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慢一点好。"
星野朔坐在后座上,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她闭上眼睛,笑了。
孕期前三个月,星野朔的反应比医生预想的轻很多。她照常去救助站,照常上课(她后来把助教转成了正式的研究生),照常吃光石息吹做的便当。唯一的变化是口味忽然变得很刁,有一天半夜想吃酸梅,光石息吹跑了三条街才找到一家还开着的便利店。
第二天早上他把酸梅放在她枕头边的时候,星野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衣领上还沾着夜露,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你跑了多远?"
"不远。"
"你骗人,你头发都湿了。"
"……下雨了。"
星野朔伸手把他拽到床上,用被子把他裹住。
"睡觉。"
"学姐——"
"你现在立刻给我睡觉。"
光石息吹被她裹得像只蚕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好乖乖闭上眼睛。星野朔看着他慢慢睡着的侧脸,伸手摸了摸他的黑眼圈。
"笨蛋。"
孕期第四个月的时候,他们去做了B超。
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小影子说:"目前一切正常,发育得很好,你们要不要听听胎心?"
光石息吹盯着那个黑白影像,攥着星野朔的手,指节都捏白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的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不然呢?"星野朔笑他,"难道是救助站的狗崽?"
胎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光石息吹的手猛地收紧了。
扑通,扑通,扑通。
小小的,规律的,像一颗新生的星星在跳动。
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星野朔的手背上,很久没有说话。
星野朔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她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
后来出了诊室,光石息吹忽然停下脚步。
"学姐。"
"嗯?"
"……我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星野朔歪头想了想:"你有想法了?"
"……叫光星怎么样?"
"光星?"
"嗯,"他的耳朵又红了,"光的'光',星野的'星'。"
星野朔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起名字的水平跟你求婚的水平差不多。"
"……不好吗?"
"好,"她挽住他的胳膊,"就叫光星。"
光石息吹笑了,笑得特别傻。
后来星野朔把这个名字告诉风间惠麻的时候,风间惠麻在电话里嚎了三分钟。
"光星!!怎么这么好听!!我也要给孩子起这种名字!!"
"你先找个男朋友再说。"
"星野朔你——"
"好啦好啦,到时候让孩子认你当干妈。"
风间惠麻立刻不嚎了:"真的?!"
"真的。"
"那我现在就去买礼物!!——对了,孩子是男是女啊?"
"还不知道呢。"
"那你查啊!"
"不查,"星野朔摸了摸肚子,"留个惊喜。"
生产那天比预产期早了一周。
凌晨三点,星野朔被一阵阵痛疼醒,她推了推身边的光石息吹:"喂……小猫咪……"
光石息吹几乎是瞬间弹起来的,眼睛都没睁开就往她那边摸:"学姐?怎么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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