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邢克瑶的航班落地,邵宇寒才敢告诉她米佧的事,邢克瑶听了着急的问:“我才走了不到三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情,米佧现在怎么样?”
邵宇寒:“和邢克垒说情况见好,其实不太好,不知道米佧能不能扛过去。她一直不退烧,都在三十八度五以上,这个情况就不太好。”
邢克瑶问:“谁在陪着米佧,我弟在吗?”
邵宇寒:“我抽空就下去看看,你弟一直在,他是在医院执行完任务就没离开过。吃饭喝水什么的我都给安排好了。也劝他回我办公室休息会儿,可他就是一直陪在那儿。怎么劝也不听,不过我能理解。你要不要先来医院看看?”
邢克瑶:“我必须去,或者稍晚一点儿,我回家给邢克垒准备点儿东西带到医院去。劝是劝不走的,我弟对米佧非常的走心,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离开。我先打个电话吧,你几点从医院走?”
邵宇寒:“我晚上还有事,在医院等你。不要着急,路上小心开车。我在这儿看着你弟弟呢。”
邢克瑶立刻就挂断了电话开车上路。一边开车还一边想,这俩人,怎么什么事儿都让他们俩赶上了。
看到医护人员都换班了,米佧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邢克垒这个着急啊,期间郝队和战友们都打来过电话问情况,还要过来看,结果全让邢克垒给回绝了。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来这么多人也不好。谢过战友们的好心好意,邢克垒说有进展一定告诉大家。
可只有自己知道,心里到底有多着急,来给米佧定时看诊的医护人员换了一波又一波,可米佧还是持续高烧。
在某一刻,邢克垒心里都有了最坏的打算,只是谁也不敢说,生怕一说就变成了事实,而这样的事实是自己不敢面对的。
好歹吃过了晚饭,姐姐来了,看邢克垒的样子,邢克瑶差点儿没哭出来。用不成人形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
坐下后递给他一瓶水,“我航班才落地,米佧现在怎么样?”
邢克垒一直低着头,说话都没有力气的样子,“米佧一直高烧,现在稍微降下来了点儿了,三十八度。半个小时前还不是这样。”
邢克瑶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会好的,一切都在变好,这种病已经不是什么绝症,只是因人而异,米佧迟早都会恢复的。”
邢克垒近乎绝望的状态,然后靠在姐姐的肩上就说:“姐,你说话要算数的啊。”
邢克瑶红着眼眶,然后伸手握着弟弟的胳膊,“我说的,米佧没事,一定是真的。你也要注意休息,别米佧好了你再倒下了。”
邢克垒:“不会的,我一直都吃饭喝水,保持体能,绝对不会让自己倒下去。只是姐,米佧什么时候能好呢?”
听到弟弟哽咽的声音,邢克瑶就说:“你们俩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在矿井里那么难就挺过来了,现在这个算什么。”
邢克垒:“姐,米佧会没事的,我一直相信,她知道我陪着她。”
邢克瑶用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说:“你不是爱米佧吗?爱她就给她信心,爱她就要相信她,一切都会好的。”
邢克垒回了声好,然后说:“你回家吧,你在这儿我特别的脆弱,有指望,你不在,我才象个能扛责任的大人。”
邢克瑶突然就笑了出来,“行,我一会儿回去,等邵宇寒下来的,我们俩就走,有事儿你再找我。”
邢克垒:“肯定没事儿,我也不找你。”
邢克瑶:“说的也对,找我就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你还是别找我了。别多想了,降温了就不是坏事儿。我刚刚过来的时候问过卫兰,会好的。”
邢克垒:“肯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