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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甄嬛传……我是安陵容

华妃:(慢慢把葡萄肉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铮?"

周宁海:"是。皇上亲口赐的。选秀那天献了幅字,行书,听说笔力很硬。"

华妃把葡萄皮丢进碟子里,指尖沾了汁水,拿帕子慢慢擦。

华妃:"一个县丞的女儿,也配用这个字?"

曹贵人:(在旁边斟茶,轻声)"娘娘,这号确实少见。皇上这是明着抬她。"

华妃:(冷笑)"抬?抬到贵人已经到顶了。家世摆着呢,还能翻出天去?"她把帕子往桌上一甩,"不过——皇帝多少年没夸过新人字写得好?上回还是那谁……"

她顿住了。

上回是她自己。刚入宫那年,皇上夸她骑马骑得好,赐了个"烈"字。

现在又来一个"铮"。

华妃:(眼神沉下来)"曹贵人,你入宫早,你说——皇帝赐号,是随口还是有意?"

曹贵人:(斟茶的手稳稳的)"回娘娘,赐号是敬事房拟单子,皇上朱笔圈定的。'铮'这个字不在常备字号里,是皇上现想的。"

华妃的指甲掐进掌心。

现想的。

皇帝为一个刚见了一面的秀女,现想了一个字。

华妃:(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好啊。那本宫倒要看看,这位铮贵人,骨头到底有多硬。"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翊坤宫院里的海棠。

华妃:"周宁海。"

周宁海:"奴才在。"

华妃:"入宫训诫的时候,你让人盯着储秀宫那边。这位铮贵人但凡有一句错话、一步错路——本宫要知道。"

周宁海:"嗻。"

——华妃这边,态度是警惕+敌意。倒不全是因为"铮"字抢了风头,而是她本能地嗅到了威胁:皇上对一个新人表现出"欣赏"而不是"宠爱",这种感情比宠爱更难对付——你没法用争宠的方式去压,因为人家走的根本不是那条路。

皇后的消息永远最全,也永远最晚"表态"。

剪秋把圣旨的内容在皇后耳边念完,皇后正在抄《心经》,笔没停。

剪秋:"……赐号'铮'。储秀宫那边已经腾了东厢房出来,三日后训诫。"

皇后:(写完一个"慧"字,提笔,换了个字头继续写)"安比槐。"

剪秋:"松阳县丞,正八品,在任上没什么大过,也没什么大功。家底薄,据说连选秀的衣裳都是借的。"

皇后:(笔锋稳稳的)"家世薄,字倒写得硬。皇帝这是——"

她没说完,换了个口气。

皇后:"剪秋,你说说,这安陵容是什么样的人?"

剪秋:"奴婢托人问了。选秀那天她在殿上的表现——不卑不亢,答话利落,没哭没抖。献字的时候,笔法有丈夫气,不是闺阁常路。太后当时多看了她两眼。"

皇后:(笔停了)"太后也留意了?"

剪秋:"是。"

皇后把笔搁在笔架上,拿起旁边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皇后:"家世薄,太后留意,皇帝赐'铮'——这三样凑在一起,这姑娘往后要么活不长,要么……"

她没说"要么"后面是什么。

剪秋:"娘娘,要不要先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