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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38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我合上拓本,望向窗外。秋天的阳光是浅金色的,落在庭院里那棵桂花树上。桂花开了满树,香气一阵一阵飘进来,甜丝丝的。

"是决定了。"我说,"只是还没告诉他。"

小蛮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那你什么时候跟他说?"

"今晚。"

那晚龙幽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暗。他进门时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小臂,手里提着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另一只手捏了枝新折的桂花。

"镇上那家老铺子的,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他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又把那枝桂花插进窗边的瓶里,"喏,院子里那棵你种的金桂还没开,先拿这个凑合凑合。"

我坐在灯下看他忙活,心里那件事翻来覆去地转。等他净了手坐下来掰桂花糕给我吃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

"龙幽,我今天看了外公寄来的拓本。"

他抬眼:"关于女娲族的?"

"嗯。关于传承的。"

他的手停在半空,那块桂花糕正递到我嘴边。他看着我的眼睛,安静地等着下文。

"我想好了。"我说,"我想要一个孩子。"

灯花跳了跳,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桂花糕,认真地看着我。

"阿蘅,你确定?"

"确定。"

"你怕不怕?"

"怕。"我说,然后笑了一下,"可是你上次说,你陪我一起面对。"

龙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掌心是熟悉的温热。

"那我们就一起。"他低声说,"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灵力,就算保不住,我也保你的人。你信我。"

"我信。"

灯下安静了片刻。他握着我的手没松开,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确认什么。窗外桂花香一阵一阵地涌进来,夜凉如水。

"那从现在开始,"龙幽说,"我先去翻夜叉族的古籍。当年水灵珠的事情让我学到一件事——很多事看起来是定数,可总有人能找到破解的法子。"

"你把自己当破解法子了?"

"不行吗?"他挑了挑眉,唇边终于浮起一丝笑意,"我好歹是夜叉族的二皇子,翻书的本事还是有的。"

我也笑了。桂花糕的香气还留在指尖,暖融融的,像这个夜晚的温度。

后来他起身去书房翻东西,我坐在灯下慢慢吃完那块桂花糕。窗外的月光很满,把庭院里的石板路照得泛白。桂花香一阵浓一阵淡,混着夜风的气息。

宿命还在那里。可我忽然觉得,从前一个人面对它和现在两个人面对它,是全然不同的事。

从前怕的是未知。现在怕的也是未知。可身边多了一个人,那种"怕"里就掺进了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底气,又像是笃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不急。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龙幽说干就干。

第二天他就拉着我翻遍了蜀山寄来的全部拓本,又把夜叉族那边送来的典籍也搬了出来。小蛮被我们拉来帮忙,三个人把书房摊得满桌满地都是纸,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1

段评

劳斯,感觉内容很有意思,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