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裴锦颜送到淋不到雨的长廊上,嘱咐她好好休息,张遮便撑伞离开了,目送他远去的裴锦颜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怀中抱着把伞的剑书在此等候,看见她立刻迎上来。

(剑书)姜姑娘,先生请你过去。

什么事?

(剑书)这……
剑书面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察觉到这点的裴锦颜回身看了眼张遮方才离开的方向,想到什么的吞了几口唾沫。
难不成又给她准备了一桌用醋烧的菜?
虽然心中疑惑,但裴锦颜还是跟着去了,剑书依旧将她送到门口便顺带关上了门,双手环胸在外面守着,她提裙迈进门的时候,谢危正坐在屏风前的长桌边慢条斯理的调试着琴音,她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一桌菜等着她。
目前看来问题不大。
走上前不等开口,谢危便出声询问。

今日都在做什么?

怎么都没看见你?
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可裴锦颜却隐隐从他阴沉的面色中读出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意思是你怎么没来找我?
以谢危的醋劲,她自然不能说是和张遮在一起,轻咳两声随手在琴上拨弄了几下。

没做什么。

今日这雨下的太大了。
谢危本是爱琴的,可对她这般胡乱拨弄他琴弦的动作却也没有不悦,他面不改色,另一只拨弄琴弦的手却用力了几分,发出的声响并不余音绕梁,可以说是有些刺耳了。

什么都未做?
他学着裴锦颜的语气跟着重复了一遍。
眸中的情绪显然变了,可她却没发现。

对啊,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正好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圣上催着你和燕临回京,背后态度未明,这件事,你们可想好了?

这是你自己想问的。

还是……替张遮问的?
自琴弦上收回手的谢危站起身,看过去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隐隐带着几分怒意,他一步一步的逼近裴锦颜,戳破她的谎言。

姜锦颜。

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其实你一直都和张遮在一起?
今日下午,他本是担心裴锦颜手上的伤,让剑书去催促她来换药,谁知剑书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她和张遮坐在亭中观雨谈心。
嫉妒和占有在这这一刻冲破头脑。
来边关的这些时日,他始终都努力对裴锦颜和燕临的交集视而不见,因为燕临是他弟弟,两个人的感情基础远在他之上,可张遮不同,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他总觉得,对裴锦颜来说,张遮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所以他嫉妒,也吃味。

你都知道了?

就是怕你你会吃味才不想告诉你。

谢危……
既然被发现也就不再隐瞒的裴锦颜本想哄哄他,谁料话没说完就被谢危直接以唇封缄,微微用力含住她的唇,故意咬了一下。

姜锦颜,你是我的。
他丢下一句话,便去解她的衣衫,裴锦颜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拦他。

等,等等。

谢危,就在这儿?
似是没耐心废话的谢危将桌上的琴反手防到地面上,将她抱起整个坐在桌上,边利落的去解自己的衣衫,边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狼,只知道拼命索取和占有,不再似归一山庄那般小心和怜惜,哪怕裴锦颜红着眼睛求他,吻他哄他,都不肯放轻动作,后来又将她抱上了床榻,反复折腾了几次,直至天光微亮才放过她,可他气消了,裴锦颜却不乐意了,直接穿上衣服走了,留下谢危独自在房内茫然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