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乾宇书院,乾宇大帝来到六长老洞府,见六长老盘坐地上,正闭眼冥思。
乾宇大帝眉心,一只火红色的炉子飞出,静落在石桌上。
“帝炉已成,已具帝威,我就把乾宇炉再次交予你了。”
听到有乾宇大帝话音,六长老从冥思中睁开双眼,起身走到石桌边上,看到火红色的炉子,炉身上的裂纹已经修复,对面一道身影比自己还有苍老,问道:“乾宇大帝,你这是...”
乾宇大帝摇头笑道:“无妨,掠生咒还伤不了我大道本源,我身为大帝,自是生机不绝,生命悠久,只是六长老你别大道法则掠去生机,恐怕时日不多了,回头我叫人拿一堆神药过来,给你滋养体魄。”
六长老摇头笑道:“大帝说笑了,天道五衰虽强,不过我这把老骨头再活个百万年,还是不成问题,两个月就能恢复,你的神药还是拿去给那三个孩子用吧,他们修行时间不长,若没有神药滋补肉身,恐怕真的活不了几年。”
“我在火海中已悟出了成仙之法,今后要持续闭关,回头我会叫人将乾宇书院现存的神药,全部拿过来给你。”
乾宇大帝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六长老一人在原地长笑。
三个月后,雪月清,雪月辉,姬如君三人,在乾宇书院众多的神药滋补下,终于恢复生机,变成朝气蓬勃的少年模样,除去了之前的一脸皱纹。
为了这三人,这一次乾宇书院可是下了血本,提供了几百株神药,把乾宇书院的其他弟子都羡慕的不行。
三人刚恢复了青春,六长老就带着三人回到千段山脉,找到一处隐秘之地,为雪月辉洗毛伐髓,重新洗礼肉身。
峡谷中,一张大鼎摆放,鼎中灌满灵泉,底部燃烧着火堆。
六长老取出一株又一株神药丢进鼎中,每取出一株神药,六长老就要心痛一次,当最后两株大药入鼎后,六长老更是心痛的,犹如刀割一样,直接就要吐血。
“为了你,我将半生积蓄都拿了出来,以后不可不要负了我的孙女,你要是敢伤了她的心,我非把你脑袋给拧下来不可。”
说完雪月辉,六长老又指着雪月清说道:“全都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把你请进乾宇书院,我才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给你这个废物二哥重新洗礼肉身。”
看着六长老一脸肉疼模样,雪月清,雪月辉两人都哑口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姬如君坐在远处,心中思绪惆怅,想起爷爷给自己定下的婚约,心中就难受至极。
从火海回来,六长老就告诉给姬如君,那个废物雪月辉,就是她未来的夫君,姬如君根本就不可能接受,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嫁给那个废物。”
六长老只回了姬如君一句,“他体内具有先天阳火。”
“小妹,你知道吗?今天可是你的生辰,我都不知道要送你什么礼物才好?”
雪月辉尴尬说完,一身穴位被六长老以秘法封住,与普通人无异。
“送什么礼物用不着你操心,赶紧进去吧。”
六长老提起雪月辉,抬手一扔,就将雪月辉丢进了大鼎中。
哐当一声,鼎盖关闭,在鼎外都能听见雪月辉喊声。
“烫烫烫,好烫,老梆子,你这是打算要烫死我啊!”
“瞎喊什么?一点坚韧都没有,赶紧冲破大穴,稳固筋脉,我在外面继续给你加火添料。”
六长老说完,就盘坐地上催出自身道火焚烧大鼎,雪月辉在大鼎中彻底安静下来,全力破开大穴。
夜晚,六长老将一罐又一罐异兽真血抛进鼎中,鼎盖开合之际,隐隐可见鼎中霞光喷薄,少量神药精气外泄。
趁着闲暇无聊之时,六长老将雷池火海,演化生命禁区一事,讲给了雪月清听。
听完,雪月清问道:“六爷爷,你说火天仙前辈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为何能将火海一域化作生命禁地?大道五衰又是何种道法?”
六长老侧头看了坐在身旁的雪月清一眼,回头眼光看着大鼎,将自身催发的道火力度提升,摇头道:“火天仙自身修为在何等境界,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应该是在真仙之上吧,演化禁区的事史上也曾有一族做过,只是被人铲平了。大道五衰有掠生咒,时光斩,真仙折,神王灭,天地绝,一衰高过一衰,第一衰掠生咒,也需要在大帝境界才能施展,不过此咒太过阴毒,是以掠夺他人生机沦为自身资粮,被诸多大修行者所不耻。”
“哦!”
雪月清点头后,闭嘴不语,彻底安静下来,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两日后,大鼎中传来雪月辉的喊声,“六长老,我体内一百零八处人体大穴,已经全部破开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你急什么?把筋脉贯通再说。”
六长老说完,又将一罐异兽真血抛进大鼎,转头朝远处喊道:“如君,你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都已经两天了,也不吃点东西,别把自己给饿坏了。”
姬如君起身走来,神情阴鸷,脸色冰冷,双眼一片红肿,显然是哭过不久。
雪月清上前喊道:“如君姐姐,其实我二哥他哪里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不愿看到你哭。”
看着雪月清一脸天真笑容,正给自己的二哥说好话,姬如君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雪月清看到姬如君眼神望来,竟是无比冰冷,冷漠,仿佛被一股强烈冷意袭卷了全身,犹如坠进冰窖里一般,急忙喊道:“如君姐姐,我...”
“你不要再说了!”
姬如君挥手打断雪月清话语,冷声道:“爷爷,我意以决,此生不嫁,除非天地崩裂,星河倒灌。”
“这由不得你!”
六长老一声怒喝,眼神冰冷,神情严肃,一字一句道:“自古婚姻大事,皆是媒妁之言,父母之令,我亲手与雪皇给你定下的婚约,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不服!”
姬如君一声大喊,伸手抹去眼中泪水,一路哭着跑开,雪月清急忙喊道:“如君姐姐...”
六长老喝道:“不用管她,她要哭就让她哭个够,等她哭完了,就用龙车凤辇嫁到你雪家去。”
六长老喝完雪月清后,坐在原地苦生闷气,心中憋住一股怒火,自己好心好意为了她着想,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又过两日后,雪月辉在鼎中喊道:“六长老,我已经运转筋脉三十六周天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还不够,给我运转三百六十周天再说。”
这两天,六长老为雪月辉和姬如君两人的事,正在气头上,哪能就这么便宜放过雪月辉,不整死雪月辉都不错了。
三天后,雪月辉再次喊道:“六长老,三百六十周天我已运转完了,现在该出去了吧”
六长老睁眼,冷冷回道:“继续,不要停,你要敢出来,我就打断你全身筋骨。”
等到雪月辉进入大鼎十天后,六长老怒气已消,终于将雪月辉放了出来。
雪月辉走出大鼎,身上挂满漆黑黏糊的药泥。
雪月清瞬间跑远,捂着鼻子问道:“二哥,你身上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臭?熏得我鼻子都快受不了了。”
“哦..哦..哦..”
雪月辉一直干呕不停,苦着脸,忍住眼中泪水问道:“我说六长老啊,你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我在里面怎么无时无刻都感觉到,有一股熏天尸臭啊?”
“嘿嘿嘿..”
六长老嘿嘿冷笑一声,道:“小子,不错嘛,将神药千尸藤的药力全部吸收了,不错不错,看来没有枉费老夫一番心意。”
“老梆子,你特么太阴狠了,这都给我用上。”
雪月辉气的差点大哭起来,苦着脸道:“不行了,我要赶紧去洗干净身子,快他妈臭死我了。”
雪月辉一阵疾跑,跑到前方一个水潭边上,一头扎进水潭中,边洗边骂道:“老梆子,遇上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六长老站在远处喊道:“小子,再敢骂我一句,我就不管你了,这千尸藤可是神药,唯一不好就是那股尸臭,你是洗不掉的,我有方法给你处理掉,你要是把水潭里的鱼都给熏死了,那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