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清朗日暖风和,宜洒扫庭除。
胖子抱着一箱子杂物从屋里出来,途径泗槿,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地上凉,你好歹屁股底下垫点儿东西啊你。”
只见泗槿大喇喇坐在台阶上,抱着个垃圾桶嗑瓜子儿,“再说再说。”
胖子翻着白眼摇了摇头,这个已经懒得没救了,再看向另外一个,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我说,天真你啊,整天要死不活的,没事儿就发呆,干吗呢这是。”胖子走到院子中。
“出院都一个星期了,天天这样儿。”胖子没好气的把一箱子杂物丢到地上,不住地叭叭,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见吴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胖子叉着腰有些气,“跟你说话呢!”他轻轻踢了吴邪一脚,可惜吴邪不动如山。
“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儿,就跟我俩说,别自个儿掖着藏着行不行啊!”
泗槿噗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屑屑,“胖子,算了,这一个星期我嘴巴都说干了,他不还是这样,屁都不放一个。”
“哎呦,您也别说别人,您这瓜子儿嗑了也得有一星期了吧,别这六万块刚到账你就给嗑没了。”
“哎呀,免费的!不花钱!”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胖子走开些,挡着她太阳了。
“免费的!怎么不早说啊,坑了谁了?。”胖子不走反而靠近几步,给她太阳挡的死死的。
“小花儿,嘿嘿。”她抬头看向胖子,笑的狡黠。
胖子觉得她像极了一只等待投喂的金毛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聪明,还知道给家里省钱。”
“那可不,我谁啊我,美貌与智慧并存,气质与才情兼备,尼古拉斯·槿啊。”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胖子快速地拍拍她的脑袋,继续打扫去了,她慢了一拍,没打到他。
至于吴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那还得从一个星期前,他俩给人鉴定那晚说起。
那天........
她回到了房间,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那能想到不过两三个小时的功夫,她就被夺命连环call给call起来了。
她看也没看就接起了电话,“喂...”
“那个,是吴邪和王胖子的家属吗。”
“嗯???”她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是不认识的号码,“是的,您哪位?”
“我们这边是XXX医院,现在吴先生王先生正在我院治疗,麻烦带上两位的相关证件,过来办理入院。”
她一下子就精神了,“好,我马上来。”利落的从床上翻起,也没来得及换衣服披上睡袍,拿上两人的证件就往外跑。
半夜三更的不好打车,好在瞎子先前送了她一辆小电驴,她骑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医院。
胖子和吴邪吸入了泄露的棺露毒气而昏迷,两个人都比较严重,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她一个人跑上跑下,一会给这个办理住院,一会给那个缴费,一会这个这个醒了喊饿她去给买饭,忙乎了一整个晚上。
吴邪在第二天的早上醒来了,因为两人需要住院,泗槿又回家拿了生活用品过来。
左右都住院了,两人就做了全套的检查,胖子在第三天的时候就被允许出院了,而吴邪却还需要住院。
那天胖子出去买午饭,她看水壶没水了,就想着出去打个水。
中途路过办公室瞥见吴邪正在和医生说话,她刚把手放在把手上,想进去打个招呼...
“你干啥去了,饭都要冷了。”胖子叉着腰看着愣愣地抱着热水瓶回来的她。
“我,我打水去了。”她手下意识指了指门外,把热水瓶递给胖子。
胖子伸手接过,眼神极好的他一眼就瞧见了她手上红起的一块,一把捞起她的手,“哟!这怎么了你。”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声。
“姑奶奶,你看看你的手,没感觉吗,都红一片了。”胖子赶紧把水瓶一放,拉着她的手就往厕所走,正好厕所哗的一声,吴邪从厕所出来。
“怎么了?”吴邪也有点不在状态。
“烫着了!这细皮嫩肉的,红了这么大一片,肯定得起泡,不行还得下去看看医生去。”胖子拉着她的手冲了好一会儿的凉水,都觉得没什么用。
“没事的,胖子,不就烫着了,过两天它自己就好了。”她抽回自己的手。
“嘿,你这丫头,怎么还叛逆起来了呢。”
“没有,待会儿买点药膏抹抹就好了。" 她转身出了厕所,直接扑倒在吴邪的病床上,摸出手机来。"吴邪,刚刚听护士站的姐姐说,你去找医生了,都说了啥啊。”
“...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很快就能出院了。”
“真,真哒。”她玩手机的手一顿,有些以外。
“那太好了,”胖子一拍大腿,“咱终于可以回家了,这医院病森森的,还是少来的好。”
“是,是啊,还是家里头好。”她心不在焉笑了笑。
“你怎么回事儿,笑比哭还难看,天真出院你不开心啊。”
“没,没有,我很开心呀。”她又笑了笑,看着倒比先前真心些。
“嗡...”“嗡...”电话震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胖子!”
“啊?”
“你是不是手机掉箱子里了,有短信,阿槿你过来帮着看看。”
“好嘞,”她起来拍了拍手,走到箱子面前蹲下,在箱子里翻找起来。
“没啊,我手机在屋里呢。”
“刚才我收拾东西,找到了你三叔当年送你那破手机,我就把电给充上了,看看里面有纪念价值的照片没有...啥也没有!我就给扔了。”
躺在躺椅上的吴邪突的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你说你这三叔真够可以的啊,时不时玩儿失踪,这些年到还好,彻底失踪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呀,我找到了,”她刚举起手机,就一把被吴邪夺过。
“怎么了。”她站起来凑到吴邪身边去看手机,“唉?三叔。”
“找到什么了,”正好胖子也出来,凑到吴邪身边一看,“我去,这怎么还能收到他的短信啊。”
“这手机质量还挺不错,这么多年了还能用。”
吴邪刚打开短信,胖子就忍不住凑过去看。
北新桥,竹烟槐雨...手机屏幕一黑,关机了。
“充电器充电器!”
“有有有”,胖子赶紧从箱子里翻出充电器,“给我给我,给我吧。”胖子从吴邪的手里接过手机。
“快快快,帮我充电。”
泗槿小跑着跟上胖子的步伐,跟在胖子后头,看胖子着急忙慌的解线,“别着急别着急,慢慢来,慢慢来就解开了,等等等等。”
“哎呀,你别像个小唐僧一样,越叨叨我越着急。”
“我这不着急嘛。”
“唉唉唉,充上了充上了,天真,天真。”胖子回头一看,“人呢。”
“我去叫他。”她又跑到门口大叫了一声吴邪。
吴邪似才回过神般应了一声儿。
“胖子给手机充上电了,你快来啊。”
“哦,好。”吴邪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