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裴锦颜并没有急着在昨晚去后山寻宫子羽,自然是因为还有事要做,她准备去一趟角宫,在宫尚角和宫远徵心上再添一把火。
为了铺垫接下去发生的一切。
角宫。
端着锦盒的裴锦颜不紧不慢刚来到角宫偏厅,便听到其中传来音色熟悉的对话声。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献丑了。

是挺丑的。
宫远徵嗤笑一声,嫌弃毫不掩饰。
当然宫尚角也没阻止,见着宫远徵好奇的夹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肉,眼眸微眯。

这是什么?

像是……野鸡?

特意吩咐厨房去山上打的野鸡,去皮剔骨炸过一遍再下锅煎炒。
上官浅点点头,耐心解释。
声音温柔又娇媚,听的人心都酥了。
可偏偏宫尚角的反应淡然。

上官家是大赋城的望族,你是大小姐,还会这些?

我娘说过……

女子会做菜,才能留住人。
听及此处,裴锦颜觉得差不多,转身欲走,肩膀却在门框狠狠磕了一下,疼的下意识惊呼一声,手中的锦盒也随之撞在门上。

啊……

谁?
听见声响的宫远徵警惕起身奔向门口,手中的暗器蓄势待发,可在看到门外之人面容的那刻,瞳孔微缩,瞬间将暗器收回去。

怎么是你?

我……羽公子近些时日不在羽宫,我自己做了些糕点,吃不完,就想着送给角公子和徵公子尝尝。
捂着肩膀的裴锦颜解释,大抵是撞得太疼了,她眼尾泛着红,像惹人怜惜的兔子。
宫远徵有些担心,眉头紧蹙,可还是在听到她提及宫子羽的那刻,心中一阵不悦。

他宫子羽不要的东西,你拿来送我和我哥?

徵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慌张摇头的裴锦颜急忙解释。
不知是着急还是疼的,泪珠欲落不落的挂在眼角,让人整颗心都跟着揪在了一起。见她如此模样,宫远徵有些无措,他明明看到她心中是愉悦的,因为她受伤更是心疼的,也不知道话说出来为什么就变了个意思,想说些什么,才开口就被宫尚角打断。 2
宫远徵嘴硬心软也太好磕了

我……

远徵弟弟。
方才始终坐在桌边听着两个人对话的宫尚角泰然自若的走过来站定在裴锦颜面前。

角公子。

今日多有打扰,我先回去了。

等等。
握着食盒的裴锦颜朝宫尚角微微俯身行了一礼,识趣的刚打算离开,便被拉回来。
宫尚角一手拉她的手,另一只手微微掀开她的衣领,瞧见那肩上似乎大片红肿了起来,丢下一句话,就拉着人直奔自己房间。

上官姑娘既然如此费心的做了,远徵弟弟,你留下来多吃一些。

你跟我来。
宫尚角房内。
没有抗拒的裴锦颜被他拉着进门,安置在床榻上,又见他离开到床边的木柜翻出伤药来,俯身坐在她的手边,自然而然的准备褪去她的衣衫为她伤药。只可惜,这动作才进行到一半,便被裴锦颜一把握住了手掌。

角公子这是做什么?

上药。
他冷声吐出两个字,不由分说将她衣裳褪下,露出线条明晰的锁骨,眼见原本白皙的肩膀处红肿起来,锋利的眉皱在了一起。
但他的心疼从来都不会说出来。
一边手上动作小心翼翼的为她上药,一边不知是转移注意力还是故意质问的开口。

你今日,真是来送糕点的?

难道角公子也不信我?
方才还忍着痛双眼紧闭的裴锦颜一听,顿时红着眼睛看向他,但宫尚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瞥了眼一旁被放置在桌上的食盒。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离开?

角公子有了上官姑娘准备的丰盛菜肴,自然看不上我这区几块糕点。
一说起这个,她更加委屈。
面上神色却仍故作倔强,见宫尚角帮她上好了药,也不再多言,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同他道了句谢就准备拿着自己的食盒离开。

多谢角公子为我上药,我先走了。
这一次,宫尚角没有说话,直接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入怀中,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深邃却又如星辰一般的双眸探究似的望向她。

你在吃醋?

宫尚角,你为何要明知故问?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她话不等说完,宫尚角便低头在怀中人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才算是真的欺负。

演够了吗?裴锦颜?
宫尚角你是懂反套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