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从外景地回来就听陆风说了米佧的事,吓的三魂没了七魄,赶紧拉着陆风去医院看米佧。一路上小夏都在哭,陆风怎么劝也不行了。
小夏:“你不知道,我和米佧从中学就是同学,一直到现在我们俩都特别好,我们都是独生女,我们俩就象姐妹一样。她现在被传染了病这么重,我能不担心吗?在外景地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医院有这个事儿了,当时就想她在神经外科,肯定没事儿。谁知道这种事儿摊在米佧的头上了。”
陆风:“我刚给邢克垒打过电话,说米佧已经清醒了,而且温度也降到三十八度多了。”
小夏:“三十八度多还叫降啊,如果喝酒三十八度肯定没人爱喝,可成年人烧到了三十八度多很难受的。”
陆风:“你能正经点儿吗?说着米佧发烧呢,你怎么扯到喝酒上去了。”
小夏:“我们这几天出外景晚上就得喝点儿酒,要不然太冷,好在不用开车。”
陆风笑了出来:“我看就是真的开车人家也不敢用你吧,你的车,在修理厂的时间比在手里的时候还要多。人品不错,车技缺练。”
小夏:“你这么看不起我的车技吗?哪里我非要拿你的车好好的练练手。”
陆风:“我的车撞了再买一辆就是了,可你的人要是出事儿就不是钱的问题了,不行,这个决定通不过。我不同意,钱可以不在乎,人在乎。”
小夏得意着,“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啊陆风。”
陆风:“都是没用的废话,我不担心你,担心别人你乐意吗?”
小夏:“那到是,我还真不乐意,哎呀,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开车还没到,又堵车了,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米佧啊。”
陆风:“我没准备礼物,等米佧回到家了我们再买,你解释一下,男人不需要解释这些的,女人最擅长这个。”
小夏:“行,我和米佧说。”
到了医院,让陆风和小夏没想到的是,才几天没见的邢克垒感觉消瘦了好多,原本就不胖的邢克垒,现在更瘦的离谱了。气色不好不说,状态也不佳。看来米佧生病给他的打击挺大的。
看是他们俩过来,邢克垒就把米佧的病挑重要的解释了一下,小夏急的趴在玻璃上往里看,只能看到米佧还在躺着,浑身各种各样的管子让人不寒而栗,小夏哭了,把陆风揪过来就说:“米佧什么时候能出隔离室啊,看着她这样,我都要急死了。”
陆风也没想到,原本活泼有精力的一个人,现在病成了这样。难怪邢克垒着急。
让小夏在那儿看着米佧,陆风陪邢克垒坐在长椅上,“你开车了吗,要是没开车我送你回基地,晚上我给米佧找个护工看着。”
邢克垒:“不用了,郝队给了我三天假,这几天我都在这儿陪着她。”
陆风:“没人和你替班吗?”
邢克垒:“不用,我上卫生间这里有护士,在这种时候我不想离开她,郝队不批假也就算了,批了假我就得守着她。”
陆风:“说的也是,我能理解。换了我也是一样。”
邢克垒:“我没事儿,谢谢你们来看我,就这点小事儿我能扛的住,比起在地震时米佧受的罪小多了。那是生离死别,现在就是生个病。”
陆风:“行,扛不住了和兄弟说一声,派人过来盯着。有事儿说话,别一个人扛。两个肩膀总比你一个强。你要想谢就算了。”
邢克垒:“我知道。等米佧好了,我请你们俩吃饭。”
陆风:“吃饭可以,我来请。去米佧和小夏都爱去的地方。”
邢克垒走向病房玻璃处,自言自语着,“一定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