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婷(安陵容):"沈贵人过奖了。"
欣贵人:"不是过奖。是实话。"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沈贵人还说了——华妃要你方子,不是好奇。是拿你当棋子。"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知道。"
欣贵人:"你知道就好。我今儿来,是跟你说一句——华妃那边,别给真的。她要是问起什么,你推到太医院头上。刘太医不敢说你坏话,他巴不得有人替他管端妃娘娘。"
褚梦婷(安陵容):(看了她一眼)"欣贵人——这话不该你说。"
欣贵人:(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我知道不该说。但你是我在宫里第一个——"她顿了顿,"第一个主动来找我说话的人。"
她低下头。
欣贵人:"我入宫半年,没人来找我。你来了。所以——"
褚梦婷(安陵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记着呢。"
欣贵人:(抬头,眼眶微红,笑了)"行了。不说这个。你那方子——到底写的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调经方。假的。"
欣贵人:"假的?"
褚梦婷(安陵容):"真方子给端妃娘娘用的。给华妃的是调经方,同源不同量。"
欣贵人:(松了口气)"那就好。华妃那边——颂芝的丫头灵芝懂药。你那方子别让她看见。"
褚梦婷(安陵容):"灵芝?"
欣贵人:"嗯。入宫前在药铺当过学徒。华妃让她验药。你那方子要是太精,她一眼就看出来。"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知道了。剂量写得偏大,让她觉得我不太会配。"
欣贵人:(点头)"行。你比我聪明。我就是来透个底——灵芝那头,我帮你盯着。她要是去太医院问什么,我让人告诉你。"
褚梦婷(安陵容):"谢了。"
欣贵人:(站起来,理了理衣袖)"我走了。让人看见我在你这儿待太久不好。"
她走到院门口,回头。
欣贵人:"铮贵人。活着。"
褚梦婷(安陵容):"嗯。你也是。"
……
申时。
褚梦婷坐在廊下缝帕子,菊青从院门口跑进来。
菊青:"小主——翊坤宫的人来了!"
福子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个小太监。
福子:(笑嘻嘻的)"铮贵人,娘娘让奴才来取方子。娘娘说了,太医院刘太医想当面问铮贵人几句话——明日申时,翊坤宫花厅。娘娘请铮贵人过去一趟。"
褚梦婷(安陵容):(从屋里拿出油纸包好的方子,递过去)"有劳福公公。方子在这儿。明日臣妾准时到。"
福子:(接过方子,掂了掂)"娘娘还说——让铮贵人把方子里的药材也带几样来。太医要验药。"
褚梦婷(安陵容):"带药材?"
福子:"嗯。艾叶、吴茱萸、肉桂——各带一点。太医要看看成色。"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记着了。明日一并带上。"
福子:(笑了笑)"铮贵人爽快。那奴才告退了。"
他走了。
菊青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
菊青:"小主——华妃娘娘这是要验药?她是不是——"
褚梦婷(安陵容):(慢慢站起来,手指在袖口里攥了一下)"她查了太医院。"1
情节张力拉满,看得不够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