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安稳地落在白氏集团大厦楼顶,成排的黑衣保镖紧锣密鼓地一拥上前,为他们的老板开路护行。
只是这次,并不像之前那么和谐,老板也没有大气地将一摞小费甩到地上让他们捡,气氛甚至都降到冰点。
鹤渊走在前头黑着脸,而他身后的白慕寒一言不发地跟在距他一步的距离,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从那些保镖的面前经过,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他们坐电梯回到大厦顶层的办公室,电梯门刚一关上,白晓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
啪!
清脆的巴掌声的回音撞回耳膜,白晓霖歪着脑袋,感觉下巴都要掉了。他心里庆幸自己还活着,以鹤渊现在这怪物的体质,别说巴掌,一根指头就够让他死八百回。
他捏着自己的下巴转过头,揉了两下笑道。
“怎么了,小情人当着你的面投进他人怀抱,气急败坏了?”
“你舌头也不想要的话,尽管继续说。”
白晓霖立刻双手举起摆出投降的姿态,鹤渊甩手坐到沙发上,一杯热茶端到他面前。
“喝杯茶吧,现在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接过茶杯,看着白晓霖的目光可以说是哪哪不顺眼。
而白晓霖呢,早已习惯如此,用他那上了年纪保养还比二十岁帅气的脸温柔地笑着。
“你到底怎么搞的,我之前怎么吩咐你的,你怎么不把穆寒池也给我一起带回来?”
意料之中,白晓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这真的不能赖我啊,炸飞机的命令还是你亲自下的,我已经完全按照你所说的了。谁想到他们还能活下来,没炸死我还亲自下场把他们杀了。”
说到这儿,鹤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确实这么说,当时他对着广播清清楚楚说的,他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半天词儿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刚那巴掌怎么没扇到他自己脸上,他喝茶默不作声,将茶杯放在桌上。
“那件事暂且不提,算我决策失误。你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吧。”
白晓霖保持的笑容变得尴尬,还是不得不认真回答道。
“没有哦,我只能渗透通讯设备,至于里面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呢。”
鹤渊盯着他的脸,冷哼道。
“没人说过你笑起来很欠揍吗?”
“哈哈,还真没有过,夸我年轻的倒不少。”
鹤渊站起身,背对着他走到落地窗前,抬手做出夹烟的手势。
雪茄稳稳放在他的指尖,打火机烧着燃起缕缕青烟。
“呼,白晓霖,你跟我共事多久了?还记得清吗?”
“你是指活着的那时候,还是加上现在?”
鹤渊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刀子,这话无疑是和当时穆寒池在大使馆质问他的话相同。
“你连那时候都在监听我?”
“不然呢,我怎么及时赶到追上警察的飞机?要我说鹤先生,你真该好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史,这将断不断,见面比碰到仇人还要揪心。作为你陪伴二十多年的老搭档,就这中间空白了五十年还记得你名字,你难道就不感动吗?”
话还没说完,鹤渊就一脸吃了翔的表情。
“谢谢,不用向我展示你的痴情,我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