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人?”
穗禾收回幻灵鞭,看着上面大片血迹化作黑烟,抬手释放灵力,片刻才收回。
“怪不得一开始没察觉,原来化散魔力了。”
也不知这个魔是不是脑子不好,散魔就散魔吧,干嘛非在半空上化散。这个倒霉催的碰上祥云结界,不就相当于凡人框框撞大墙么。
算了,都到化散魔力这步了,想来你也不想活了。在我便宜儿子面前,勉强助人为乐一次吧。
穗禾心中大赞自己简直是最最心怀大爱的神了!
穗禾环视四周,最后目光停在一棵参天大树前,心中赞叹:是个好归宿!
抬手在大树前点了点。
结果一个两米长一米深的大坑映入眼前。
宴清还好看母神挖坑做什么,结果下一刻那个被鞭子拖一路的男子入坑了!
宴清满眼震惊,到现在再看不懂母神做什么那他可真就是傻子了。
趁母神还没填土,宴清赶紧拉住母神。
母神瞥了眼宴清,那眼神很明确:给你三秒解释,要不然把你放进去!
宴清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母神,他、他应该还没、没死透吧?”
“嗯?”
“也活不了了。”
宴清听着那平淡的回答,但他十分机灵的听出这话里还有一分感叹。
感叹什么?
感叹自己心善把人家给埋了?
不得不说,宴清真相了。
所以,宴清该让开了。
宴清也是这么做的,毕竟他也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胆敢撞上母神的祥云,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倒不是说撞上母神想灭了人家,而是母神祥云外的结界,有个遇柔则弱,遇强则刚的属性。看这家伙外伤都如此重,更别说内里了。
穗禾抬眼看着飘飘洒洒满天飞舞的枫叶也挺漂亮的,瞥了眼大坑。魔族人,长成这样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既然这样,若是一下子埋完,实在对不起人家的长脸了。
穗禾确实不认识,但若此刻旭凤在这,或许会惊叹这不是六界灭灵族唯一的那跟独苗苗暮辞嘛!
穗禾带着自家儿子,坐在那个大树的分叉上。
抬起手,将挖坑的土悬浮在大坑上方,然后然土一点一点的往下落。
宴清抬着头,唉,没眼看了。都是母神的恶趣味,人家不就冲撞你一下?至于非要死了都要“折磨”人家尸体嘛。
太阳慢悠悠的落下西山,天空好似一调色盘,似由高到低,由橘变红,一层层,一片片,一点点浸透渲染,勾勒出一副绝美的景色。
穗禾看了眼悬浮的土,似乎觉得这样太浪费时间了。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抬手便想让剩下的土都下去。
“母神,动了!”
念到一半的法术暂停,细眉微挑,垂眸看去。
大坑内,土埋半截的男子眼皮动了动,然后就在穗禾宴清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眼。
“嗨,你真的醒了呀!”
坑里的男子缓了缓,“你是?”
宴清看了看树上的母神,见她没反应,笑着抬手施法将他从大坑里提溜出来。
男子捂着胸使劲咳嗽。
就在宴清以为这人在咳嗽的时候一口气上不来挂了的时候,人家神奇的缓过那口气来了。
“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宴清脸上红红的,眼神飘忽不定,脚不自觉的来回踢着脚中间的那块小石头,小声嘟囔着:“我才没救你呢。”
穗禾不耐烦的飞身而下。
“行了,既然活了,那便是命不该绝,今后便好好活着吧。”
穗禾是痛恨的魔的,她父母死于仙魔大战,但她不会因这痛恨励志去杀尽六界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