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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茶,不错啊哈哈”
安伶下一秒瞥了马嘉祺一眼叫他别搭话

“亚轩,怎么样?”

“棱儿早上刚拍了一段落,效果很不错”

“我先走了,还有事”
这下,安伶才意识到了端倪,看着杨棱儿离开时,她能想到的严重性还仅次于情侣之间的吵架,直到马嘉祺对着她做出的夸张的唇语,她才知道,竟然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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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早上的尴尬已经过了七八个小时,杨棱儿坐在SY会所仍不断的回想起那人毫无表情的脸
她清楚自己醉了,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他
另一边,固定的卡座坐着固定的几人
丁程鑫抬了抬手叫来酒保给说给二十一桌女士再上几瓶,随后看向一旁埋头苦闷的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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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上刮来的夜风十分凉,脸蛋被这阵冷意所包围,有些刺疼
前边开来一辆车,闪着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那辆车的速度一直很慢,一直开到她面前,她看了眼车牌,也便知道这车主是谁
她就站在车前,不让路,也不说话,用这无理取闹的态度和车内坐着的人对峙着,逼到他下车
宋亚轩关了车门,信步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我要是不停,你是不是也不躲”
杨棱儿伸手抵着他将他往后推

“你在给我机会吗?”
又一阵风从身边经过,似乎又开始下雪了,额间沾上了些湿意

“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
那道声音参杂了夜里的风,一点点地令她清醒
所以,他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她早已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渴望?还是害怕?
她的手被握着,放置于他的心口
可是,除了风声,她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
雪花逐渐有了形状,暖融融的灯打在地上投下的一片阴影晕染了一片薄雪,远处的地平线出现了分裂时间的雾朦朦的橙光
她见过无数次的日出,日落,书上总把这一切归于美好,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好冷呢
嘴边呼出了口白气,缭绕在冷空气中,模糊了眼前

“宋亚轩”

“天亮了”
那双眼睛缓缓看向他,毫无色彩

“时间过得好快”
她动了动被握着的手,与那力量对抗

“我们竟然也快要有第四年了”
手腕上的劲松了松,她一用力便挣脱

“很抱歉浪费了你的时间”

“这些事我会找机会告诉家里长辈的”

“不会连累到你”

“棱儿,我…”
宋亚轩欲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侧身躲开

“阿宋”
好久,没这么叫过他了,她脸上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指甲抠进了肉里

“我们该分开了”
他终究是没握住那只手,就像是一只被他亲手断了线的风筝,风筝无意降落,跟随着风而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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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酒吧里还未醉的人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记得打伞,外边下雪了
这一次
他也逐渐地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