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才女，但不是甄嬛

菊青：（破涕为笑）"那姑娘教菊青第四样！"

褚梦婷（安陵容）：（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那锭墨和一支小狼毫）"第四样——我教你写字。"

菊青：（瞪大眼睛）"菊青？写字？姑娘，菊青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

褚梦婷（安陵容）："名字都写不好才要学。入宫之后，你会认字、会写字，就是比别人多了一双眼睛。我写的东西你看得懂，旁人看不懂。这就是你的本事。"

她铺开一张裁剩的纸边，蘸墨，握住菊青的手，一笔一画地写——

"菊青"

两个字，一个端庄一个清秀，像两个人站在一起。

褚梦婷（安陵容）："来，照着写。"

菊青握着笔，手抖得像筛糠，第一笔下去歪得像条蚯蚓。

菊青：（急得额头冒汗）"姑娘，菊青太笨了——"

褚梦婷（安陵容）：（没松手，带着她的手腕稳住）"不急。再写一遍。"

第二遍，第三遍，第五遍——

油灯燃到了半夜，菊青终于写出一个勉强能认出的"菊"字。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菊青："姑娘您看！菊青写的！"

褚梦婷（安陵容）：（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字，嘴角弯起来）"嗯。好看。"

窗外月亮偏了西，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菊青：（打了个哈欠，又强撑着）"姑娘，您也睡吧，明日还要——"

褚梦婷（安陵容）："你先去睡。我再看一会儿。"

菊青：（不肯走，抱着被子在脚榻上窝下来）"菊青就在这儿睡，姑娘睡了菊青再睡。"

褚梦婷（安陵容）看了她一眼，没赶她。

她转回头，拿起笔，在纸上又写了一行字——

"入宫第一日，不露锋芒，先站稳脚。"

笔尖悬了一瞬，又补了一句——

"菊青在侧，万事不慌。"

油灯的光跳了一下，映着纸上墨迹未干的字。

外面更声又响了一下。

明日，入宫。

安府的大门被拍响的时候，褚梦婷（安陵容）正在房里教菊青写"容"字。

三声锣响，沉闷又正式，震得院里的桂树落了几片叶子。

菊青：（笔一抖，墨滴在纸上）"姑娘……"

褚梦婷（安陵容）：（放下笔，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马蹄声、太监尖嗓子的吆喝声、安比槐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来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那支小狼毫插回笔架。

菊青：（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纸墨）"姑娘，是不是……是不是圣旨？"

褚梦婷（安陵容）：（没回答，走到门边，推开门）

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安比槐穿着半旧的官服，正满院子转圈，管家在后面追着喊"老爷您靴子穿反了"。几个婆子从后院跑出来，手里抱着香案，差点撞到一起。

太监的声音从前院传过来，拖着长调：

太监："圣旨到——松阳县丞安比槐接旨——"

安比槐：（终于把靴子换对了，扑通跪下，额头贴地）"臣，安比槐，接旨——"