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为晚辈护法两日,晚辈这就告辞离去。”
乾宇大帝鞠楼着苍老身形,向浑身散发火焰的生灵跪拜行礼,火焰生灵点头后,乾宇大帝起身,手持火红色的炉子,一步走出火海禁地。
“来了,朝这边过来了,准备动手。”
火海禁地边缘,齐道玄等五位皇境强者,收回天眼神通,心神一阵动容。
刚才火海上空,劫雷散去后,五人刚准备进入火海禁地,抢夺那件帝兵火炉,就看见火红色的炉子被一名老头抓进手中。
五人顿时心声怒气,蟲皇怒道:“不如我等再此守株待兔,等那老头出来,我等五人就一拥而上,将那件帝兵抢夺过来。”
石皇摇头道:“蟲皇道友,我看此事不妥,帝兵已入他手,我等强行夺取,只怕我等五人名声损坏不说,传出去,也会让世人笑话。”
“石皇道友,你这话就不对了,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居,帝兵天成,只是被他抢先一步落在手中,我等夺了帝兵,也是他技不如人罢了。”
齐道玄呵斥完石皇,仍是脸色不悦,石皇无奈点头道:“也罢,既然几位道友都对那件帝兵志在必得,那我也同诸位道友放手一搏,不过我有言在先,帝兵落入谁手,几位都不得再出手抢夺。”
石皇说完,嘴角轻笑,心中却在算计如何得到那件帝兵。
“那样甚好,帝兵不管落入我等五人哪一个人手中,我们都不得再出手抢夺。”
麟皇说完,其他三人也是纷纷附和道:“我等言意也是如此!”
石皇点头笑道:“那就说定了!”
五人说完,就准备好动手。
火海禁地边缘,一名老头出现,手中正持火红色的炉子,正要离开火海禁区,五人迅速上前拦住老头去路。
乾宇大帝刚走出禁区,就被五人拦住,耸动眼皮,眯着双眼,看着前方五人,不怒自威,出言喝道:“五个杂毛小辈,为何拦我去路?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让开。”
五人看着老头,一身皇道威压展放,竟压制不住,心中暗叹:“老头修为不低!”
见老头出言呵骂,五人脸皮抽动,浮现怒意,周围数十名修士远远观望着这里。
齐道玄出言呵斥,语气冷漠道:“道友,辱骂我等为狗,你过了,我见你形态苍老,体内气血溃败,看不出我等五人皆是踏入皇境,眼神不好,我们不怪你,只要交出你手中的炉子,对你出言辱骂我的事,一概既往不追。”
“这位道友,齐道玄道友说的不错,我看你进入禁区已久,体内生机流失殆尽,气血溃败不堪,只要你将手里的火炉拿给我,我不仅不追究你辱骂我等为狗,还送你十株神药,为你恢复气血延缓寿命,你看如何?”
蟲皇说完,眼神冷盯乾宇大帝,神情极为傲慢。
石皇神情温笑,语气柔和道:“老道友,你手中的火炉是守不住的,我等五人志在必得。你看你生机流失大半,气血溃败,形态苍老如木,枯之将死,依我看,不如将火炉交出来吧。帝兵天成只有能者居之,即便你能拿着火炉离去,也是活不长久,何不如与我等交换几十株神药回去滋养肉身,等你恢复到极盛状态,我等再给你几部功法如何?”
“都给我闭嘴!”
不等五人继续说下去,乾宇大帝开口打断五人话语,看着五人咧嘴嘿嘿笑道:“你们五个杂毛小辈,竟敢打我火炉的注意,当真是活腻了!即便是我不给你们,就是我给了你们,你们敢要吗?”
说罢,脸上露出淡漠神情,眼神冷盯五人,语气十分不善。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活的时间太长不耐烦了,你要是乖乖的把宝炉交出来,我等就放你离去,你若是不交,就别怪我等心狠手辣,今日让你饮恨此地。”
听到五人出言恐吓,乾宇大帝一声轻笑道:“哈哈哈,如此威胁我,你们认为我会怕吗?速速给我让开,不要等我出手之后,你等再悔之已晚。”
“好大的口气,说话真是狂妄,诸位道友,就先让我出手将此僚击杀。”
齐道玄开口大喝,抢先出手抢夺火炉,皇道威压展放,张开五指,一道无形之力,从乾宇大帝头顶压下。
乾宇大帝神色平淡如常,站立不动,齐道玄用力压下,却是难以压下一寸,就想收手,结果被一股无形之力定住,收不回来,当即脸色大变,急忙喊道:“诸位道友,此人修为了得,我一个人拿不下他,快一同出手将他镇压。”
说罢,齐道玄更是周身神光璀璨,一身皇道威压尽出,全力镇压乾宇大帝。
玄皇轻笑道:“齐道玄道友,这宝炉就凭你一个人,恐怕是吞不下去了!要我出手也可以,只是宝炉得手后,要算我一份。”
玄皇说完,齐道玄点头答应。
“那好,我也出手就是,宝炉同样也要算我一份。”
蟲皇说完,同鳞皇,玄皇三人,同时展放皇威,化出三只巨手,向前方老者当空压下。
“道友,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区区一件宝炉误了自身性命,还是将火炉交给我吧。”
石皇叹罢,也将自身威压展放,伸出一手,朝乾宇大帝全力压下。
五道浩荡皇道威压来,乾宇大帝纹丝不动,摇头笑道:“石皇,你不用如此假意猩猩,虚伪至极,既然你已对我出手,等下可不要后悔就是。”
说罢,乾宇大帝一声爆喝道:“齐道玄,你说我眼神不好,那现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老者突然大喝自己,齐道玄心神狂跳,定眼看去,“你是...你是乾宇大帝!”
齐道玄说完,瞳孔惊骇至极,脸色巨变,神情充满惊恐。
“什么?齐道玄,你说他是乾宇大帝?这下算是完了!”
蟲皇,鳞皇,玄皇,石皇四人,皆是瞬间神色大变,同时收手,转身就要跑,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定住,走脱不得。
乾宇大帝喝道:“齐道玄,你眼神是不错,就是脑子还不行,你们出手打劫我不成,转身就想走,我不让你们走,你们走得了吗?当真是贼胆包天,竟敢动手打劫我乾宇大帝,找死。”
乾宇大帝说罢,伸出巨手将五人罩住,缓缓压下,掌中帝威重如大地,瞬间就将五人压跪在地上。
五人当即磕头求饶道:“乾宇大帝恕罪,是我等鬼迷心窍,不知是乾宇大帝在此祭炼帝兵,我等已知罪,如何惩罚我等,全凭乾宇大帝处置,还望乾宇大帝宽恕我等性命,即便废去我等一身修为,留下一命也好。”
“哼,哪有那么简单!你们不止想抢我火炉,还要取我性命,该打。”
乾宇大帝走到五人身前,伸手“啪啪啪...”连续五声清脆声响,甩给五人一人一个耳光,打的五人头骨碎裂,血牙蹦飞,半张脸都已经变形。
“真是反了天了,我乾宇大帝证道千万年,今日刚从火海出来,还未斩去大道五衰,竟然被你们五个杂毛小贼趁火打劫,打我帝兵的主意,我打你们一个贼胆包天。”
乾宇大帝气极,再次伸手甩开耳光,接连扇在五人脸上。
“啪啪”几声脆响后,五人口角血水长流,整个脑袋都被打扁变形。
“我的火炉,你们还要吗?”
乾宇大帝伸手,托着火红色的炉子,递到齐道玄面前,齐道玄急忙闭眼,根本不敢看火炉一眼。
乾宇大帝笑道:“齐道玄,今日齐皇不在此地,我看谁能给你撑腰,你说这火炉你要,还是不要。”
乾宇大帝说完,齐道玄磕头求饶道:“乾宇大帝,是我等五人鬼迷心翘,被宝物通灵帝兵天成糊了眼,若是早知是你乾宇大帝,即便给我百万个肥胆,我也不敢打劫大帝帝兵。今天落你手里,要杀要刮,我悉听尊便。”
齐道玄说完,其他四人都不再吱声,乾宇大帝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五个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齐道玄没脑子也就罢了,你们四个也是个傻子,自真龙大帝证道以来,世间有哪一件帝兵不是由大帝亲手祭炼,我本想杀了你们,罢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乾宇大帝抬腿连踹,一脚一个,将五人先后踢进火海禁区,随后破开虚空离去。
等到五人走出火海禁区,全都趴在地上大喘粗气,身形苍老如木,全身血气干枯。
数十里外,一位云纹大圣站在山头,手指火海禁区边缘,一个趴在地上的枯老身影,朝身后一名冲虚小圣笑道:“小友快上来看,你辈楷模齐道玄,现在都已经苍老的不成人样,大半截身子都埋进了黄土里,就剩下一个脑袋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