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菊青："小主，那红糖姜茶的事——敬妃娘娘那边——"

褚梦婷（安陵容）："菊青，你现在就去正殿。跟敬妃娘娘说——曹贵人刚来过，问了些闲庭和药渣的事。臣妾应付过去了，但敬妃娘娘若有人问起红糖姜茶，烦请娘娘认一句。"

菊青："奴婢这就去！"

菊青小跑着走了。

褚梦婷（安陵容）坐在廊下，拿起那块咬了一口的桂花糕，慢慢吃完了。

糕是甜的。但嘴里发苦。

……

未时。

菊青回来了，脸色比走的时候更难看。

菊青：（压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主——敬妃娘娘那边传话，华妃明日设小宴，点了小主的名。"

褚梦婷（安陵容）：（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息）"……点名了？"

菊青："嗯。敬妃娘娘说——是翊坤宫那边直接递的帖子，写着铮贵人安陵容。明日申时，翊坤宫偏厅。"

褚梦婷（安陵容）："偏厅。"

菊青："小主，偏厅不是正宴。正宴在花厅，偏厅是——"

褚梦婷（安陵容）："偏厅是见人的地方。不是请客，是召见。"

她站起来，走到院中，抬头看了看天。

云散了些。阳光白花花地照在青石板上。

褚梦婷（安陵容）："菊青。"

菊青："在！"

褚梦婷（安陵容）："去把臣妾那件月白色旗装找出来。明日穿那件——不穿太好的，也不穿太差的。中等。去翊坤宫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招眼。"

菊青："是。还有呢？"

褚梦婷（安陵容）："还有——你去内务府库房，领一盒上好的六安瓜片。明日带去。拜见华妃娘娘，不能空手。"

菊青："小主，华妃娘娘不缺茶叶——"

褚梦婷（安陵容）："她不缺，但臣妾得送。这是规矩。新贵人见高位嫔妃，空手去是大不敬。"

她走回廊下，拿起那张压在砚台底下的纸。

打开。看了两息。

褚梦婷（安陵容）：（折回去，压好）"菊青。明日你留在咸福宫。不要跟去。"

菊青："小主！奴婢得跟着——"

褚梦婷（安陵容）："不跟。你去了，翊坤宫的人会盯着你。你留在这里，万一有事，你能跑出去找敬妃娘娘。"

菊青：（嘴唇咬白了）"……是。"

褚梦婷（安陵容）："去收拾东西吧。"

菊青红着眼眶退下去了。

……

傍晚。

褚梦婷（安陵容）去了一趟闲庭。没带布包，没带艾条。空手去的。

端妃在廊下坐着，看见她来，眉头动了一下。

端妃："今日不是逢七。"

褚梦婷（安陵容）："嗯。臣妾来跟娘娘说一声——明日华妃设宴，点了臣妾的名。"

端妃：（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什么时候的事？"

褚梦婷（安陵容）："今日未时。敬妃娘娘传的话。"

端妃："曹贵人今日去了咸福宫。"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知道了？"

端妃："崔缘看见她进去的。回来跟我说了。"

她站起来，走到褚梦婷面前。

端妃："她问了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问了娘娘的身子、艾草味、药渣。臣妾应付过去了。方子推到刘太医头上，药渣说是臣妾自己的。"

端妃：（沉默了一会儿）"她信了？"

褚梦婷（安陵容）："信了一半。但追不下去了。"

端妃："追不下去，华妃就会自己见你。"

褚梦婷（安陵容）："嗯。所以明日去翊坤宫。"

端妃：（看着她，很久）"安陵容。"

褚梦婷（安陵容）："嗯？"

端妃："华妃这个人——你跟她说话，别低头。"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知道。"

端妃："不是知道。是——她看人先看骨头。你低头，她就当你软。你不低头，她反而高看你一眼。"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记着了。"

端妃："还有。她若问你给不给我治病——"

褚梦婷（安陵容）："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