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驯唤出白菜,剑未出鞘,剑身却兴奋的闪着白光,同一血脉而出,他不想动手
温驯偏头目光担忧盯着蓝忘机和温涿流那边,温涿流一手化丹使得如鱼得水,如非紧急情况温涿流应当被勒令守在不夜天
温晁哎呀二哥!稍安勿躁
温晁幸灾乐祸笑得张狂,蓝忘机的金丹如果真让温涿流化去,他立刻升他为副手,金银财宝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温驯温晁,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唰’的拔出白菜,眸底染上杀意,正要有动作,手臂忽的一紧,眼前闪过一片白色,紧接着传来阵阵眩晕之感
等他回神,人已经站在云深不知处门口的石阶上
所望之中,云深不知处何其惨状,昔日仙山被人一把火烧尽,浓烟笼罩山头,地上鲜红流淌着不知多少个蓝氏弟子的血迹
来不及多想,他和蓝忘机疾跑着穿过一间间被捣毁的房子,外山情况已经这么严峻,还不知道蓝老先生和泽芜君他们怎么样了
蓝忘机额头上滴滴汗水顺着发丝流下,他终于在兰室门口发现了一个还轻喘着气的蓝氏内门弟子,他焦急发问
蓝忘机叔父他们在哪里?
这名弟子气若游丝的说完后山两个字便晕了过去,蓝忘机立即起身赶去后山,温驯几步上前拉住这名蓝氏弟子的手腕,为他输送了几道灵力护住心脉
他环顾四周,云深不知处今日这副模样定是温若寒指使的,真是可恶!他竟然下令放火烧了云深不知处
温驯寻着记忆也赶到后山,所幸蓝老先生及众多蓝氏弟子都安然无恙,他们由蓝忘机护着一步步退到寒潭洞前
蓝启仁被两个弟子搀扶着,他衣襟前淌着一大片鲜血,恐他失血过多,温驯运起轻功飞至他身侧
温驯蓝老先生,学生得罪了
他一把抓住蓝启仁手腕,大量白光从他金丹处游走
片刻后蓝启仁呼出一口浊气,欣慰地拍拍他的手背
蓝启仁不打紧,你们怎么回来了!
他的眼神中忽然涌上一股怒意
蓝启仁你们就不该回来!走的越远越好
蓝启仁像是苍老了好几岁,眼神也不再同授课时清明严肃,温驯柔声道
温驯蓝湛身为蓝氏弟子本该回来
蓝启仁那你呢?你又不蓝氏的人
蓝启仁想让他走,姑苏蓝氏的事他已经牵扯太多,这趟浑水他早日脱离才是
温驯温氏一家独大做尽坏事,总要有一人醒悟,再者,来蓝氏是我心之所愿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一大批温氏弟子叫嚣着冲了过来,人数之多如洪水泄洪般不遗余力
蓝忘机打了这么久也需要休息,温驯不再多说,转身投入厮杀
他挥动着白菜,尽量避开要害,一剑又一剑刺向衣着比往日更为鲜艳的温氏弟子
蓝忘机立于空中,双手翻飞拨动着忘机琴的琴弦
温氏来势汹汹,显然早有预谋,为今之计是尽快躲入寒潭洞,他手上动作突然停住,温氏弟子们见状一齐涌上跟前
蓝忘机眼眸微睁找准时机右手手腕发力,一道庞大灵力如排山倒海之势打在土地上,迸发层层迷人眼睛的漫天尘土,趁这间隙,蓝启仁立即招呼蓝氏弟子们退入寒潭洞
想进寒潭洞就必须佩戴蓝氏抹额,温驯不是蓝氏的人自然没有抹额,但他仍旧坚持着,若能从温氏手中救下一名蓝氏弟子,便是洗刷了温氏一份罪孽
未完——————————
蓝启仁温氏果然不怀好意
蓝启仁【还好我早已让曦臣带着蓝氏古籍逃走】
蓝启仁你们二人又回来做什么?
蓝忘机叔父,蓝氏有难忘机当肩负起家族兴亡!
蓝启仁唉!原本蓝氏不会遭此一劫,怎么会是如今……罢了,此生早已承诺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