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第二日清晨，褚梦婷（安陵容）换了身月白暗纹的旗装，没戴什么首饰，只插了那支素银簪子，拎着装裱好的字去了正殿。

敬妃在正殿东间喝茶，听见通报，让人进来。

褚梦婷（安陵容）：（双手呈上字幅）"臣妾谢娘娘昨日赐糕。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敬妃接过字幅，展开。

还是那十个字——"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但这一幅比选秀那天的更沉稳。笔锋收得更好，墨色浓淡有致，最后一笔的回锋干净利落。

敬妃看了很久。

敬妃："你又写了一遍？"

褚梦婷（安陵容）："是。选秀那幅是急就章，这一幅臣妾写了三遍才满意。"

敬妃：（把字幅卷起来，放在手边）"留着了。"

她没说好不好，但"留着了"两个字比什么夸奖都重。

敬妃："坐吧。喝杯茶。"

褚梦婷（安陵容）在侧边的绣墩上坐下。小丫头上了茶，雨前龙井——跟她收到的那包一样。

敬妃："你住进来，咸福宫就多了一张嘴。往后月例、炭火、四季衣裳，敬事房会按时送来。若有缺的，跟本宫说一声就行。"

褚梦婷（安陵容）："谢娘娘照拂。"

敬妃：（端着茶盏，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跟别的秀女不一样。"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何出此言？"

敬妃："别的秀女初来乍到，要么急着巴结，要么吓得不敢说话。你——不卑不亢，送字不送金银，说话不抢不躲。"

她喝了口茶。

敬妃："咸福宫清静，本宫也喜欢清静。你若安分，咱们相安无事。你若有本事，本宫也不拦着。但有一条——"

她放下茶盏，看着褚梦婷（安陵容）。

敬妃："别把咸福宫当跳板。本宫不喜欢被人利用。"

褚梦婷（安陵容）：（对上她的目光，不闪不避）"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好好活着，好好住着。咸福宫是臣妾的家，不是跳板。"

敬妃看了她三息。

然后微微点头。

敬妃："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

褚梦婷（安陵容）从正殿出来，走在咸福宫的回廊上。

晨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一地碎金。

褚梦婷（安陵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声）"第一步，站稳了。"

身后正殿的窗半开着，敬妃的声音隐隐传来——

敬妃：（对身边丫鬟）"去把那幅字挂起来。"

丫鬟："挂哪儿？"

敬妃："书房。就挂笔架上面。"

入宫第三日，卯正。

咸福宫漱玉轩，天还蒙蒙亮。

菊青：（轻手轻脚掀帘进来，手里端着铜盆，声音压得极低）"小主，起了。今儿个头一回请安，奴婢打了热水，您先净面。"

褚梦婷（安陵容）已经醒了。她睡眠浅，入宫之后更浅，稍有动静就醒。她撑起身子，接过菊青递来的热帕子按在脸上，热气一熏，脑子立刻清明。

褚梦婷（安陵容）："衣裳备好了？"

菊青："备了。湖蓝那身，奴婢昨儿个拿熨斗过了三遍，领口那圈兰草针脚比前几日更挺了。耳坠换了那对小的珍珠，不扎眼。"

褚梦婷（安陵容）："簪子呢？"

菊青：（从匣子里取出那支素银簪子）"还是这支。小主，您不换一支好些的？敬妃娘娘昨日送了那盒头面——"

褚梦婷（安陵容）："不换。今日是请安，不是争宠。素净些好。"

她起身，菊青替她穿衣、梳头、戴簪。动作比三日前熟练多了——这些天褚梦婷手把手教过她怎么绾两把头、怎么抿边、怎么让碎发不翘。

褚梦婷（安陵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行了。走吧。"

菊青：（拎起包袱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检查门锁）"小主，敬妃娘娘那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