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续写:杜芬舒斯的暗影
第三章 雨夜的对决
雨是突然之间下起来的。
杜芬舒斯博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蜿蜒的痕迹。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黑咖啡——他依然没有喝,只是习惯了在思考的时候有杯咖啡在旁边,尽管他从来不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
这是他在东京的秘密据点。一间位于米花町边缘地带的旧仓库,被他用三个月的时间改造成了一个功能完备的实验室。墙壁里嵌入了隔音和防监听材料,电路系统是全独立的,就连通风管道都被他改装成了秘密通道。
谨慎,这是他进入黑衣组织之后学会的第一课。
也是最后一课。
“博士,你的咖啡已经凉了。”
一个机械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杜芬舒斯博士头也没回,他知道那是诺姆——他最新发明的AI助手,声音设定是他的母语德语,但被凡妮莎吐槽过“听起来像一台要报废的吸尘器”。
“我知道,诺姆,”杜芬舒斯博士说,“我只是需要它在那里。”
“这不合逻辑。”
“人是靠逻辑活着的吗?”
诺姆沉默了。杜芬舒斯博士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
三个月了。他在东京已经潜伏了三个月,完成了琴酒交给他的所有任务,调查出了三个卧底,摧毁了一个敌对组织的据点,并且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建立了这张情报网。琴酒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虽然琴酒从来不会说“满意”这个词,但那天,琴酒把一杯没有倒任何酒的杯子推到了他面前。
那是组织的最高礼仪。对于一个不喝酒的人来说,这杯空气就是琴酒能给的全部尊重。
杜芬舒斯博士将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张边角已经磨损的照片。他不用拿出来就能看到照片上的人——凡妮莎,穿着她最喜欢的黑色朋克外套,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眼神却在说“爸爸,虽然你很烦,但我爱你”。
凡妮莎。
他的女儿。
他的……
杜芬舒斯博士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情绪压回了胸腔的最深处。
凡妮莎已经不在了。这是他加入黑衣组织的原因,也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但他会因为这这件事而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
“博士,你的脑电波出现了反常波动,”诺姆说,“需要我给你播放一段放松音乐吗?”
“不用,”杜芬舒斯博士转过身,走到工作台前,“诺姆,把最近三天东京的监控数据调出来,分类筛选出频繁出现在我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面孔。”
“正在进行……已筛选出十七个可疑目标。其中四个分别在四次不同场合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内。”
屏幕上出现了四个人的照片。
杜芬舒斯博士的目光从第一张移到第四张,然后停在了第四张上。
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男孩。
“江户川柯南,”杜芬舒斯博士念出了这个名字,“表面上是一个小学生,实际上——诺姆,调出他的行动轨迹与工藤新一消失时间的重合度。”
“重合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果然。
杜芬舒斯博士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那个小男孩就是工藤新一。APTX4869的受害者之一。灰原哀的同伙。
“诺姆,灰原哀在餐厅里对我的反应分析出来了吗?”
“分析完毕。她的脑电波在被你注意到之前出现了零点三秒的异常波动,波动幅度为百分之二点一七。这个幅度可以忽略不计——她的雷达对你几乎完全无效。”
“几乎,”杜芬舒斯博士重复了这个词,“不是完全。”
“对,不是完全。但以她目前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不可能从这个波动中提取有效信息。她甚至不会记得这种波动发生过。”
杜芬舒斯博士点了点头。这和他在餐厅里的观察结果一致。灰原哀确实有某种类似“组织雷达”的能力,但那个能力对他无效——不是因为他没有加入组织,而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散发出那种猎食者的气息。
他是一个科学家。一个发明家。一个父亲。
杀人不是他的本能,只是他的工作。而只要是工作,就永远带不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杀气。
“博士,”诺姆的声音突然变了,“检测到外部热源。三个人,从不同方向靠近本建筑。预计五分钟内到达。”
杜芬舒斯博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下了几个按钮。墙壁上的伪装层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排精密的仪器和显示屏。
“来的是谁?”他问。
“根据步态分析:赤井秀一,安室透,以及——毛利小五郎。”
杜芬舒斯博士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有意思,”他低声说,“FBI、日本公安、私家侦探。三股不同的力量,为同一个人而来。”
“博士,需要启动防御系统吗?”
“不需要,”杜芬舒斯博士脱下实验室外套,换上了一件深色的夹克,“他们不是来抓我的。如果他们想抓我,来的就不会是这三个人,而是三十个人的突击队。他们是来——确定我的身份的。”
他走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圆柱形装置,放进了夹克内袋。
“诺姆,启动自毁程序。四分钟后引爆。”
“博士,这里面的设备——”
“可以重建。”
“你的实验数据——”
“可以重做。”
“凡妮莎的照片——”
杜芬舒斯博士的手顿了一下。
“……拿出来给我。”
诺姆的机械臂从工作台的一个抽屉里抽出了那张照片,递到杜芬舒斯博士面前。博士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口的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
然后他走向后门的秘密通道,在入口处停了一下。
“诺姆,你的程序已经上传到云端了吗?”
“上传完毕。等你下一个设备激活,我就会出现在那里。”
“那就好。”
杜芬舒斯博士迈进了黑暗的通道。
身后的仓库里,倒计时已经开始。
二
雨越下越大。
赤井秀一站在仓库对面的楼顶上,雨水顺着他的黑色夹克流下来,帽檐下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目标建筑。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不是准备开枪,而是习惯。
“东侧没有动静,”安室透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潜伏在仓库东侧的一条巷子里,“西侧呢?”
“安静得不正常,”赤井秀一说,“毛利先生,你那边?”
毛利小五郎蹲在仓库北侧的一个垃圾桶后面,雨水已经把他的头发浇透了,但他的表情出奇的冷静。自从知道柯南就是新一之后,他就开始在内心深处重新审视自己的每一次“沉睡推理”——那些完美得不像自己能说出来的台词,那些精准到不可思议的细节,那些他醒来后完全不记得的破案过程。
他不是没有自尊心。但他更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有温度的侦探,一个有底线的父亲。
“北侧也没有动静,”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说,“但我总觉得——这地方太安静了。一个仓库,就算废弃了,也不该连老鼠的动静都没有。”
赤井秀一的眉头微动。毛利小五郎的直觉从来不是空穴来风。事实上,在过去多年的合作中,他越来越意识到一件事——毛利小五郎不是糊涂,而是选择了糊涂。他的糊涂就是他最大的伪装。
“准备突入,”赤井秀一说,“我从正面,安室从东侧,毛利先生从北侧。三、二、一——”
三个人几乎同时冲进了仓库。
但仓库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设备,没有资料,没有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轻微的焦糊味——那是电子元件被高温烧毁后留下的气味。地板上有一圈烧焦的痕迹,说明这里曾经放过某种大型设备,但已经被销毁了。
“他跑了,”安室透蹲下来检查地上的痕迹,“而且跑得很从容。他甚至有时间清理掉大部分的指纹——不,不是大部分,是全部。”
赤井秀一走到后门的位置,推开门。门外是一条窄巷,通向一条更宽的街道。雨水已经把可能存在的脚印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赤井秀一说,“至少在二十分钟前就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仓库中央,环顾四周,突然蹲了下来。他在地板缝里捡起了一个小小的东西——一片透明胶带,大约两厘米长。
“这是什么?”安室透走过来。
“胶带,”毛利小五郎把胶带举到灯光下,“但不是普通的胶带。你们看,上面有字。”
三个人凑近了些。胶带上有极其微弱的铅笔印记,几乎是看不见的。但赤井秀一的眼力足以让他在三秒内辨认出了那些字:
“请照顾好我的诺姆。”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诺姆?”安室透皱眉,“是他的代号?还是某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赤井秀一把胶带小心地收进证物袋,“但他留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会来,也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留下信息。他的目的是让我们看到这句话。”
“请照顾好我的诺姆,”毛利小五郎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地说,“这不是一句威胁。这是一句……”
“请求。”赤井秀一替他完成了这句话。
雨声在仓库外面哗哗地响着,三个人站在空旷的废墟中央,各自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这个对手,和他们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三
第二天上午,工藤宅。
这一次的会议比上一次规模更大。客厅里几乎坐满了人,就连平时很少参与这种场合的铃木园子也来了,旁边坐着她的男朋友京极真。
“人都到齐了吗?”工藤优作看了看房间里的面孔,清点了一下人数。
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身后的毛利兰正在帮他擦拭昨天淋雨之后还没彻底干透的头发。柯南坐在工藤优作旁边,灰原哀紧挨着他,表情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赤井秀一靠墙站着,安室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依然是安全的“最远”。他们可以合作,但无法亲近——这是两个在各自立场上都不会妥协的男人之间最高程度的信任。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坐在柯南对面,千叶刑警难得没有带零食,表情严肃地翻看着笔记本。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并肩坐在一起,两个人的手在沙发垫子下面悄悄握着——这种场合下,不需要隐瞒什么,但也不需要刻意秀恩爱。
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快斗的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青子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此外,今天还多了一个人——铃木园子。
“园子也知道了?”工藤优作问。
“知道了,”铃木园子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你们居然瞒了我这么久,新一你这个小鬼——”
“园子姐姐,我们现在说正事。”柯南果断打断她。
铃木园子哼了一声,但没有继续追究。她身边的京极真沉稳如山,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不是来参与情报分析的,他是来保护园子的,在这个所有人都可能成为目标的情况下。
“情报共享环节,”工藤优作站在白板前,“首先,杜芬舒斯在米花町五丁目的秘密据点昨晚被我们发现了,但当我们到达的时候,他已经销毁了所有设备并撤离。只留下了一样东西。”
他拿起赤井秀一提供的那片透明胶带,展示给所有人看。
“上面写着:‘请照顾好我的诺姆’。”
“‘诺姆’是什么?”服部平次问。
“不知道,”工藤优作说,“可能是一个人名,也可能是一个设备的代号。从字面来看,‘诺姆’在德语中是‘诺姆’的音译,也可能是某个人名字的爱称。目前没有更多信息。”
“等等,”灰原哀突然开口,“如果‘诺姆’对他这么重要,他为什么要留给我们就这句话?他完全可以带走。”
房间里的空气凝重了一秒。
“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安室透说,声音低沉稳重,“或者,他是一个习惯留后路的人。”
赤井秀一这时候开口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照片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在那座仓库被毁之前,我通过FBI的渠道查到了一条信息。关于杜芬舒斯博士的——一条很不寻常的信息。”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赤井秀一拿出一张打印纸,推到桌子中央。纸上打印着一行德文的翻译:
“移动地球终结者。”
“……什么?”服部平次以为自己听错了。
“移动地球终结者,”赤井秀一重复了一遍,“根据FBI的情报,杜芬舒斯博士在几年前曾经研发过一种被他自己称为‘移动地球终结者’的装置。顾名思义——这个装置的设计目的是改变地球的运行轨道。”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铃木园子第一个笑了出来:“改变地球轨道?这也太——”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看到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严肃的。
“这不是开玩笑,”赤井秀一的目光扫过铃木园子的脸,“根据FBI的情报分析,那个装置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杜芬舒斯博士曾经启动过它,但由于某种原因——据说是被一只鸭嘴兽阻止了——装置最终没有产生预期的效果。”
“鸭嘴兽?”千叶终于没忍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对,一只鸭嘴兽,”赤井秀一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不了解具体情况,也不需要了解。我们需要了解的只有一件事——这个人的能力,远在我们的预估之上。”
柯南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震惊。
能改变地球轨道的人。
这不是“可能在琴酒之上”的问题了。
这是“琴酒根本不配和他放在一起比较”的问题。
“但问题来了,”工藤优作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一个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为什么要效忠于琴酒?他完全有能力推翻整个组织,自己坐上最高位置。”
灰原哀回答了这个问题,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一般:
“因为他不在乎。”
所有人看向她。
灰原哀的视线落在桌上杜芬舒斯博士的照片上,那个大鼻子中年男人的眼睛透过照片,似乎也在看着她。
“一个能改变地球轨道的人,说明他的追求早就超越了权力、金钱或者地位,”灰原哀缓缓地说,“他加入组织,不是为了在这些东西上获取什么。他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毛利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灰原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话:
“他和组织之间的关系,不是雇佣关系。是交换关系。他在用他的能力交换一些组织能给、而他自己的能力无法得到的东西。”
工藤优作在白板上写下了两个字:
“交换。”
然后在这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如果我们能弄清楚他在交换什么,”工藤优作说,“我们就找到了他的弱点。”
四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又下起了雨。
灰原哀站在窗边,看着雨水打在玻璃上。她的脑海里一直在反复播放着昨天会议上的信息——杜芬舒斯博士说过的那句话,“请照顾好我的诺姆”。
诺姆。
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回响着,像是某种遥远的回声。
“在想什么?”柯南走到她身边。
“在想一个人可以有多复杂,”灰原哀说,“他不是坏人,工藤。至少,不是天生的坏人。”
“没有人是天生的坏人。”
“但他不一样,”灰原哀转过身,面对着柯南,“如果我是他,经历了那些事情,我不会在撤离一个秘密据点的时候留下那条信息。我会留下一个炸弹,或者一句威胁,或者什么都不留。但不会是一句‘请照顾好我的诺姆’。”
柯南沉默了。
灰原哀说的对。
杜芬舒斯博士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敌人。他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每个人内心深处那个“如果命运再残酷一点,我会变成什么样”的自己。
客厅的另一边,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正在低声交换情报。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耳朵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在做会议记录,千叶在翻看手机里调取的监控截图。
铃木园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用手指着杜芬舒斯博士的照片说:
“我说你们啊,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这个人的弱点,不是很明显吗?”
所有人都看向她。
铃木园子双手叉腰,一副“你们这些侦探就是爱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表情:
“你们回忆一下,他加入组织是因为什么?因为他女儿出事了。他留在仓库里的信息也不是什么暗号,就是一个父亲在请求帮助。他的弱点,不就是他的女儿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但是他的女儿已经——”高木涉小心翼翼地说。
“所以才更是一个弱点啊!”铃木园子打断了他,“你们的推理能力都退步了吗?正因为他的女儿已经去世了,所以他做所有事情的动机都不是‘得到什么’,而是‘为了什么’。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会做什么,而是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京极真看着园子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工藤优作的笔在白板上写了一个新的词:
“动机。”
“园子说得对,”工藤优作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罕有的赞许,“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杜芬舒斯博士的弱点一直都摆在我们面前——他的过去。准确地说,是他和女儿凡妮莎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柯南接话,“不是追查他的行动轨迹,而是了解他的过去。了解他和女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交给我,”安室透站起来,“公安的资料网络可以查到凡妮莎·杜芬舒斯的相关信息。虽然不是日本的案件,但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的渠道,应该能获取到一些东西。”
“FBI也可以协助,”赤井秀一说。
“那就这么定了,”工藤优作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凡妮莎”三个字,“下一个重点:凡妮莎·杜芬舒斯。了解她的过去,就是了解杜芬舒斯的现在。”
窗外,雨还在下。
灰原哀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想起了父亲宫野厚司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最大的弱点,从来不是他的能力不足,而是他还有在乎的东西。”
杜芬舒斯博士在乎的东西已经死了。
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五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雨停了,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金黄色的夕阳从缝隙里倾泻下来,洒在每一个人身上。
众人陆续离开,工藤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工藤优作站在白板前,看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箭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有希子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想什么呢?”她问,声音温柔。
“想一个人可以走多远,”工藤优作没有回头,“在他失去了所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之后。”
有希子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丈夫。
窗外的天空正在放晴。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暴风雨,还远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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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你听说过‘移动地球终结者’吗?”
柯南放下电话,表情复杂。
灰原哀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什么?”
“杜芬舒斯博士曾经发明过一个能改变地球运行轨道的装置。”
长久的沉默。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也想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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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宅,第三次会议。
这一次,不仅仅是红方核心成员——铃木园子、京极真、中森青子,所有与这起事件相关的人全部到齐。
“关于凡妮莎·杜芬舒斯,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安室透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她的死,不是意外。”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柯南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有人——在黑衣组织之外的人——策划了那场车祸。”
灰原哀抬起头,目光锐利:“目的是什么?”
“逼杜芬舒斯博士加入黑衣组织。”
琴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RUM,你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RUM的面容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当然。杜芬舒斯是我们需要的人。他的能力——从‘移动地球终结者’到其他上百项颠覆性发明——足以让组织的力量提升一个时代。”
“但他不知道真相。”
“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继续当我们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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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名侦探柯南:杜芬舒斯的暗影》第四章——
《真相与陷阱》
“凡妮莎·杜芬舒斯,死因:车祸。”
“但车祸的起因——”
屏幕定格。
“有人故意让她跑上那条马路。”
红方阵营的愤怒与杜芬舒斯博士的绝望,将在同一时刻爆发。
而当杜博士得知真相的那一刻——
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
琴酒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他和RUM都错了。
他们以为自己在利用杜芬舒斯博士。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一个能移动地球的人,也可以轻易地将棋子掀翻。
请锁定下集,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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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