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可真厉害,一会儿母妃就不冷了。”鎏英浅笑,抬手揉了揉朝阳的发顶。
虽说她是魔,放到之前,也不会有冷的感觉。但,怀朝阳的时候,本就会修为消散,她又担忧旭凤,一来二去,修为倒是不能再精进了。
旭凤也知她过来是有事,让朝阳自己看书,拉着鎏英回到正妃殿。
“看你欲言又止的,看来事件大事了。”旭凤拉着鎏英坐下,调笑道。
“旭凤,可是不日就要去忘川了?”
旭凤勾唇轻笑,将人拉入怀中,抬手握住那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但却很难暖热。她之前不是这样的,她是火修,跟他一样,跟个小火炉似的。吻了吻微皱的眉心,轻轻安抚。
“放心,没事的。”
鎏英有些贪恋这处暖阳,又往怀里靠了靠,“那你可要保重自己,我和阳儿等你回来,答应我好吗?”
旭凤看着鎏英的眼睛,又把人往怀带了带,“好,我答应你。”
鎏英微微低头,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些。
她想求他。
求他看在他们夫妻七百多年的份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放她父王一条生路。
自她来天界后,她就只回过一次魔界,只见过两次父王。七百多年了,旭凤重生后他带她回去那一次,在就是朝阳百岁宴时,父王来天界过。
鎏英咬着嘴唇,睁大眼睛,眼前已经一片雾水,她不敢眨眼,她怕眼泪会带掉下来。她怕旭凤知道她的想法,他拒绝她会失落,不拒绝,又怕他难做。毕竟两军交战,她都懂。所以她不想去为难他。
可是为什么眼前雾气越来越大,七百多年了,她真的好想父王啊!
旭凤一遍又一遍的轻轻顺理着她的秀发,他猜到她找他何事了,他感觉到她哭了,无声的哭泣,泪珠滑落到他的衣衫,似业火滚烫,让他心疼的厉害。
鎏英啊,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这一战,近百年。
最终,旭凤斩杀魔尊,此战以此告终。
自此,魔界归附于天界,称魔族。
天帝润玉,登基后,用八百年的时光,实现六界归一,成为六界君父!
朝会刚刚结束,众仙已经离开。
“天后娘娘,可还满意?”润玉嘴角啄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歪着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
“自然是好极了,我就说嘛,应龙理当翱翔天际的!”穗禾笑着,眉眼弯弯。
润玉很喜欢看她笑,尤其是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像夜晚的月牙。
润玉抬手将人拥入怀,他很喜欢抱着她,只有那样,他才觉得她确确实实在他身边,“那穗儿可要永远陪着润玉了。”
话音刚落,穗禾突然抬起头来,眉头微皱,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惊得润玉连忙抬手将直起来的脑袋按到胸前,无赖般开口道:“当初穗儿这般答应润玉的,君子……“又想到万一穗儿又说我不是君子,只好改口道:”穗儿贵为天后,怎可言而无信。”
穗禾动了动脑袋,润玉这才慢慢放开。
穗禾坐直身子,眉头似乎比刚才皱的又深了些。穗禾也不知怎的,就是单纯的很想逗逗他!
“恐怕阿玉今后,不止要穗禾相伴了。”
“穗儿莫要胡说,当初你我成婚,我已发上神之誓,此生只有穗禾一妻,绝无二色。穗儿以后莫要胡说了。”
“那,他可怎么般啊?”穗禾满脸纠结,似真遇上什么世纪难题,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润玉顿了顿,似想到什么,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穗禾扑哧一笑,眉眼上扬,“如夫君所想。”
润玉双眼瞪大,慢慢抬手轻柔的放在穗禾小腹,似怕伤害到此等珍宝。慢慢感受着穗禾腹中那一团微弱的火灵力,嘴角上扬,抬眼看看穗禾,又看向她的小腹。
穗禾看着润玉那傻样,靠在他怀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腰,轻笑着:“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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