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驯走到蓝忘机紧闭的房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似有感应般,木门由内打开
温驯蓝湛!
蓝忘机垂眸想着阴铁的事,熟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他寻声看去
温驯站在他房前探头探脑,他换了一身淡黄衣裳,束起一头利落马尾,仍是青雉的脸庞笑起来像邻家弟弟,在看到蓝忘机安然坐在床上时,眼眸自然微起闪烁着欢快的光芒,如同星星般明亮可爱
温驯你看!我换了一身衣裳,是不是能让我排上世家公子榜?
换了套衣服,温驯突然间充满了自信,若是蓝湛认可他了,那他岂不是能排第二?
他求贤若渴般扒拉着门框,不让蓝忘机的视线离开他分毫,亲爹温若寒跑去姑苏质问蓝老先生的做法,如今想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蓝忘机虽然神情寡淡,但也在认真思考着,世家公子榜于他来说是身外之物,容貌的评价他也说不清,温驯女装和男装他都见过,虽说是在心底掀起了波澜,但也仅此而已,他给不了回答
于是,他忽然间转移了话题
蓝忘机今晚便离开不净世
温驯嗯?这么快?
温驯小小愣住了一会儿,从昨日到现在他们都没躺在松软的床上小歇片刻
温驯那魏婴呢?
蓝忘机起身走至庭院和温驯并肩而站,他的目光看向屋顶上侧躺的黑衣少年
魏无羡躺在不净世结实平滑的片片瓦砾上,连月神也偏爱他,洒下洁白月辉助他入梦,他撑着脑袋闭目养神,一壶常山红咕噜噜滚到屋檐上
最亮眼的自然是他的头上绑着的红色发带,一黑一红让人看了只觉岁月静好
蓝忘机他一路跟来已属不易
蓝忘机轻声说着,从此刻起前路未知
温驯蓝湛,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到魏婴的,他不是还要带我们去云梦玩吗?
温驯也放低声音,屋顶上的人说话算数,定不会食言
蓝忘机极小幅度的点头,温驯瞧见蓝冰块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可真是如昙花一现那般令人难以忘怀
蓝忘机回姑苏
浅浅交代后,蓝忘机和温驯相继迈入夜色中
温驯【从不净世走回云深不知处也算消食吗?】
清河离姑苏不过跨越几个城镇,蓝忘机走得比来时更快,他脚步匆匆身后像是有什么人追着他,连带着温驯也强打起精神,他们一路上只顾着赶路,谁也没说一句话
快到彩衣镇时却遭到了围堵
温晁哈哈!二哥,许久未见,都快忘记自己是岐山的人了吧!
温晁自大的笑声在乡间小路上突兀响起,蓝忘机戒备的扫视四周遮挡视线的杂草
一袭红衣挥掌向他门面攻来,他快速后退数步,举起避尘格挡住这道强劲的掌风
温晁旁若无人般叉腰站在他们正前方,紧接着他身后出现十几名手拿长剑的温氏弟子,他们迅速形成一个包围圈步步紧逼蓝忘机
温驯刚想闪身过去帮蓝忘机,不远处温晁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慢悠悠的抬腿走到他跟前,双手环胸挡在他面前,布满横肉的脸上挂着凶狠的狞笑,歪着头不怀好意的打量他
对这个心术不正,心狠手辣的弟弟温驯很是头疼,大哥远在北方外婆家,自己也无心父亲的宏图远志,为何温晁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针对他
温驯让开
未完——————————
作者是我生活不易,驯驯叹气
温驯我也不知道这个家是怎么了?从阿娘去世后,这个家好像散了
作者是我悲伤的驯驯别难过
温驯家不复家,何以为家
作者是我常言道,家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只要信念在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