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敬妃："漱玉轩……这名字还是先帝时的旧称。你住这儿，倒合适。"

褚梦婷（安陵容）："娘娘谬赞。臣妾初来乍到，诸多不懂，还望娘娘多指点。"

敬妃没接"指点"这个话，走到井台边看了看那两株兰花。

敬妃："自己种的？"

褚梦婷（安陵容）："回娘娘，是原先就有的。臣妾方才看了，根还好，开春该能发新芽。"

敬妃蹲下身，指尖轻轻拨了拨兰叶上的浮土。

敬妃："你懂兰？"

褚梦婷（安陵容）："略知一二。兰喜阴怕涝，土要松，水要少。开不出花的时候不急，根养好了，花自己会来。"

敬妃的手停了一下。

她站起来，拍了拍指尖的土，看着褚梦婷（安陵容）。

敬妃："……这话倒有意思。"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失言。"

敬妃："没有。"她往院门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咸福宫不大，人也不多。本宫住正殿，你若有什么要问的，让人递个话就行。头一个月别乱走，西六宫的路看着简单，走岔了容易踩到别人的地界。"

褚梦婷（安陵容）："臣妾记住了。"

敬妃点了点头，走了。

褚梦婷（安陵容）站在院里，看着敬妃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

菊青：（凑过来，小声）"姑娘，这位敬妃娘娘……好不好相处？"

褚梦婷（安陵容）：（嘴角弯了弯）"好相处。她刚才蹲下来看兰花——一个肯蹲下来看花的人，心不坏。"

菊青："啊？就因为看花？"

褚梦婷（安陵容）："宫里的人，十个有九个走路都不低头。能蹲下来看一棵草的，不会随便踩人。"

……

当晚，菊青把耳房收拾妥当，跑来正房给褚梦婷（安陵容）铺床。

菊青："姑娘，敬妃娘娘送了东西来。"

她捧着一个托盘，上面一只青花瓷碟，里头几块桂花糕，还有一小包茶叶。

褚梦婷（安陵容）："什么时候送的？"

菊青："方才菊青在井边打水，一个小丫头送来的。说是敬妃娘娘让厨房多做的，知道您刚搬进来，还没开火。"

褚梦婷（安陵容）拿起那包茶叶，打开闻了闻——雨前龙井，不算顶好，但干净。

褚梦婷（安陵容）："回礼准备一下。明日我亲自去正殿谢她。"

菊青："回什么？"

褚梦婷（安陵容）："那幅字——我重新写了一遍'明月出天山'，落了款，装裱好。再配上那锭墨。"

菊青："姑娘要把自己写的字送人？"

褚梦婷（安陵容）："敬妃不是普通人。她刚才那番话，看着是客套，其实是在试探我——看我初来乍到是急着攀附还是安分守己。我回这幅字，是告诉她：我懂规矩，也有底气。"

菊青：（似懂非懂地点头）"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菊青明日跟您去正殿？"

褚梦婷（安陵容）："你留在院里收拾。我一个人去。"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很正。

敬妃厨房的手艺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