽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冒出头来,很难不注意
而这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小插曲,宋亚轩上台,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的回到他身上
杨棱儿压着胸口的喘息,站到角落,那是之前来探班时待着的地方,这里可以看着显示屏,也可以看到台上,能看到他的背影
唯一?
当听到第一句歌词在馆内响起,杨棱儿便再一次的听出了这是哪首
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但因场馆其他声音的存在,他们的“窃窃私语”传入了杨棱儿耳朵里
她们说宋亚轩每次唱的歌都好听,尤其是第三次的《她》,但那是写给他前女友的歌啊,还有,接下来几次,唱了………
杨棱儿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努力的捕捉着她们的语言信息
“我真的爱你”
“没人能比拟”
……
宋亚轩他啊,唱了………
还有那首……
哦对了,还有那首也好听……
“爱本质无异”
杨棱儿的脑子轰得一下如同烟花炸开
“是因为人多的拥挤”
这个世上的偶然很多,可以是一次,也能是两次,但不能是多次,偶然多了便成了必然,是刻意
“你不想证明”
“证明我是你唯一”
……
她的脑子混乱成一片,在混乱夹杂的藤蔓里挣扎着找到缺口,奋力地扯开勒人的枷锁,求得一片天光,没有乌云,没有任何杂质,得以大口喘息
她仿佛再次进入了无氧的玻璃瓶内,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宕机的脑子稍稍运转起来,得出了结论
宋亚轩,其实你早就记起来了,对吗?
杨棱儿走神的时间好长,长到宋亚轩已经迈上了下台的第一级台阶
周围涌动的人挤着她,让她瞬间回了神,一抬头便瞧见了宋亚轩推开江席给他的雾化器,眼神紧盯着她的方向
杨棱儿更加确定了自己得出的结论
气愤优先占据了上风,她挤开人流一股脑的只想离开这里
她想问,为什么恢复记忆了不说,为什么不理她,为什么生病了还要折腾自己……为什么……
那时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只是所有的答案都面向宋亚轩,只有宋亚轩能回答
直到手腕被抓住,被一道力扯着压在墙上,她只觉得世界有些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宋亚轩一句又一句带着哽咽的话语给砸得清醒,抬眼时正好与他的泪眼相撞,她愣住了,再往下,是正往下滑落的泪,再往下,是他颤抖的嘴唇
宋亚轩,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是高兴的
原来你没有另找他人,你还只爱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只爱我
其实你是想试探我对你的态度吧
我对你,从来不想忘,也不愿不在意
宋亚轩你个大傻瓜,生病了还跟个小孩一样试探着讨要名分
我爱你的,宋亚轩
就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知道”
紧紧拥抱的身体相互传递着热度,心脏贴在一起的时候,只想着再也不要分开,也真真切切的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