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够,当然不够,一大早就看到角公子和他的准新娘上演了一出郎情妾意,我自然要回敬一番。

宫子羽最近在后山参加试炼,我想你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来角宫看你,结果就看到……
被挑破玩不下去的裴锦颜面上神色顿时转换,双手主动环上宫尚角的脖颈,不等再带着醋意阴阳怪气一番,宫尚角便揽着后脑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舌尖勾住她闪躲的舌尖,毫不怜惜的索取,直至她累的气喘吁吁倒在怀里说不得那些恼人的话,才肯罢休。

所以为了与我赌气,你就不惜把自己伤成这样?
他将手搭在裴锦颜肩头没受伤的位置,轻轻摩挲。宫尚角实在太过了解她了,了解到她的每个小心思,都能够被他轻易捕捉。
所以裴锦颜也没有隐瞒的打算。

那又如何?

我受伤,你会心疼吗?

我与她之间本无情分,你很清楚,我留她在身边只是因为怀疑,她借着多年之前的事和那块玉佩故意接近,我只是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颇为无奈的宫尚角轻叹了口气。
嘴上的关心,他从不屑于说,只会付诸行动。按照他的性子,对这种拈酸吃醋的事也是不屑于解释的,但偏偏此人是裴锦颜。
这姑娘,是个疯的。
一旦下定决心,什么事都敢做。
不论是当着宫子羽的面撩拨他,还是和他在牢房中做那种事,还是故意受伤惹得他心疼……因此有些事,宫尚角必须说明白。

上官姑娘生的这么貌美,善解人意,又这般贴心,难保你今后不会生了情。我可是听角宫的下人说,你默许她,种了满院子的杜鹃。

你可知道,杜鹃的花语是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若喜欢杜鹃,明日我便让人将你目之所及之处全都种上。

我才不要。

你知道的,我只喜欢兰花。

但比起那些,我要你就够了。
似是被取悦的裴锦颜吻了吻他的唇。4
磕到了!宫尚角也太会宠了吧

宫尚角,你饿吗?

还好,怎么了?

我是想问,你是想吃我做的糕点,还是吃点别的……
她声线娇媚的眨着眼睛,环在他脖颈的手缓缓下滑,落在他胸膛故意绕了一圈。心领神会的宫尚角喉结微滚,将人压在床上。

如卿所愿。
角宫,偏厅。
宫尚角对待裴锦颜的态度始终不明,因此宫远徵并不清楚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哥哥好像很讨厌裴锦颜,可也有很多时候,他能在哥哥目光里发现裴锦颜的影子,觉得哥哥好像很在乎她。
哥哥将她带回房间做什么?
应该只是单纯上药吧?

角公子和裴姑娘的关系似乎很好?
思绪远走之际,对面的上官浅忽然开口,明明是无心感叹,可就是让宫远徵觉得很不舒服。本就没什么心思的他放下碗筷。

和你有何关系?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吧?
宫远讽刺的勾了勾唇。
言罢,转身直接回了徵宫。
至于裴锦颜和宫尚角的关系,他们究竟关着门在房内做什么,他不愿探究。毕竟他连自己对裴锦颜是什么心思都还弄不清楚。
是喜欢吗……?
可她是宫子羽喜欢的人……
偌大的偏厅转瞬只剩下上官浅。
桌上她刚烧好的丰盛菜肴还在散发着香气,即便没人品尝,她也不恼,托着腮饶有兴致盯着宫远徵纠结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宫家这些兄弟之间的关系,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

还真是谢谢你了,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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