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确定了?”
“你可要想清楚,毁掉情丝可跟陨丹不一样。你真想心中没有半分情绪?从此跟个冰块一样,就算别人对你掏心掏肺,你仍无法感应到半分。”
“锦觅,你要想清楚。”
锦觅又一次跪在地上,头伏在地上,“锦觅心如磐石,不悔。”
锦觅似乎听到一丝无奈的叹息,随后耳边才响起“好”。
取情丝不难,情丝取出,锦觅周身气质有了些许变化,有了疏离。
“去花族吧。”
见人离开后,穗禾微叹一口气,看着手中用法力强行包裹着的情丝,将其放在一个锦盒中,施法封印。
此后三百年,廉晁献穹苍之光,太上老君炼制九转金丹,栖梧宫,一声凤鸣响彻天际,天界火神重生归来。
四百多年,鎏英腹中孩子仍未降生,没有父亲的法力,但穗禾会给鎏英的孩子输送些法力。毕竟这个孩子也是她侄子了,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将鎏英的精血吸干不是。虽说穗禾是旭凤八竿子硬扯上的关系,毕竟一个是凤凰嫡系,一个是血脉有一丢丢杂质的火凤。但,问题不大,除了一开始有些小差错外,之后倒是格外顺利。就连穗禾私底下都会悄悄跟润玉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孩子呢!等他出生后,指定与我更亲近。想想旭凤他儿子不认他我就想笑……当然了,除了当场给穗禾一个爆栗外,若是场合允许,必然是近身打斗。
旭凤重生后不过三刻,他儿子就出生了。
神仙生子不像凡人,并无多大疼痛。等生完了,殿外几人才走进去。
“大鹏!该不会真是我儿子吧!”
旭凤一脸怒气的看向说话者,“穗禾!这是我儿子!不会说话就闭嘴!”
“切!要不是我,现在你还能老婆孩子热炕头?”
旭凤自知他殒身后,若无穗禾,鎏英怕是无法供养孩子,当下也不在多言,只是哼哼两声。结果……
刚出生的小娃娃在父君伸手要将他抱起的时候扭身爬向穗禾。
穗禾、润玉、鎏英:“……?!”
旭凤脸色难看至极,看着自家儿子刚刚那嫌弃自己的眼神,以及乐呵呵抬手抱着穗禾脖子的样子,咬牙切齿低声狠狠道:“穗禾!”
穗禾满脸无奈看向旭凤,手轻轻拍了拍小孩子的后背,转而满脸嘚瑟的开口道:“乖儿子啊!”
旭凤怒气冲冲的看向站在旁边的润玉,满脸委屈道:“兄长!”
润玉对着他摊了摊手,我没有办法。
鎏英靠着软枕,无声轻笑着看着他们。
此后三百年,魔界陈兵忘川。
鎏英看着主殿方桌上,教儿子写字的旭凤,这三百年里,他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对她也照护有加。从未提及锦觅二字,就像是忘了这个人般,除了去练兵,就窝在栖梧宫,同儿子玩乐,再之后便是给儿子启蒙。1
要说错,旭凤比锦觅错更多,凭什么他还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鎏英,站在那做什么?”言语间,旭凤已起身,走到殿门,伸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皱眉将人拉进来,“手这般凉。”
待鎏英进来后,朝阳才匆匆起身扑到鎏英怀中,搂住人,笑嘻嘻道:“阳儿给母妃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