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同样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他也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看着殷夕秀忧愁的表情,他宽慰道,
李嘉“伯母不用担心,我会尽力想办法帮阿侠的。”
殷夕秀“好,好,麻烦你了。”
殷夕秀心下稍宽,至少殷天侠不是一个人,还有李嘉愿意陪着他。
李嘉“不麻烦的。”李嘉笑着说道。
安慰好殷夕秀后,李嘉前去见了范衡。范衡一见到他,就猜出了他的来意,
范衡“是为了殷天侠的事吧?”
李嘉点头,
李嘉“是。”
此时范衡已任吏部侍郎,他有能力、也有办法帮助殷天侠。
范衡意味深长地笑,
范衡“你对他可真是不一般啊。”
李嘉被范衡说中心事,面上故作不耐,心里却有点慌张,
李嘉“你就说,是帮还是不帮?”
范衡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很快转移话题,正色道,
范衡“这件事说难不难,说易却也不易,你知道这其中还涉及到东宫之事,水可是深得很。”
李嘉“可他并未参与其中。”李嘉皱眉。
范衡“怀璧其罪,他身处这个位置,有这个条件,就难免会被人觊觎。他虽然没有答应任何一方,但也难免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当下时局莫测,那些人在他的身世上大做文章,自然也是有别的打算。”
范衡呷了一口茶,表情幽深。
李嘉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李嘉“怎么说?”
范衡“很简单,他们希望殷天侠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主动辞官,这样这个位置空置之后,他们才好安插自己的人进去。既然殷天侠无法为他们所用,那么换一个人,也是同样的效果。”范衡细细地给他解释了一番。
李嘉恍然大悟,又为这背后的阴谋而感到脊背发凉,“没想到这之后还有这样的谋算……朝堂当真是险恶啊。”
范衡失笑,
范衡“朝堂之事可不能只看表面。不过只要殷天侠还没有辞官,那么主动权就还在我们手里。这几年我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其中不少为人正直无私。我可以拜托他们上书,代表文士为殷天侠发声,可以借此洗去他的一部分污名。而又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东宫之争,我也是他们的拉拢对象之一,也可借此敲打一下他们,让他们偃旗息鼓,不要做得太过分,同时我也会警告那些传谣的人,若是继续传谣,他们将会得到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嘉“那我应该做什么?”
李嘉虚心请教。
范衡“你当然也要利用自身的优势了。据我所知,不少达官贵人的子孙都想进入禁军步军的部队,在其中拥有一席之地,这其中就有那几位主使,你正可借此来警告他们。你是武将,方式就不必和我们文人一样含蓄,可以直接一点,表达你的不满,这样双管齐下,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范衡循循善诱道。
李嘉“原来如此。”
李嘉恍然大悟,不由得赞叹道,
李嘉“我感觉你对这些事情分析得很是透彻,你果然天生适合官场。”
范衡“当然。”
范衡坦然接受了他的赞美,同时笑眯眯道,
范衡“我这次帮你可是下了血本,你该怎么谢我?”
李嘉想了想,肉痛地说道,
李嘉“一顿醉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