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安回家,发现这个公寓里的家具空了,桌上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上面字迹熟息……

对不起,安安,你跟着马总,有荣华富贵……
瓷安流泪,
“她不要被抛弃……是家人有困难一起……”
瓷安安绝望的坐在地板,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薄情寡义呢?
继母就这么办理了她的回家票……

“裤子里没有钱了……”

“好饿,怎么办怎么办?”
安安电话响了,传入的是那句温柔的声音,是宋亚轩哥哥,说是经商大赚,外面不是这么好混的……

“安安,哪里是哪,你在哪里,……回家票你还没订吗?”

“喂,你哪里怎么没有信号了,安安”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信号。
不是机械的拨动话语关机就是没有话。
……“安安?”

“可是我没有订车票,我现在不要担心我。”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里?”
电话线断了,不知道的信号不稳定。
滴滴滴……安安来回拨打按键……
宋亚轩声音极其温柔,安慰着,他也不会介意安安,说了些暖心话就切水果……

“怎么了……安安,我把车票钱打给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草莓蛋糕。”
陆陆续续的卡着,他没有介意。
哪怕一直不说话。

“我不知道我在哪……我好害怕,没有人……”

对面听不清话……安安的信号不稳定,挂断了联系方式。
说完之后,对面的声音有些压抑,一卡一卡,但是他不介意这些,他只想跟爆米花在一起。

没关系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我不嫌弃你!

你真好!
钱打的很快,到账也快,当初被马嘉祺毁清白的时候,并没有要那份冤枉钱,爆米花一直洗澡,可就是洗不掉自己身上的吻痕。
而另一边,马嘉祺跟严浩翔正在一边喝酒,马嘉祺越喝越想爆米花,恨不得现在就找过去,而严浩翔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女人都是薄情寡义的人!

给她们再好的东西,她就是不领情。

对!非得使个阴招,才行吗?这么软,她受得起吗?
两个人早已开始谋划,对他们来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哪怕那家伙不想,也一定要得到。
马嘉祺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爆米花,她在买烧饼吃,还是这么乖巧,这么白嫩,眼睛典型的美人眼,马嘉祺下了车,直接从后腰拦入,一点余地也不给某人。

是谁?

小东西!怎么又抓住你了?

我们缘分不浅吗?
他粗暴的将人抱上了车,把安全带系的紧紧的,不给她一点反悔的机会。
爆米花笑的凄惨,因为她又被抓了,这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呢?她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她。

什么时候放过我
他笑的极其冷静,不参与一点儿杂味,用手温柔的去摸我的发丝,眼睛里好似有万丈星空。
我推开了他的谦谦君子手,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知谷明吉,手指细长,纯白的不似人间之物。

再此见到你,我很开心,宝,你开心吗?
他用试探的口吻轻笑,我看了眼他耳朵上的耳机低头看手。

不开心,我想家了

你家在哪?我带你去

…
要素过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