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芙芷经常来九州清宴,如懿也很自在的与她唠家常,久而远之,两人在旁人看来关系还挺亲密的。有时竟惹得海兰在旁挤兑,整个九州清宴溢满了欢声笑语。
有次,汪芙芷看到了如懿在旁绣制的经幡“娘娘,这绣的是什么啊?”如懿撇了一眼“这是给和宜公主绣制的经幡以至于祈福的。”芙芷不明所以,容佩在旁说道“和宜公主是皇上与娘娘的五公主,可惜早年夭折。”芙芷的脸色悄然暗沉下来“那和宜公主是六月生的吗?”如懿见她脸色晦暗笑了笑“是啊,六月二十三日生的。”(查历史)芙芷点点头“那娘娘可真是不易。”如懿笑了笑。2
哈哈
出了九州清宴后,芙芷轻声吩咐一番思若。待思若忙碌了一天后拿着一些布匹回到牡丹亭,她不解地问“娘娘这是要干什么?”
芙芷悠闲地抿了抿嘴“自然大有用处,听说皇上这几日终于不是常常宿在翊坤宫了。”思若答了是“可皇上也没往咱们这边来啊”。芙芷未答话,看着窗外的一缕明媚的阳光,心里约是生出了几分主意。
乾隆来时,如懿正在专心致志地制着经幡,一针一线都代表着她对璟兕的无限思念。他心里头一酸可还是没有出声打断她。他脑海里突然涌现出“小心翼翼地把她养这么大,臣妾没有一天是不惶恐的。”“五公主脸色紫胀,心跳极慢,恐怕五公主有心症。”
“皇上,微臣无能,五公主薨了。”他眼角在不知不觉中泛出了泪水,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他被如懿轻声喊出了“嘶!”拉回思绪。他未来得及擦干泪水,他连忙奔向她,他拉着她的手仔细瞧着,如懿有些恍然。见着他眼角的泪便有些心疼,她赶忙抽回手温声说“皇上别担心,没事儿的。”乾隆像似没听到他拉着她的手“李玉,传江与彬。”如懿没发好气地笑了笑,这是不是太过于小题大做了!
————如懿瞧着手指里捆着的绷带,怎么都觉得别扭、不适。尚且她还要给璟兕制经幡呢,还有几处还未收针。其实手包着也不是制不了,只是会影响到质量。他见她蹙起眉“既然都快好了,剩下的功夫便交给容佩做吧。”她欲拒绝“太过操劳对你和孩子都不好。”容佩也从中附和了几声,最后还是挂着笑拿着经幡出去了。他见她不出声,他吻了吻她的脸颊“璟兕会知道的,你别担心,你看你手都划了不是。”听到他提起璟兕,她心里揪起一痛,温热的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他擦着她的泪,不紧不松地抱着她。
良久,听见她带有哭腔地说“是我不好,没能护好她。”他也忍不得眼泪直掉。他尽力收收悲痛“如懿,你乖,不能太难过,璟兕在那边好好的过日子呢,她在那不会再受心症的痛楚,如懿,她在那会快乐的,我能感受到,咱们想念璟兕,璟兕也很想我们同时也希望我们好好的,你说是不是。”他声音极轻极轻。她埋进他的肩里,无声哭泣。
丧女之痛,莫过于此。固伦和宜公主,乾隆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乃十三岁诞辰了,时光匆匆,一不复返。
三日后,芙芷瞧着桌上摆放整齐又像是颇为有心经幡,露出淡淡的笑。随后通报出皇上驾到的消息,思若极为震惊的看着她,她像是在预料之中。一番行礼折腾后,乾隆一转眼就看见红杉木桌上的东西,他拿起来看了看,绣的细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这是?”
“臣妾听娘娘提起爱女,得知不久便是五公主的诞辰,替娘娘和皇上心痛,也制了经幡想以表自个儿的心意,真心希望娘娘能宽心,心里能有所欣慰。”乾隆轻轻叹息,他平声说“你有心了,朕与皇后心领了。”
“传膳吧。”芙芷一脸懵然地站在那一动不动,他瞧着她不禁有些无奈。“皇上是说要在这儿用膳吗?”“怎么,你不欢迎啊?”她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臣妾没有叫人准备好,而且这几天吃的清淡怕不合皇上胃口。”
“无妨。”
———晚膳过后,乾隆便说要留宿在牡丹亭,芙芷也并未太过惊讶,毕竟早就想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