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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6

综影视之凉凉月色

“龙幽。”

“嗯?”

“如果你要伤害人界,我不会放过你。”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放心,我对人界没兴趣。”他的声音从篝火那边传来,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我只是……想救一些人。”

我跨出门槛,夜风扑面而来。小蛮正端着水从河边走回来,看见我就喊:“阿蘅!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她手里捧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银鱼,得意洋洋地举给我看。火光从破庙里透出来,映着她脸上的笑容,明亮又生动。

我回头看了一眼庙内。龙幽的侧影映在墙上,修长而安静。

救一些人。

他说的“一些人”,会是谁呢?

那晚之后,我对他多了几分留意。龙幽还是那副没正形的样子,爱逗姐姐生气,爱在危险关头说些不着调的话。可我渐渐发现,每当小蛮提到“女娲后人”“女娲之力”这些字眼时,他眼底会掠过一丝极快的情绪——像是歉疚,又像是某种隐忍的痛。

他是在利用我们吗?

我不确定。可每次看到他偷偷往小蛮碗里加她爱吃的蜜饯,每次看到他陪她在树荫下打闹大笑的样子,我又觉得那份“利用”里,藏着些真东西。

我握着怀里那枚紫玉,翻来覆去地想。

如果有一天,他的目的和我们的立场真的起了冲突——到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一路往北走。龙幽说水灵珠的线索指向蜀山方向,小蛮正好想去见外公,便一拍即合。

路上经过几个小镇,龙幽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和当地的小贩混熟,套出各种消息。有时候他买几个包子回来,有时候带一包糖炒栗子,小蛮每次都要嘴硬说“不要你的东西”,最后却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我渐渐发现龙幽的一个习惯——他走路的时候总爱走在我们外侧,像是在防备什么。遇到危险时他会先把我和小蛮护到身后,确定安全了才让开。这些细节很小,小到小蛮从来没注意过,可我都看在眼里。

这天在客栈落脚,我夜里睡不着,下楼到院子里透气。月光很好,把院中的桂花树照得银白一片。我正要往树下走,却看见树后站着一个人。

龙幽靠在树干上,手里捏着一片桂花瓣发呆。月光落在他银发上,映出一层冷清的光。他看起来和平日很不一样——没有笑,眼神放空,像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我脚步一顿,想退回去,他却已经看见了我。

“阿蘅姑娘也睡不着?”

“……嗯。”

他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边树干。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靠在他旁边的位置。

月光下很安静,桂花香丝丝缕缕飘过来。我侧头看他,发现他眉宇间有一道淡淡的纹路,像是常常皱眉头留下的。

“你在想什么?”

“在想夜叉族的水。”他答得很快,快得像是不假思索,然后又笑了,“你别问,问了我也说不清楚。”

“那就不问。”

他似乎有些意外,侧过头来看我。月光把他那双桃花眼照得格外清亮,里面映着一树桂花,还有我。1

段评

好可爱的饭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