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怕如懿舟车劳顿身子不好便遣了江与斌时时为她诊治也方便她万一有什么不适他能迅速得知,他也是担心她身子的,舟车劳顿怕她受不住,可他知道即使她真的有什么不适她也不会和他说一句。
乾隆御船里一个人手撑着额头,不知在想点什么……
航程几天终于到达京城,如懿精神早已不大好,在船里时勉勉强强撑着精神可她心中惦记着永璂,她意志告诉自己要坚持住,容佩看着她脸色不大好心中也燃起了忧思,可如懿从未喊江与斌半句,她不想再吃药了。
到达紫禁城后,帝后与太后在最前端,宫里所有人都前来接应,海兰也不出奇,海兰携着永琪和永璂在接应队伍最前端,相隔一段距离,当如懿与海兰她们相视一望,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永璂,她脸色露出了笑,心里仿佛得到了一丝丝宽慰,乾隆知道她看见永璂而高兴,他自己也高兴,也有内疚,他也知道苦了永璂,即使他和她之间不悦,他也明白了以后要好好待永璂,永璂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了,唯一的了!
他们一步步踏入城门,海兰携着众人带头向他们请安,位与正中央的太后最先发言,她好好的赞誉了海兰把宫里大小事务处理了那么好,乾隆在一旁附和着也给了赏,海兰谢恩,可她的一双眼睛都在如懿身上了,她瞪大眼睛去瞧,她的姐姐好像身子已经无大碍人也恢复了往日一般,虽说她之前收到容佩的来信,可今日亲自一瞧她才算真正安下心来,如懿也对她流露出最真挚的一笑。
永璂上前行礼,如懿眼眶一湿,是啊,如果她当日真的熬不下去了,就永远见不到儿子了,她感叹上天眷顾她让她今日还能见着孩子。永琪也上前问安,如懿也是感叹无比,乾隆知她心思,知她挂念永璂也有永琪 便干脆借此宽她的心说道“愉妃在宫里劳心劳力,皇后与朕深感欣慰,便允愉妃今日午膳陪同皇后与永璂还有永琪一起食用,也方便让愉妃向皇后诉说宫中情况,也让永璂永琪叙叙旧!今晚在宫里举行宴会,大家准时到来,现在先到自己宫里歇息吧!”如懿先带头谢恩,可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笑着向他谢恩,虽说是淡淡一笑,乾隆心里早却乐开了花,无比满足!
永琪与永璂此时在尚书房午膳时去翊坤宫用膳。翊坤宫内热闹非凡,海兰和如懿抵达翊坤宫后海兰覆着她的手而坐,她探着头仿佛要把如懿望入内心深处,如懿被她这一举动弄得乐了。笑着开口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怪吓人的!”
海兰也笑了笑“姐姐不知,都要吓死我了,我天天提心吊胆的,吃不好睡不好,姐姐还在这笑,可真是寒了我的心了!”
“是是是,是我不好,劳你担心了!”如懿说完看着海兰那撅起的嘴不禁笑出声来,海兰见她这般模样也笑了…翊坤宫笑声连连。
“永璂被下毒,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
海兰脸色不禁难看起来“姐姐,是我不好,没有细心地顾着永璂差点让他…都怪我粗心大意,幸亏太后及时发现,永璂进食不多身体并无大碍,请姐姐怪罪。”海兰说完起身跪在地上,如懿见此连忙下身扶她“这不关你的事,你顾着宫里还有永琪永璂,难免让人钻了空子,真的不干你事好了起来吧!”如懿扶着她坐下。
海兰也点点头,望向她却欲言又止…
“姐姐,卫氏现已恶有恶报,你与皇上…还僵着吗?我也听说皇上在你俩此昏迷其实经常熬着身子守着你,擦手擦脸喂药等等无微不至,还有你生辰那日的情况,卫氏在你和皇上之间的最大障碍已经切除了,你……?”
如懿脸色极为平淡“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知啊?可这几年来他在我心里留下的结怕是一时半会散不去了,我现在只想看着永璂好好长大,也想看着永琪娶妻生子,还有和你一起谈谈心叙叙旧,其他的到时再说吧!”海兰见她如此也不好开声再说些什么,海兰与她在一起一直聊聊天,仿佛是两个很久都没见面的人,再次萍水相逢般的场面,也是,幸亏她的姐姐还在,不然就不是萍水相逢而是天人永隔了,她们在一块谈了许多许多…两人相知的人无论在何处也总能找到彼此,阳光洒满了翊坤宫,翊坤宫里蓬勃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